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中,白砚辰把一杯冒着凉气的烈酒塞到奈觉手中,“怎么了,因为不让你陪着心头rou,和我闹意见了?”他嗤笑一声,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琥珀色的ye体从杯壁流下,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奈觉收起手机,仰头灌了一大口的烈酒。一阵火从喉咙烧到胸口,他轻笑着摇摇头,“刚刚失态了,辰哥,以后不会了。”
“正常,难得让你遇上这么喜欢的。”白砚辰收起脸上调笑的表情,碰了下奈觉的杯子,抿了一小口手中的酒。“医院那边来消息了吗?”他用下巴指了指奈觉微微鼓起的裤兜,“那女孩怎么样,有事吗?”
“丹泰说已经出手术室了,宫外孕,一侧输卵管没了。”奈觉隔着裤子摸了摸手机,丹泰还和他说了楠兰的情况,但他觉得没必要和白砚辰提。
“没了也好。”白砚辰点了点头继续说,“要不是有的客人想玩转孕珠,我是真想给她们都结扎了。”
安静的驾驶舱里,只有震动棒的嗡嗡声。奈觉低头看向白砚辰脚边跪着的女孩,她迷离的双眼空洞无神,嘴唇努力包裹着白砚辰的皮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贞Cao带锁着她的下体,透明的yInye在两腿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的tun部左右摇摆,灯光下,奈觉可以隐约看到贞Cao带下充血的唇瓣。
“哦对,赌场那边,这几天你多费心。”白砚辰收紧手中的链条,脚下传来一阵干呕。奈觉收回视线,和白砚辰对视了几秒,有些不解地问,“那边不是叁哥管着吗?”
白砚辰不屑地哼了一声,把鞋尖从女孩口中抽出。“最近业绩越来越差,左敏吞说是竞争对手多了……”
“怎么可能……”奈觉想都没想就打断了白砚辰,“现在来玩的人,可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除了专门来玩的,那些猪仔也要消费。我还想着和你说,辰哥,娱乐城也需要再扩建了,外面那些高质量的女孩,还得继续招。”
白砚辰盯着奈觉看了一会儿,收紧手里的链子,弯腰把那个跪了许久的女孩捞了起来。“还不错,我以为你为情所困,看来心思没全被小家伙抓走。”他把女孩放在腿上,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丰满的rurou上轻揉。“扩建的事……我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左敏吞那边……”
“你放心辰哥,下船我就去。”奈觉红着脸,把手里的酒仰头干了。
白砚辰低低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回腿上跪着的女孩身上。他一手揽着女孩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四肢上缠绕的束缚带。当磨人的带子终于被去除时,她本能地发出一连串急促的犬吠,身体微微颤抖,像只小狗一样把脸埋进白砚辰的胸口,轻轻蹭着。
“乖,放松。”白砚辰安抚着她,手掌在她发红的胳膊和大腿上缓慢按摩,帮她舒缓僵硬的肌rou。女孩舒服得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呜,“呜……汪……”。她屁股左右摇晃,那根插在后xue的尾巴也跟着摇摆起来,带动着肛塞在后xue里轻轻搅动。
贞Cao带紧紧锁着她的下体,金属边缘早已被yIn水浸得shi亮,透明的黏ye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白砚辰的裤子上留下一片水痕。Yin蒂上方的小震动棒正嗡嗡作响,白砚辰拿出手机,调节着震动棒的频率。
“汪!汪汪!”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后xue里的尾巴摇得更快了。她像只发情的小母狗,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把Yin蒂更紧地贴向震动棒。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白砚辰,嘴巴微张,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白砚辰把玩着女孩那对丰满的ru房,粉嫩的ru头上有些被摩擦过的红痕,凑近看,有几处破了皮。“又自己乱蹭了?”白砚辰轻笑着,从裤兜里拿出一管药膏,挤出一些在食指上,均匀地涂抹在她两颗ru头和ru晕上。女孩被凉意刺激得舒服地打了个激灵,发出欢快的“汪汪”声,主动把胸部往前挺。
“听话,不可以自己抓,留了疤就没人要了。”白砚辰一边耐心涂药,一边低声训导,“觉吞他们给的药膏不多了,你尽快再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可以替换的。这个副作用有点大,太痒了,这些狗总是控制不住要挠。”白砚辰抬头和奈觉说。
正低头看手机的奈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去问问,是让ru头变粉的吗?”
“对,打了催ru针,nai子就会变黑,涂了药膏会和以前一样粉。但那药会让她们痒。”白砚辰扯着女孩的ru头给奈觉看,“绑住都不行,这一看就是趁我不在,自己在哪个角落蹭的。”他微微摇头,轻拍了下女孩的屁股,她低声呜呜着,把烧红的脸埋进白砚辰胸前。
手机震动了一下,奈觉低下头飞快瞟了一眼,是楠兰和伊依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他给丹泰回复了一句“好的”,就继续若有所思地看向白砚辰。
“辰哥,你有没有刷到过这个视频?”奈觉把前两天保存的一段视频找出来,拿给白砚辰看。
白砚辰先抽了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药膏,然后接过手机,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昏暗的视频。镜头晃动了几下,对准了一张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