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恐怖片里，都能成为一些观众一生的心理阴影。
&esp;&esp;毕竟殷栖迟此前很极端，为了彻底杜绝来自权贵的骚扰，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样子。
&esp;&esp;看过那副恶心的模样，就算他重新恢复了原来的脸，也很难下得去嘴吧？
&esp;&esp;潘立斯心里带着快意，准备听到那陌生人的厌恶和斥责。
&esp;&esp;野狗也妄想找主人？
&esp;&esp;只配在外流浪翻垃圾桶。
&esp;&esp;江寒鸦将视线从漆黑的屏幕转移到殷栖迟的脸上。
&esp;&esp;此前出现在屏幕上的那张脸的确令人印象深刻。
&esp;&esp;他轻轻伸出手，柔软的指尖抚摸着殷栖迟如今完好的脸庞，久久没有开口。
&esp;&esp;最后，无数的怒火和无数的语言汇聚成一个简短的句子。
&esp;&esp;“一定很疼吧。”
&esp;&esp;殷栖迟笑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就笑。笑声在墙壁间回荡，然后慢慢变小，止息。
&esp;&esp;他伸手抓住江寒鸦的手，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硬生生嵌入江寒鸦的皮肉里，从此无论如何也拆分不开。
&esp;&esp;“不知道，我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