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他
我就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了！回去！还有！不许载他。”
“老爷，是我…，其实是我当时只顾着林家的小孩，没有注意到少爷，少爷这才生气的…，老爷，您别怪少爷，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拿着玩偶的双手垂了下来
我爸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照顾我的起居
我其实还好
“那少爷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只不过
我爸逼着我跪下
假装睡着了
我一次又一次辱骂他
我没有笑
也不是特别明显
可是
直到上小学
他带着玩偶过来
似乎再问我
我被父亲揪出去了
“回去…”
他的职位始终只是那样
我看见他也在
他在我身边照顾我
第二天早上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掉了
我之后幼儿园也不去了
“他今天就给我走回去，谁都不许接他。”
我并没有和父亲说过什么不允许他升职
我才去了学校
我睡着了
我不说话
我明明已经不是孩子了？
我爸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便不怎么笑了
我会有事无事折磨每个人
明明我也只是个小孩
不过
我也只是轻飘飘地看了跪在地上的他
我躺在床上
我爸瞪着我
小孩子不应该失眠的
不说话
我没有看他的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
稍稍聊起过
“你为什么打他？”
“是我。”
我看着他震惊失落的眼神
那次后
即便我在一直长大
一个巴掌也要打到我的脸上了
内心里的暗爽
那时我的
要么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别人
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才开车走
看着父亲
不过
像是木偶戏一样
我看着他们的行为
对司机说
这是我第一次
“老爷！不是少爷的错！”
我还是没有说话
那声音要多响有多响
我也是第一次被父亲训斥
“我问你，合鱼脸上的巴掌是不是你打的…”
回到家后
“少爷…你在生我的气吗？”
虽然我的手打痛了
我听见父亲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蠢呢？
他就这样挡在我面前
下人就要有个下人的样子
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带着愤怒
没有怎么受到责骂
他说的是真的吗
听见他进来的声音
我没有睡着
“老爷！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如果真的犯了什么错的话，那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少爷，再怎么说少爷也是我从小就看着的，我最了解少爷的脾气，他现在还小，我会严加管教的，还请老爷别再责备少爷了…”
其实那个巴掌印也不是特别明显
我爸忍着气愤质问我
我爸也愣住了
“并一！你给我出来！”
那一夜
“合鱼！你挡在他前面干什么！”
逗我开心
没有打到我脸上
“可是少爷，还没有到下课时间…”
“合鱼…，你先起来，我不是在怪少爷，我这是在教育他…”
转身离开
“不为什么，他不过是我的仆人罢了…，难道我还不能打他？”
包括他
我坐上车
说实话
“合鱼，你也闭嘴…”
我爸一脸被我气住的样子
司机看了看他
他脸上的巴掌印
“够了吗？这样一点也不好笑…”
要么就是说话
他挡在了我面前
我摇了摇头
我只觉得幼稚
他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接送人已经换人了
我一直躺在我的房间
“少爷…你是不想理我吗？还在生气？”
说他们不爱听的话
每天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