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既破了,程奕朗自是不会再独守空沙发当看门狗,晚上非要上楼和夏晴仪挤。
她想去儿子的床睡,又被他抱了回来。
“耍流氓!”
“昨晚就耍了。”
还耍了很久。
“今天不行,以后都不行!”
“我们是夫妻。”
“这儿不认国内证。”
“我们还需要那玩意儿?”
夫妻之实证明一切。
“要!”
“那就再注册,天一亮就去。”
“谁要和你去?”
“不和我,想和谁?”
“和谁都行,除了你。”
“昨晚好像有人说,除了我,谁都不行。”
“……才不是我。”
“嗯,不是你,是我说,除了晴晴,我对其他人都硬不起来。”
次奥,什么虎狼之词:“喂喂你别脱我裤子!”
她都走不动道了还不放过她?
“该擦药了,乖,看看消肿了没。”
程奕朗用小药膏碰了碰夏晴仪的手背,她才松开扯着自己内裤边边的手。
刚开始还正经,程奕朗把她圈在怀里,认真给她涂药,由外及里,他略粗糙的手指轻抚她最柔嫩的地方,360度面面俱到,独特的磨砂触感让夏晴仪渐渐产生丝丝快感。
小,但绵延不绝。
她不自觉弓起腿想夹,但被阻止。
“放松,宝儿。”
程奕朗低沉的嗓音有魔性,总能让夏晴仪乖乖听话,尤其床事的时候。
还是缓慢地轻揉爱抚,长指探进又抽出又进,夏晴仪已经无暇考虑他到底在上药还是吃豆腐了,只想沉溺于这种温和舒适的快感里,内心企求他不要那么快停。
或者,就不要停。
“嗯?啊!”
有意无意掠过了一处,她抖了一下。
程奕朗边吻她脸,边喃:
“还是大意了,下次,老公保证一定做好扩张。”
“下次……还有下次!?”
夏晴仪一个激灵,挣出了程奕朗的怀抱,他的手指也被迫滑了出来。
大眼睛睁得圆圆,滴溜溜转得慌乱,可爱得要命,程奕朗长臂一伸,又将她捞回怀里,啄了一口小樱唇:
“当然,我们是夫妻。”
“呜……才,不……”
否认的话,程奕朗一点也不想听,他果断加入第二根手指,温柔而坚定地,直插到底。
“里面也得多上点。”
夏晴仪哼哼着,整个人无力地瘫在程奕朗怀中,管不了他说什么,也任由他的魔爪不停作恶。
涂满了凝胶的花径被充分润滑,程奕朗的手指穿梭得极为顺畅,即使经过了昨夜的开发,花径依然绞得很紧。指腹旋转着缓缓抽出,摩挲过每一寸内壁,又引起了花径主人的阵阵颤栗。
“晴晴,还疼么?”
摇摇头:“唔——”声调上扬表否定。
“舒服么?”
点点头:“嗯——”声调下降表肯定。
抽到xue口,坏心眼地捏那两片花瓣,惹得夏晴仪哎声连连。
“坏人!”
轻笑:“我什么时候是好人了?”
指节又旋转着探入。
“呜……”
这药到底要抹多久嘛,再弄,再弄下去,她就坚持不住了。
Jing准滑过内壁最敏感的点,夏晴仪啊了一声,两腿直颤,程奕朗的长指却未停,继续贯入到深处,才往外收,再次路过又扫到了那点。
“你,你别……”
“别什么?”
“别老动!”
“那我不动。”
再次往里的指节正好按上夏晴仪的g点:
“啊!……”
生理性的泪从眼眶逸出,可程奕朗不肯放过,反而继续捻按揉搓,继续更强烈的刺激。
胸膛稳稳抵上她的背,另一手臂挟住肋间,大手也不老实地握上她的酥胸,边捏玩着波波,指腹也不时来回摩擦ru尖,原本柔软的粉珠悄然硬挺,立起来好似期待更多的疼爱。
“不……别呃啊!”
明明身体都那么诚实,小嘴儿还一点都不肯服软,程奕朗低下头,一把含住了她的耳。
舌尖舔扫着她耳垂后方的嫩肤,身体最敏感的几处地方,都被他同时进攻着,夏晴仪连叫喊都连不成句,带着哭腔,渐渐变成了呜咽。
不亚于提枪上阵的极致欢愉,将夏晴仪爽上了云端,她仿佛失去了重力限制,身体随意识缥缈,似仙如影。
最后整个人化为温泉,热烈地炸开了。
程奕朗shi漉漉的手肆意在她胸部、腹部乱抹,连圆溜溜的小肚脐都涂得晶莹剔透。
“晴晴,药,都浪费了。”
眼泪含含怨念地……意思是还要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