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躺在家里的床上,无视傀儡猫的存在,我在听器灵讲述的睡前故事:
从前,有一位唱跳俱佳的偶像,祂有很多拥趸,即使得不到祂的回应,也有粉丝源源不断地为祂打榜,宣传扩展粉丝群体。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偶像出道了,虽然祂们发展的方向不同,但粉丝群体的扩张速度缓慢了下来,因为粉丝们都是毒唯,容不下其他偶像的粉丝群体。
只擅长唱跳的偶像渐渐的不再露面了,祂的粉丝们以为祂只是暂时的沉寂,直到祂再一次登场表演,粉丝们发现祂的位置被祂的一位伴舞取代了,而祂不知所踪。
有的粉丝只是粉祂的表演,原先名不见经传的伴舞做得并不差,所以继续粉起伴舞。
有的粉丝不接受这个结果,想继续唱跳偶像的推活,于是他们努力赚钱,积攒祂可能会喜欢的礼物,直到自认为准备充足,带着礼物敲响祂的领地的大门,终于,他们得到了进入其中的许可。
故事讲完了,我久久没有回神。
表面上,这是一个普通的偶像回归日常后被狂热粉丝找上门的恐怖故事,如果我没看见时悼家族的祭典结果的话。
团圆节那天,将时竞送去医院后,我在魔网上给时悼发了消息,而时悼发给我一个定位。
他希望我过去,因为他觉得那里有一个我会喜欢的好消息。
我真是怕了时悼所认为的好,主动过去总比被动接受“惊喜”好一点点,所以我去了。
引路的侍从虽然寡言,但是活人,所以我略微放松了警惕,导致接下来的惊吓成倍增加了。
最先看见的是时悼的家族长辈,那位八阶死灵系魔导师,他是尸体。
然后看见的是时悼的家庭成员,他的父母各出一半身体,被缝成了一个整体,时哀的身体倒是完整的,也被缝在上面。
最后看见的是排列整齐的时悼的家族成员和大部分侍从,他们都保持着一副虔诚的姿态,但身体已经成为了一具空壳。
一些空壳侍从已经在打扫清理现场,不过还能看出地面上残留的明显不像魔法阵的纹路。
时悼和我解释他接下来几天没有空,那些空壳必须尽快制成傀儡,我没有听完他的话就跑了,一秒也不想在尸体派对上多待。
离开那个地方后因为无法宣泄内心的恐惧,我差点拿起一根铁棍从眼球戳进脑子里,想要破坏掉自己的前额叶,但被器灵接管了身体,直到我慢慢地接受了那些恐怖画面。
器灵认为我的恐惧主要来源于不知情脑补,所以告诉我那只是一场取悦神秘存在的祭祀,就结果而言应该是成功了,那些空壳失去的灵魂或许成功飞升神国,或许成为了祭品之一,但绝对没有返回这个世界的可能。
那时悼怎么不跟着飞升啊!
在路人眼里的我一会试图自残,一会对着空气大吼,和其他因为仰望天空而发疯的人没什么不同。
器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附近角落里的一只傀儡猫也静静地看着我。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
氛围是允许人失控的好东西,我跟着发疯的人群一起发疯,他们大哭,我也大哭,他们大笑,我也大笑,他们裸奔乱交,我也………这个就算了。
虽然及时停止了跟风,但我还是和其他发疯的魔法师一起被抓了起来,穿上拘束服被观察了几天,确认Jing神状态正常后,我才被放出院,刚出Jing神病院,我又进医院找时竞。
小朋友单纯的情绪多少帮我清除了一点Jing神污染,高乐和栗子蛋糕也很治愈,再次回想起那些空壳,我对尸体产生的恐惧和厌恶居多,而不再控制不住地想象大量无声无息的死亡背后的恐怖未知。
下床,打开窗户,我看着傀儡猫,指了指窗外。
傀儡猫跳下床,在我脚边仰着头,尾巴勾着脚踝,喵了一声歪头和我萌萌对视,我不为所动,傀儡猫只好走出卧室,并带上了卧室门。
“连猫的尸体都不想多碰一下吗?”
幻影凑了过来。
“好恶心”
我别过脸。
无论是人的还是动物的,会动的尸体都好恶心。
一直生活在尸体的监视中也好恶心。
没有尸臭和蛆虫的不像尸体的空壳也好恶心。
看着迟迟没有成为尸体的自己的脸,也觉得好恶心。
我使用了冷静魔法。
好多了,想点别的事情。
器灵用通俗易懂的比喻解释了那场祭典的起因和结果。
可能在它口中的旧时代甚至还要往前,天空是可以直视的,人们是靠信仰区分敌我的。
时悼的家族信奉一位神秘存在,其他世族或许信奉不同的神秘存在,器灵曾提起的教廷也有信奉的神。(对应发展方向不同的偶像们不断出道)
然后那些人因为信仰发动了战争?(对应毒唯互殴)
旧时代结束了,教廷等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