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话,那我就去承包。”陶大强看向了李龙。
“能干。”李龙笑了笑说道,“三队和咱们这边就隔一条苇沟,距离近得很。到时不管有啥情况,咱们这边拖拉机、人手都好过去,就连拾棉花,到时组织的学生都能住在咱们这边合作社里。”
“嘿,这么方便,你说当时我咋就没想起来在三队弄一块地呢?”许海军听了拍了拍脑袋,“这让大强捡了个大便宜啊。”
陶大强就笑了,想要出去干的想法就更坚定了。
李龙有些感慨,先前梁大成独自去管两千亩的时候,陶大强那时候的想法就是呆在合作社,哪里也不想去。
没想到才过一年,他就变了想法了。
世道变化快啊!
这边把合作社今年赚钱的情况讲了,然后又聊了些闲话。
现在能分这么多,还有一个原因,是成本去掉后,留给明年的农资钱并不多,只用于应急。
更多的成本钱是打算明年从信用社里贷款的,这样的话,虽然后期会付一些利息,但至少不用从合作社里自己抽钱,说起来还是划算的。
这样分红才更多。
“那两个合作社也是这个打算,今年不留大笔资金给明年买农资和雇人了,明年他们也打算贷款。不光他们,那些自己开地比较多的,也有这个想法。毕竟用滴灌带,成本还是比较高的。”
谢运东作为合作社的经理,这方面信息了解的是最多的。
闲事聊着,没一会儿饭香味儿就飘了过来,那边邓桂兰杨苹苹等人已经把饭菜做好了,然后喊着让他们吃饭。
吃饭自然不能在会议室,专门有个房间里摆着八仙桌。
李龙等人进了屋子一股子热浪扑面而来,这屋子炉子烧得很旺,几个人都脱了外套挂在老式的木衣架上。
桌子中间摆着油焖大虾、红烧带鱼等海货,这玩意儿这时候还算是稀罕东西,普通老百姓哪怕过年都不一定买。
“这是我特意从乌城冷库买过来的。”许海军得意地说道,“这一年到头,辛苦这么久,得吃点好的。”
接下来端上来的也都是硬菜,大盘鸡、炖鱼、红烧肉、手抓肉等等。
梁大成把自己带过来的老酒也拿了出来。看着那两瓶酒,贾卫东嘲笑道:“这两瓶酒够干啥的?一个通关就打没了!”
梁大成立刻说道:“咋可能?我还买了箱白杨呢,在车后备箱,我现在去搬。我这不是想着这酒好嘛,先喝这个!”
于是大家就喝了起来——屋子里热,反倒感觉不到酒的作用,越喝越热闹那种。
第二天合作社分红数字就传了出去,又在队上惊起一片八卦议论。
虽然都知道合作社赚钱,但李家兄弟两个各分到四十多万,其他人都上了十万,这可是九四年,这时候在其他村子,万元户都占不到三分之一的!
那些已经确定加入合作社的一个个得意非常。虽然自家入股的地少,但明显能感觉到,这合作社发展蒸蒸日上,以后跟着只会得好处,不会吃亏。
其他没加入的也有酸气十足的说,反正以后大家都是滴灌种田,收入应该差不多。
其实这话也就安慰一下自己,谁不知道种田以前讲经验现在讲技术。哪怕没有滴灌种田,各家种地,同样的亩数收入都不一样。
何况现在这滴灌种田。人家合作社种了三四年了,你才开始种,拿啥和别人比?
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合作社就收那么点人呢?要么就等下一批,要么就得加入其他合作社。
自己干恐怕是既受累,又不一定能赚到多少钱。
其实大家都清楚,滴灌田一改造,往后种粮食的必然就少了。因为这种改造过后,种麦子铁定不赚钱,还有可能赔钱。
种玉米或者油葵基本上能保本,也就种棉花可以赚钱。
目前还需要交公粮,所以怎么平衡还是个问题。
今年农田改造了,部分人家还是习惯性种了麦子,但明年浇地需要改滴灌,麦地滴灌倒也能用,只是有点划不来。
如果不滴灌的话,改良就成了空架子,看各家选择吧。
这种情况村民也早想到了,陆英明就去李建国那里问情况,李建国笑了笑说道:
“那有啥的?国家不早就有政策吗?不交粮就交钱。咱们这种棉花赚的钱,够交多少倍的公粮的?咱吃的面和米也能买来,有钱还怕这个?”
陆英明就放心了。
其实往后大趋势就是这样,不过再往后,为了保国家的粮食稳定政策,会规定种粮食,那是往后了。
开会后五天,贾卫东把钱提了出来,在合作社的大院子里给各家发了。这回消息就低调了不少,毕竟先前开会只是通知数字,但村民们已经把消息散出去,也议论过了。
再发钱,这次没聚餐,一个小时就搞定,各家带钱走人,然后各自存钱。
这样比较好,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那可是十万(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