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的手还握在门把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立刻用力想把门关上。
谁知刘宇光反应更快,一脚踹在门板上,然后卡住。
白若依被震得掌心发麻,往后退了半步,门已经完全弹开,她盯着门板上的鞋印,声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刘宇光站在门外,两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往上一歪,露出一排焦黄的牙齿:“老子路过这栋琴楼,听见二楼有动静,就顺着楼梯上来瞧瞧。真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白若依冷笑了一声,音乐教室一直都很偏僻,根本不可能有人随便路过。
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她把声音往下压,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锁门了,你让开。”
刘宇光扭过头,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教室,视线最后落回她脸上:“着什么急啊,刚才在外面听你弹得挺好,怎么停了?转回去,给老子再弹一曲。”
白若依没回答,只是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她脑海里闪过一丝可能,“是你让她们留住我的?”
音乐教室一直都是只要申请就可以使用,放假前,多了几个人申请,也是那几个女生提出要交流她们的曲目,她来伴奏。
今天也是,她们突然说要离开。
刘宇光已经挤了进来,“重要吗?”
白若依抿着唇,她的手机放在钢琴边上,不过不重要了,她完全不想跟他呆在一个空间,这么大的教室,此刻却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我倒是没想到,高翔宇那事你竟然能找人摆平,我还以为你会被开除。”
“是你?”
“巧了不是,老子之前打架,救了一个高官的儿子,他们把我送进了这个学校,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啊。”刘宇光朝她伸手。
白若依迅速退了一步,声音抬高,“你找我做什么?”
严明诚短时间应该过不来,这里也没有监控,保安巡查也不是这个时间。
“做什么?”刘宇光发出一声下流的笑,两只眼珠子在她身上来回刮着,,“你可是我老子花钱买回来的媳妇,你回去跟我生两个孩子就行。”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这可由不得你。”刘宇光冷笑了一声,逼近了两步,“为了找你,老子可是跑断了腿。你们白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你从镇上接回来,竟然要把你嫁给别人。横竖都是卖,不如今天就跟老子走。”
白若依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钢琴那边看了一眼。
刘宇光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白若依立刻转身就往门外跑。
刘宇光像是早有准备,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马尾,往后猛地一扯。
白若依头皮扯得剧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两手往后乱挥乱抓,指甲在刘宇光手背上挠出几道白印,扯着嗓子大喊:“你放开我!”
她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动身体,抬起右脚使劲往后一跺,正中刘宇光的脚趾。
刘宇光吃痛,手指的力道松了半寸。
白若依趁机把头发从他手里扯了出来,拔腿就往门口扑。
刚迈出一步,刘宇光一把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猛地往后一拖。
两个人的身体一起钢琴上,白若依砸在琴键上,压倒了大半个键盘,教室里瞬间爆出刺耳的杂乱响声。
“滚开啊!放开我!”白若依反过手肘,拼命往后撞他的肋骨,两条腿在半空乱蹬。
刘宇光被撞了几下,脸上挨了一巴掌。
他啐了一口,掐住白若依的肩膀,盖住她的上半身,使劲往地上一摔。
白若依侧身摔在木地板上,左肩和胯骨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一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根本动弹不得。
刘宇光趁机锁死了门。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脱下校服。
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白若依脑子里猛地蹦出当年在杂物间的画面。
也是这样,刘宇光浑身赤裸着朝她走过来。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顶得喉咙发酸,干呕了一声。
她咬着牙,右手死死撑着地面,忍着左半边身体的剧痛,一点点把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伸手抓住乐谱架,用力往刘宇光砸去。
刘宇光侧身躲开,乐谱架擦着他的手臂砸在地上,“你还敢打我?”
她没停,立刻转身去抓旁边的椅子,想举起来砸他。
椅子腿被她拽起来一半,刘宇光已经冲上来,一把抓住椅背,把椅子往旁边一扯,椅子摔在地上,她整个人也被他拽得失去平衡。
白若依喘着气,又去抓旁边的一把小提琴。
琴弓被她抓在手里,她用力往他身上刺。
刘宇光躲开,琴弓只划过他的衣服。
她还没来得及再挥第二次,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