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淡声问。
折叠纸张,慢条斯理的将它撕碎。
形状不一的碎纸如散落雪花,纷纷扬扬落进垃圾桶。
应嘉只当没看见,“试一试放手,别总担心我会走。或许你会发现,不抓的那么紧, 我反而不会想离开。”
他没回答,转而拎了拎衬衫领口,语气不悦,“红酒弄脏我衣服了。”
提起领口的动作,让未干的红酒流动起来,顺着衬衫纹路往下,腰腹一片浅红色。
触感冰凉,应许不舒服的皱眉。
应嘉:“你不介意吧?”衣服又不止这一件。
“介意。”应许说。
“你下午要出门?”应嘉问。
“不出门。”应许后腰靠桌,侧身拿过红酒,表情平静的倒出一杯。
色泽漂亮的红酒沿透明杯壁,盛满小半杯。
应嘉不明所以,身体先一步谨慎躲开,“你要做什么。”
他掀了掀眼皮,没有如她所想,把酒往她身上倒。
应许淡声:“还在想。”
应嘉拧眉:“想什么?”
他唇角微勾,“想怎么弄脏你。”
应嘉:“……”
立刻跳开,然而,没来得及逃远,被应许捉入怀中。
一手钳制腰间,另一手掐后颈。
稍稍用力,她被迫仰头。
脖颈纤长,如天鹅颈般脆弱。
唇压着唇,红酒喂入口中。
微凉。
酒ye太多,溢出的部分就这么顺着唇角滑落。
不仅他的衣领弄脏,她的上衣也没能逃过一劫。
或许还是她更亏一点。
除了红酒以外。
在她的帮助下。
用他的。
客厅到房间,衣服凌乱铺落地板。
最后,两人的衣服,都不能要了。
夜半。
应嘉被抱出浴室。
浑身发烫的红,不知是热气氤氲的,还是情绪所致。
掀开被子,她草草钻进去。
没力气动了。
趴在床上,如被干翻的小咸鱼般。
背部裸肌大片暴露,肤色白皙,光滑,暖灯下有一种净白的美。
应许走进房间,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眼眸微暗,喉结上下滚动。
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被勾起。
他不做声的走进房间,把温水搭在床头。
温声:“想喝水吗?”
和方才不饶人的语气,截然不同。
应嘉摇头,漆黑长发在裸背上划出弧形。
脑袋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垂小巧。
他还记得咬上去,她会颤抖。
想要逃跑,会被捉回。
身体的反应总是讨他喜欢。
讨好换来的是更狠的欺负。
应许抬手,把被子拉上。
手抚在光裸肩头,声音放的更低,“困了?”
“不行。”声音虽弱,语气足够斩钉截铁。
“……啧。”
她拨开他往里探的手,“我明天有一科考试的……”
没说完,人就睡着了。
应许靠坐床头,指尖勾过应嘉长发。漆黑发丝一圈一圈的轻轻卷起,松开,再卷起,缠绕在白皙指尖上,乖巧,任凭摆布。
应嘉睡梦中转身,被缠住长发跟着换地方,眼看就要将她勾疼。五指张开,应许松开了手,看它们从指缝间溜走。
次日早上。
应嘉在餐桌边,长发胡乱扎了个丸子,边往嘴里塞吐司,边争分夺秒背复习内容。
应许从厨房出来,端一杯咖啡。
他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沉默看着手里的热咖啡,袅袅升起的热气,将他的眉眼模糊。
客厅安静的异样,只有应嘉偶尔溢出的一两声背诵。
终于赶在出门前背完,她看一眼时间,匆匆将课本收进背包。
”试试吧。”应许忽然开口。
“试什么?”应嘉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平静道,“试一试你会不会走。”
可神色却是不平静的,犹豫、不确定、怀疑。
握住咖啡的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
“好。”应嘉展露笑容。
她俯身,越过餐桌,将一个简单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
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顺利。
一整个考试周,应许都处于非常不对劲的状态。
她一回头,总能撞上他的目光。
在厨房倒水的时候,他在门口站着。
在阳台收衣服时,他靠在玻璃门边。
在书房复习时,他端着咖啡进来,一声不吭的坐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