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反过来拒绝？
&esp;&esp;然而，江寒鸦真真切切地让殷栖迟感到了安全。
&esp;&esp;让他相信自己不会被抛弃，不会被因为没抓住时机，或者偶尔表现不好就被拒之门外。
&esp;&esp;一种殷栖迟从未体会过的，安全的，安稳的感觉。
&esp;&esp;殷栖迟不再只活在今天。
&esp;&esp;他拥有了未来。
&esp;&esp;可以想象未来，也对未来有了稳定的预期。
&esp;&esp;因此，他可以从容的拒绝他此前根本无法拒绝的诱惑，而是可以从长远的角度出发，考虑如何才能达到更好的结果。
&esp;&esp;这种感觉很新奇。
&esp;&esp;原本是殷栖迟永远也不会拥有的。
&esp;&esp;但现在，因为江寒鸦，他抓住了一个稳定的未来。
&esp;&esp;外面传来喧嚣声，殷栖迟听了听：“宴会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esp;&esp;他为江寒鸦推开门，老调重弹：“我的大少爷，请走这边。”
&esp;&esp;江寒鸦笑了起来，对未来的忧虑暂时抛开了，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esp;&esp;虽然江寒鸦只吩咐随便办一下，差不多有那个意思就行了，但兴奋过头的负责人还是搞出了盛大场面。
&esp;&esp;来宾云集，比上次江寒鸦生日宴的时候还多。
&esp;&esp;当时江寒鸦生日宴的时候，对来宾多了一层筛选，但这一次就不同了，基本上稍微有点名气的都请了过来。
&esp;&esp;经过几天的消化，来宾们对江寒鸦成就少帝基本上有了心理预期。
&esp;&esp;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惊喜买一送一，除了江寒鸦之外，此前在江寒鸦十分亲近的，一个叫做殷栖迟的追随者，也同样成为了少帝。
&esp;&esp;感知到了两道少帝气息之后，所有人都麻了。
&esp;&esp;在宾客勉强维持的得体笑脸中，两人一前一后走来。
&esp;&esp;按理来说，追随者成就少帝之后，身份就会发生转变，拥有比较独立的身份。
&esp;&esp;毕竟是顶尖强者，被追随的人也会多一分平等和敬重。
&esp;&esp;如果是关系亲近的，就会转为一种供奉关系，给予较高待遇，换取效忠，如果关系不是很亲近的，要么直接散伙，要么变成近似雇佣的方式。
&esp;&esp;强者总有更多的选择权。
&esp;&esp;然而……
&esp;&esp;成为了少帝的殷栖迟反而比之前更殷勤了。
&esp;&esp;鞍前马后，小心备至。
&esp;&esp;诡异的是，看起来他所做的一切全部发自真心，一点勉强和屈辱都没有。
&esp;&esp;和殷栖迟接触比较多的柳眠忽然觉得，殷栖迟这是因为修为上来了，所以压根不装了。
&esp;&esp;以前修为不够的时候，还比较矜持一点。
&esp;&esp;看他轻轻帮江寒鸦撩开一缕黑发，半弯下腰俯身在江寒鸦耳边轻轻说些什么，逗得江寒鸦笑起来后，柳眠忽然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想。
&esp;&esp;回过神来之后，他沉默了。
&esp;&esp;不……不会吧？
&esp;&esp;除了对殷栖迟有些了解的，例如柳眠和其他江寒鸦的追随者，因为平时就看惯了两人的亲近，此刻虽然有点诧异，但还不至于太震惊。
&esp;&esp;其他不知底细的人就不同了。
&esp;&esp;有些人心里暗想，能让一个少帝境的强者做到这个地步，可见江寒鸦的可怕。
&esp;&esp;还有些人心里觉得说不准可以将殷栖迟拉拢过来，毕竟让一个同级别的强者这样服侍，看着好像也不算尊敬的样子，努努力撬墙角也许能成。
&esp;&esp;宾客们的种种想法，江寒鸦和殷栖迟都不太注意。
&esp;&esp;这本来就是一场比较随便的宴会，消息传出去了，目的自然就达成了。
&esp;&esp;江寒鸦之后也会离开聚锋宗。
&esp;&esp;他已经是少帝境了，没理由再留下。
&esp;&esp;此前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觉得至少会在玄王境卡上几十年，相应的，也会在聚锋宗留上几十年。
&esp;&esp;没想到江寒鸦来聚锋宗还不满一年，就得离开了。
&esp;&esp;创造了最速通关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