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起来这么久,阿栀原本捂热的被窝都凉了。
&esp;&esp;“好。”阿栀拉着被子盖住朝慕露在外面的手腕,心里因她的话热了一下。
&esp;&esp;小甜糕这个人就跟她掌心握住的手一样。
&esp;&esp;滚热滚热的,被攥在手心中,又暖和又柔软。
&esp;&esp;阿栀就这么握着她的手等她睡熟了才起身回去。
&esp;&esp;放下朝慕的手,将她手臂塞回被窝里的时候,掌心里的温度被抽离蓦然一空,阿栀竟觉得有些不适应。
&esp;&esp;不适应的她从朝慕被窝里掏出两个暖炉抱在怀里,美滋滋躺回自己床上。
&esp;&esp;暖炉热乎,虽然不如小甜糕柔软,但贵在奈造,用来暖脚毫无心理负担,毕竟她可不敢让小甜糕给她暖脚。
&esp;&esp;一夜深睡,翌日清晨阿栀早起,门外一片雪白,风一扬甚至有雪花纷扬飞过。
&esp;&esp;天气放晴,开门待客。
&esp;&esp;016
&esp;&esp;昨夜大雪,今早院里挂着的红灯笼上覆盖了一层厚雪,远远瞧着像是雪后红柿,喜庆吉祥。
&esp;&esp;庭院洒扫结束,买来装点的花卉盆栽被搬了出来,虽是落雪后的冬季,瞧着却有股盎然春意。
&esp;&esp;这便是财力。
&esp;&esp;齐府开门待客,朝慕同阿栀一起站在主屋门口等着迎接即将到来的贵女们。
&esp;&esp;阿栀看了眼身前的朝慕,又看了一眼。平时爱穿粉穿红的小郡主,今日竟选了个素净的颜色,瞧着并不显眼。
&esp;&esp;做为宴会主人,一般会穿得隆重些,不能说艳压群芳,但至少在人群里打眼就能看见她。
&esp;&esp;可朝慕反其道而行之,素雅的像是去赴宴的,没有丝毫“抢风头”的意思。
&esp;&esp;阿栀的疑惑就差写在脸上了。
&esp;&esp;朝慕回头看她一眼,“哦~”了一声,水润的杏眼写满了然,“阿栀不喜欢我这身衣服。”
&esp;&esp;阿栀哪里敢说不喜欢!
&esp;&esp;她垂眸福礼,“郡主穿什么都好看,奴婢没有不喜欢,只是不习惯,平时很少见您穿这样的颜色。”
&esp;&esp;“我也知道这颜色淡了些,”朝慕抬手低头看衣裙,颜色虽素但该有的细节工艺全都有,“因为今日要出风头的不是我。”
&esp;&esp;阿栀茫然了一下,“?”
&esp;&esp;朝慕学她双手交叠贴小腹,抿出清浅梨涡,声音轻甜缓慢,“待会记得看热闹。”
&esp;&esp;“对了阿栀,”朝慕扭头冲阿栀眨了下水润的杏眼,眼里闪过狡黠光亮,“我给你添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esp;&esp;阿栀瞬间挺起腰背,“!!!”
&esp;&esp;有人背刺!
&esp;&esp;不过小郡主突然这么俏皮的一眨眼,倒是让阿栀觉得她这身鹅黄襦裙挺好看的。
&esp;&esp;鹅黄颜色衬出小甜糕那股天真的灵气,如同不谙世事不懂人情的小姑娘,完全不像个明年就能嫁人的未来六皇女。
&esp;&esp;鲜活灵动的像个Jing灵,……可惜长了双黑翅膀。
&esp;&esp;今早醒来后,小甜糕依旧清甜可人,但少了昨夜拉着她的那个黏糊劲儿。
&esp;&esp;阿栀已经开始想到底是什么麻烦了,直到在人来人往的丫鬟队伍里看见本应在后院浆洗的小雀。
&esp;&esp;阿栀眯眼,“……”
&esp;&esp;阿栀盯着身前的朝慕,目光幽幽。
&esp;&esp;朝慕心虚地昂头看天,指着太阳给阿栀看,“阿栀你看阳光。”
&esp;&esp;阿栀不想看。
&esp;&esp;小雀跟小燕一样不是个安分的,小燕泼辣,小雀骄横,都不是适合在前院伺候的丫鬟,阿栀先前将两人弄到后院向阳院里才算消停了几日,怎么如今小郡主又把叫了回来?
&esp;&esp;站在院里迎客的小雀明显也看见了朝慕身后的阿栀,心里哼道:贱婢!
&esp;&esp;亏得管家让人跟小郡主求情,不然她现在还在后院跟小燕一起洗衣服呢。
&esp;&esp;一想到这些,小雀就委屈的想哭。她娇滴滴了十几年的手,干过最重的活也就是捧个砚台,哪里拎过棒槌捶过衣服。
&esp;&esp;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