夜色如血,海风裹挟着焦糊与腐烂的气味。
马莱的运输舰在漆黑海面上颠簸,舰体到处是雷贝里欧战役留下的弹孔与裂纹。底层轮机舱闷热得令人窒息,混着机油、汗臭、血和排泄物的味道。
蕾雅与潞洁就在这里。
她们此刻的拟态,是拉拉·戴巴记忆深处最清晰的两名马莱高级军官——金发上校与他的黑发副官。战锤巨人之力让拟态近乎完美,连呼吸的频率、勋章的反光、靴底的磨损都分毫不差。可本体早已饥渴难耐。
潞洁把蕾雅死死按在震动的铁壁上,军裤褪到膝弯。她的手指已凝出战锤特有的骨质倒刺,四根并拢,连同半个手掌,狠狠捅进蕾雅shi热紧致的后xue。倒刺每一次张开都刮下新鲜的肠rou,鲜血与褐色粪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舱板上积成黏稠的一小滩。
“哈啊……姐姐……倒刺……又刮到了……再深……把我的大肠刮穿……”蕾雅用副官的嗓音发出细弱却放荡的浪叫,长舌吐出,反手撕开潞洁的上校制服,把脸埋进那对被强行压平却依然惊人的j罩杯巨ru里,张嘴就咬。ru晕被撕开一道口子,血混着ru汁喷进她喉咙。
“上面还有巡逻,忍着。”潞洁低喘,却把倒刺又涨大一圈,在蕾雅的结肠深处旋转、抠挖、拉扯,“吃了拉拉之后,你这粪洞变得更贪心了……想被真正的战锤整根Cao进来?想被水晶碎片塞满子宫?”
“想……!用她的锤子从屁眼贯穿到胃……再让她的记忆……在我脑子里一边哭一边高chao……”
舱门突然被推开。
三名端着步枪的残兵本是来检查漏水,却撞见这荒诞而污秽的一幕。他们的瞳孔骤缩,枪口抬起:“上校?!你们在——什么东西?!身份口令!”
潞洁头也不回。
右手猛地前推。
三根骨白色的战锤尖刺从她掌心暴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Jing准地从三名士兵的肛门、尿道和口腔同时贯入,再从他们的头顶、后脑和腹腔穿出。尖刺在体内疯狂膨胀、分叉,把内脏搅成浆糊。鲜血、脑浆、粪便与尿ye在狭窄舱室内炸成红黑相间的雾。一名士兵至死都保持着震惊的表情,下体却因为剧烈疼痛而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蕾雅兴奋地喘着粗气,蹲下身,伸出长舌,把溅在自己巨ru上的肠沫与Jingye一并卷进嘴里,细细咀嚼:“热的……还在跳。姐姐,真浪费,可以留着当润滑。”
“去船长室。”潞洁抽出尖刺,任由三具被串成rou串的尸体倒在血泊里,“再补一条命。我要完整的近海图。”
蕾雅舔干净嘴唇,身影一闪,直接切换成拉拉戴巴的外貌与气息——下颌的硬化纹路、焦躁的眉眼、甚至身上那股未干的汗味都被战锤能力完美复制。她踩着血脚印走向上层。
船长室里,一名女通讯官正死死握着电报键,眼睛通红。雷贝里欧沦陷、战锤失踪、艾lun·耶格尔的恐怖,让她几乎崩溃。当“拉拉戴巴”推门而入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出狂喜与泪光:“拉拉大人!您还活着!快……请下命令……!”
蕾雅(拉拉)反手锁门,走上前,用温柔细腻的嗓音说:“先安静。”
下一秒,女人被按在铺满海图的桌子上。军裤被粗暴撕开,双腿强制分开到极限。蕾雅没有立刻现出原形,而是先让拉拉戴巴的脸裂开一条不该存在的长缝,伸出那条带着重金属舌钉的、属于蕾雅自己的极长舌头。舌头像活物一样从女人的脚踝舔到大腿内侧,再Jing准地刺进她的尿道,舌钉在敏感的管壁上高速震颤、抽插。
“不……不要……那里是……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迅速变成带着浓重鼻音的浪yin。膀胱被刺激到极限,尿ye喷了蕾雅满脸。就在她剧烈chao吹、瞳孔散大、双腿痉挛到几乎抽筋的瞬间,蕾雅解除拟态。圆脸、巨tun、白虎肥厚Yin唇在月光与血光中显露。她抬高巨tun,对准女人还在喷水的下体,直接坐了下去。
噬欲的巨口从蕾雅的Yin部裂开,带着倒刺与吸盘,将女通讯官整个人从下往上吞入。骨头碎裂声、血rou被咀嚼的黏腻声、女人最后变成哭腔的高chao哀鸣,在船长室里回荡了整整一分多钟。
命数+1。
蕾雅打了个饱嗝,抹掉嘴角的血,站起身时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在传出细微的、被消化中的啜泣与痉挛。“海军的近海部署、希干希纳临时码头、chao汐表……全部拿到了。姐姐,我们可以靠岸了。”
……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军舰悄悄抵近帕拉迪岛希干希纳区旧港的残骸。
姐妹解除所有拟态,赤裸着踩上被海浪打shi的沙滩。盐腥、泥土、远处森林的腐叶味扑面而来。断墙在晨雾中像巨人的骸骨。
蕾雅张开双臂,巨ru与巨tun在冷风中轻颤,深吸一口气,声音甜得发腻:“这就是艾lun他们长大的地方……三笠、阿尔敏、利威尔……墙内的风好冷,好安静。我们要把这里变成巨大的yIn欲乐园。让每一寸土地都浸满Jingye、粪便与羊水,让他们在故乡的泥土里被自己的同胞Cao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