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大床中央,梨安安整个人被压得几乎陷进床垫。
丹瑞的双手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细腰,把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上。
粗长的rou棒整根埋进小xue深处,gui头每一次顶撞都让宫颈口发麻发软。
xue壁被撑得薄薄一层。
莱卡跪在她身后,腰腹发力,硕大的性器在后xue里进出得又深又狠。后xue壁被反复撑开,边缘早已红肿发亮,每次抽出都能看见嫩rou被带出一点,又被猛地塞回去。
两根rou棒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挤压。
铺天盖地的快感涌上来。
法沙跪在床头,单手扣住她后脑,把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不断送进她张开的小嘴里。
gui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她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丹瑞胸口。
“呜……咕……太多了……”梨安安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丹瑞先到了极限。
他抱紧她的腰,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宫口。
滚烫的Jingye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梨安安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明显鼓起一小块。
几乎没间隔,莱卡也闷哼着到达顶点。
他掐住梨安安tunrou往两边掰开,最后几下撞得极狠,gui头整根埋进后xue深处。
浓稠的白浊尽数射进后xue,热流顺着肠壁往下淌,溢出一点混着润滑ye的白沫。
法沙扣着她后脑又顶了几下,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着喷射。
腥甜的Jingye直接灌进喉咙,她被呛得想咳嗽,却还是被迫咽下去一部分。
剩下的一半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项圈皮革里。
梨安安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干了力气。
两个xue都被灌得满满当当,Jingye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嘴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味道,舌根发麻。
房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赫昂端着一杯温热的牛nai走进来。
他扫了一眼床上纠缠的四人,眉眼间没什么惊讶。
“姐姐辛苦了。”他声音很轻,把杯子递到梨安安唇边:“先把牛nai喝了。”
丹瑞抬手托住她,把她上半身稍稍扶起来。
梨安安眼神涣散,嘴唇碰着杯沿,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牛nai。
白色的ye体顺着嘴角往下淌,和刚才的Jingye混在一起。
喝完最后一口,丹瑞把空杯子接过去,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他拍了拍梨安安的脸,低声命令:“跪好,把xue掰开,让老公们看看。”
梨安安浑身发抖,却还是听话地撑起上身,双膝跪在床垫上。
她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一手掰开一边tunrou。
红肿的小xue和后xue同时暴露出来,两个入口都被撑得合不拢,白浊的Jingye正缓缓往外淌,一点点滴下。
“这里是谁射进去的?”莱卡伸出手摸上她红软的后xue,指尖沾着Jingye塞回小洞里。
梨安安又开始夹他刚插进来的手指,哆嗦着开口:“是老公射进来的,老公……唔!”
“哪个老公?”莱卡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她后xue缓缓进出:“这么多老公,说清楚。”
“莱卡,老公,你射进来的,呜呜呜……”梨安安撑不住,体内燥意还在,哭唧唧地:“还想要。”
法沙这时握住项圈链子。
他绕到她身后,单膝跪下,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rou棒,对准那口还含着Jingye的后xue,腰腹一沉,整根推进去。
梨安安张着嘴喘叫一声,身子往前扑。
男人立刻扯着链子控制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又狠狠捅回去:“宝宝,后xue还这么紧,得多caocao是不是?”
“跟老公撒撒娇,让老公多caocao你。”法沙一只手放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老公,哈……老公caocao安安……啊啊……”
赫昂顺着她被顶过来的脑袋,脱了衣服,膝盖压上床沿。
他单手扶住梨安安的下巴,把自己挺立的性器送到她唇边:“姐姐,张嘴。”
梨安安眼泪汪汪地张开嘴,含住gui头。
赫昂腰往前一送,rou棒滑进shi热的口腔,顶到喉咙。
法沙在身后越撞越狠,链子被他拽得笔直。
梨安安被迫仰起脖子,嘴里含着赫昂的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Jingye还在从前后两个xue里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长的白线。
动了没多久,法沙忽然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
舌头还没来得及伸回,跟赫昂的rou棒连出一根水丝,又很快断开。
她双腿悬空,后xue依然被粗壮的性器深深贯穿。
梨安安惊喘一声,双手慌乱抓住法沙的肩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