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撑起身子，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走出检测站，姜寒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小张的电话。
他推开门——
他掀开花盆，取出钥匙，插入锁孔。
那个稻草人……太真实了，不像是幻觉。
姜寒曾多次去他家喝酒，知道钥匙就藏在门口的花盆下面。
山间的风突然变得阴冷，吹得稻草人发出“沙沙”的响声！
姜寒取下挂在墙上的头盔，金属触感冰凉。
“姜队，你怎么了？”坐在副驾驶的年轻警员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带着担忧。
姜寒走进其中一个，打开门进去后，就自动锁闭，内部亮起柔和的蓝光。
“姜队！你没事吧？”山坡上传来同事模糊的喊声。
他戴上后，头盔内部的传感器自动贴合他的太阳穴和颈部，细微的电流刺激让他微微皱眉。
姜寒站在小张家的门前时，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隔壁住户的电视声隐约传来。
检测区排列着数个电话亭大小的密闭岗亭，玻璃是单向的，外面无法窥探内部情况。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稻草人。
一根木棍贯穿着稻草人支撑起它，棍身深深没入稻草填充的躯体，底部，则是深深扎入泥土。
“小张？你在吗？”
简单处理并给伤口消毒后，姜寒就来到附近的检测区。
仔细想想，两个死者都是进入那个废弃隧道后，才出的事。
“815……”姜寒松了口气，摘下头盔。
姜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小子……”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姜寒指着身后，说：“刚才这里有个稻草人，你看见了吗？”
姜寒的呼吸瞬间凝滞。
门打开的瞬间，他惊讶发现，里面居然开着灯。
依然没有回应。
他很清楚，这周围村子的农户都并没有使用稻草人的习惯！
小张住在长明区松涛公寓，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
话未说完，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爬上脊背。
他迈步进屋，客厅一个人也没有。
姜寒的心跳逐渐加快，手指摸向腰间的配枪。
“小张？”姜寒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检测中……请保持静止。”
他越发觉得不安，于是给平东区警察局局长打了个电话，说他想到了有些线索，想先回一趟市区。对方同意后，他给下属们也打了个电话，就直接先回市区去，打算找小张看看他出了什么事。
可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会在眨眼之间消失？
姜寒揉了揉太阳穴，指节抵着眉心，试图压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几秒后，机械电子音传出：
“请佩戴检测头盔。”机械女声从头顶的扬声器传来。
“应该不会吧……如果出事，那个隧道会很快被列为红码区域，然后被模因污染监测部封锁才对啊……”
姜寒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可能！他转过头，也就才那么一两秒时间啊！
“啊？”
“你们继续在这调查，”他最终决定道，“我要去做个san值测试。”
这大中午的，小张开什么灯？
依然无人接听。
他缓缓走向卧室，门虚掩着。
同事茫然地摇头：“没有啊，我一直在上面看着，这附近就你一个人。”
这里毕竟距离夜游乐园已经有点近了，所以检测岗亭数量也比较多。
让人看了就想笑。
按了门铃，无人开门。
下
当姜寒再转回头时，稻草人……竟然已经消失了！
而815，意味着他也许即将进入这个区间。
但这个区间，一般是不会出现很明确的幻视症状的。
回到警车后，姜寒的脸色异常难看。
“san值815，正常。报告将在2分钟后发入您的手机模因监测app上。”
姜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离我远一点，我担心……我身上出现了模因污染症状。”
而昨天，他和小张等多名刑警，也进入了那个隧道……
“姜队！”他的几个下属都气喘吁吁地滑下山坡，“你受伤了？”
姜寒的视线死死锁定稻草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声源方向——山坡上的下属们正探头张望，于是扬声回应：“这有个稻草人！”
正常人的san值在80以上就算安全，低于这个数字才会被判定为有模因污染前兆，而60-80这个区间，就好比是血压的收缩压130-140hg，虽然不到140不能算高血压，但长期维持这个状态高血压的风险就会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