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诉您,依照您现在的生病速度和劳累程度,短则一年,长则一年半,全看您如何决断。”
&&&&皇帝却敏锐的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你是说,朕如果不再是这个生病速度和劳累程度,你可以让朕活得更久?”
&&&&“可以,”黎宝璐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坦然道:“不仅我可以,太医院们的太医们更可以,但陛下可以放下国事完全的听太医们所言吗?”
&&&&她不等他回答便道:“您的病情很复杂,却也很简单。说复杂是因为您五脏六腑皆损到了不可弥补的程度,想要治愈在医学上来说完全不可能;说简单因为您现在具体的病症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风寒。”
&&&&“而我们的治疗方案也简单,给您固本培元,给您治疗风寒。治疗风寒且不必说,您虽然一直断断续续的未曾痊愈,但病情也一直未恶化,我们只要继续控制住病情就行,然后给您固本培元。”
&&&&“您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因此只能用些温和的药调理,再配以针灸,膳食和运动,再保持心境开阔,身心愉悦,我不敢说久,五年之期却是可以保证的。”
&&&&徐院正听得热血沸腾,心里大叫道:他们也能呀,甚至可以更久,但皇帝会配合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春耕秋收,水利工程,灾荒救济,还有边关,哪一样国家大事不需皇帝决断?
&&&&他们从去年开始就让皇帝多加休息,他们不求多,只求他晚上不要熬夜就行,就这他都办不到,怎么可能做得到心境开阔,身心愉悦……
&&&&徐院正正在心里叨叨,就听到上面的皇帝一拍龙床,“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他的心间。
&&&&徐院正脸色一白,深深地低下头,他就知道,如此浅白的说实话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皇帝颇有些失落的靠在迎枕上,黎宝璐的潜台词他听得清楚明白,要治他这病,第一件事就是不能再劳累,更不能再忧思。
&&&&但他是皇帝啊,怎么可能不劳累,不忧思?
&&&&他爹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去收拾,总不能放任不管,把祸害都留给他儿子去处理吧?
&&&&而如果他做不到先决条件,那就只还有一年的时间。
&&&&一年他能做什么呢?也就够做些布置,尽量平和将皇权过度给又安罢了。
&&&&皇帝最后幽幽一叹,挥手道:“你们起来吧。”
&&&&黎宝璐起身站在顾景云身边,静静地挨着他。
&&&&徐院正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纯熙,你与他们重新商议一个方案吧,朕会尽力配合的。”皇帝并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谨遵医嘱,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他也不求多,能延长到一年半就行,说不定他就能像宝璐说的那样,一不小心从心理上战胜病魔,活了许久呢?
&&&&到了偏殿徐院正便瘫坐在椅子上,看到站在一旁的顾景云连忙又站起来拱手,“顾大人……”
&&&&“徐院正请随意,”顾景云拱手道:“本官对医术知道的不多,您跟内子商议就行。”
&&&&徐院正就看向黎宝璐,忍不住哭道:“顾太太,您好大的胆子呀!”
&&&&请别误会,这是一句赞美的话,徐院正忍不住抹眼泪道:“在下被您吓得腿都软了,您怎么什么话都敢跟陛下说呀。”
&&&&黎宝璐看着哭哭唧唧的徐院正,无语道:“那陛下那样说了,我难道还能推脱?”
&&&&她还埋怨他们呢,皇帝这是问了他们多少次得不到答案才会来找她的?
&&&&“您看这方案是只跟您商议,还是把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叫来?”
&&&&徐院正一抹眼泪,坐着喘了两口气,稍稍恢复后道:“当然是与诸位同僚商议了,还得请陛下的贴身内侍们来。”
&&&&既然不止服药治疗,要加入针灸,按摩,运动等各种治疗手段,那配合的人就要多了,务必要做到Jing,全才行。
&&&&所以徐院正将参与过皇帝治疗的同僚们都请来,其实也不多,就三个,毕竟能在这时候给皇帝请脉开药的都是太医院的一把手,医术都是杠杠的,也就那么四五个罢了。
&&&&不巧,其中有两个是徐院正的前领导,都是因为“不说实话”惹怒皇帝陛下被贬的。
&&&&四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药方,到半响察觉不对连忙又把黎宝璐给扯进去一起商量。
&&&&这位可是皇帝钦点的,就算对她的医术抱有怀疑,但她的胆子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是无论如何不能落下的。
&&&&黎宝璐的医术自然是比不太医们,所以她只能听着,偶尔做些笔记,然后看着四人吵作一团,将药方改了又改,斟酌了又斟酌后定了下来。
&&&&黎宝璐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