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刚走进校门,就被主任拦住。
她没多问,跟着主任再次去了校长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气氛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校长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容比往常大了很多,“白同学,来了啊,快坐。”
白若依站在原地,没立刻坐下,她不喜欢对方这么叫她。
“校长有事就说吧,早自习马上就要开始了。”
校长见她不坐,自己先坐下来,伸手示意她旁边的椅子:“昨天让你回家休息,是学校考虑不周全,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二中那边准备把高翔宇开除了,组委会也出了正式通报。你在学校这边,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校长,我没做错事。”
“我知道,我知道。”校长连连点头,语气比之前软和了不止一倍,“学校也相信你。以后要是再有类似情况,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班级里要是有人闹事,也告诉班主任,我会处理。”
白若依看着他脸上的笑,沉默了两秒。
“校长,上次你让我签退赛声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堆起来:“那时候是学校考虑不全面。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安心上课就行。网上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学校也会加强管理,不会再让你受影响。”
白若依没再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校长见她没多说什么,主动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学校这边会全力配合你。”
白若依接过杯子,却没喝,只是放在手里握着。
“谢谢校长。”她声音平静,没带多少情绪。
校长又说了几句保证的话,白若依听着,没再多问。
等对方说完,她站起身。
“我回教室了。”
“好好好,去吧。”校长跟着站起来,一直把她送到办公室门口,“天气冷,别感冒了。”
白若依知道,这一切转变,是因为周斯廷。
明明昨天才见过,可是又有点想他了。
试卷一天比一天多,白若依感觉一周的试卷迭起来都可以当冬被盖了。
周末回家,房子还是空荡荡的。
她换好拖鞋,打开灯,走到客厅,又走到厨房。
她随手洗了点草莓,吃了两叁颗,把剩下的放回冰箱。
周斯廷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今天数学小测验,错了叁道选择题]
[曲子我又练了两遍,第叁段比上次好一些。]发出去一小段视频
[学校后门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买了一份挺好吃的。]
消息发出去后,她继续写作业,手机一直安静着。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刷牙的时候,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周斯廷:[第二题和第叁题是计算和审题问题。]
顺手发来他解题的图片,字迹干练有力。
[跳音比上次稳了,继续保持。]
[吃完甜品好好刷牙。]
有时候她发消息,他好几天都没动静,她也只是照常发自己的学习进度和见闻。
有时候他很快回,有时候要等两天,有时候干脆发一张风景照片过来。
她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过想他。
只是把自己的日子,一点一点发过去。
期末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难得周六不用上课,明天又是假期,白若依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反复坐起来好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
和周斯廷的聊天框还停留在她昨晚发出去的消息,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回。
家里空荡荡的,属于他的雪松香味已经越来越淡。
那种让她变得安心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从这个房子里消失。
白若依咬了咬下唇,去了周斯廷的卧室。
她走近床边,弯腰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
果然,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味道。
她还是忍不住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点熟悉的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身体,让她下腹隐隐发热。
“斯廷哥……”
她低声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发颤。
白若依抱着他的枕头,整个人趴了上去。
枕头被她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柔软的布料隔着她的内裤,轻轻压在敏感的地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自己了。
自从周斯廷走后,她每天都忙着考试和练习,几乎没给自己留过一点空隙。
只有这样,才会让她忘记想他。
可今晚,那种被压抑很久的渴望忽然全都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轻轻往前蹭了一下。
只是极轻的一下,枕头边摩擦过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