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
“黑河在保护她,于是我来得及把她放进培养舱里——是你之前控制r研发的。”
首领榆掐着她的脖子,缓缓收紧手指。
“沈庭榆,住手!”
“森先生,为了其他人的安全,还请站在那里不要动。”
森鸥外蹙着眉看着,却又往前了一步。
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瞥了眼森先生,又看看自己面前脸色难看的女人,突然开口:“别杀我……”
“什么?”
“不……我不想死啊……森先生说……明天我们还要去游乐园,小银还在等我啊……”
“呜……呜,别杀我……”
首领榆皱起眼。
眼泪流了自己一手,好恶心啊。
这孩子身体真弱,不过也是,要不是因为黑河她根本就活不下来才对。
再加重力度脖子就会断……眼睛真像他。
“呜呜…咕,别杀我,求你了。”
长得像自己,反胃,明明根本就没那么怕,装得好拙劣。
“森先生,太宰知道她吗?”
“不……他不知道……”
“……”
“看着我的眼睛。”
她用「心种」命令道:“忘了我。”
太宰治后来找到太宰榆的时候,抱着她哭出来了,一直在说「对不起」,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他其实真的当了一段时间好爸爸,后来通过西格玛知道的越多越坚持不住。
在所有的所有安排好之后,他对太宰榆说了很多道歉的话,包括爸爸很爱你。
然后去改写所有人的结局。
*
首领榆死的时候,握着「书」,抱着太宰。
她笑了:“希望你也能够得到解脱。”
这句话是对着主线榆说的。
【后来】
武侦榆笑着看着首领榆,提出最初和主线榆一样的好奇:真正的死亡是什么感觉?
首领榆说:幸福。
武侦榆一下子就不笑了。
武侦榆双手交叠于下颚:“如果真是这样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我面前。”
“既然已经决定回来,就麻烦别摆出这副悲情女主角的模样好吗?”
“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们可怜你?”
首领榆听见后直接就笑了:“啊,那你要怜悯我吗?”
武侦榆:“唯独我不会,在我看来你不值得可怜。”
武侦榆:“作为唯一有孩子的「沈庭榆」,你真的让我无话可说。”
【天五榆篇:】“白色喜剧人的舞台戏”
人物存活状态:和原著一样。
实验室被毁的时间线与其他线比要靠后两年,太宰18岁叛逃后。
天五是,费奥多尔在偶然间获得她的资料后,设计卡在她让人回溯自己状态的中间阶段「救」的她。
导致她记忆处于「实验室」和「刚高考结束的高三生」之间,Jing神状态可以说是开场既坏。自我放逐,她知道费奥多尔想利用她,但她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份记忆会相互排斥又会让人有解离感,实验室的痛苦和学生时期的平凡,让她对这个荒诞世界以及自己的存在感到迷惘,觉得回家也毫无意义。
天五榆没有兴趣锻炼自己的体术,无所谓Jing神状态如何,沈庭榆的异能和自身Jing神息息相关。因此设定上她是需要经常听一种频率比较独特的音频来「调整」大脑,只有这样才能较为正常地使用力量。
费奥多尔最初想给她洗脑,她回答:这没有意义,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听命你的理由就可以。
然后费奥多尔沉默一段时间,告诉她自己的理想和异能(实际上他并不想告诉。但存在某种感应,既然迟早会知道不如作为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
然后天五说:我教你如何「使用」我,我教你如何控制我。然而他们都知道费奥多尔从她开口这一刻起就永远不可能放心利用她。
后来她终于拖拖延延到决战了,彼时横滨所有人都撤离的差不多了,她将地表全部损毁拿到「书」,心说啊,总算走到了一个结果。
“至少自己死的不是全无价值,也不错。”
结果这时候,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书”消失了,因为此刻正好主线榆武侦榆将所有世界线都解放,而由于「书」一直在碎碎念加上她大概心里有猜测。所以在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她就已经意识到:“原本就不可能完成的「理想」,彻底不可能完成了”
什么都是白费力。
但由于相处久了,再加上费奥多尔死过很多次。因此那一刻她想好了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把费奥多尔从战场上带走,告诉他——“理想不可能完成了,但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因此我建议您活下去。”
随后通过特意门走了,打算去杀主线榆(其实就是想死),结果就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