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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是出嫁女,还是从小就送走的童养媳,对家族肯定没多少感情,竟然就这样强势的插手他们族内的事务,大家心中不是不满。
&&&&然而看着盛装打扮的黎宝璐,再看面色淡然,嘴角含笑,温润如玉的顾景云,再多的不满也得憋着,没看族长都笑yinyin的举起酒杯敬顾景云酒吗?
&&&&已经来到顺德五天,每一天都在被人忽略的黎鸿见状偷偷的撇了撇嘴,端起酒杯来自个灌自个。
&&&&他现在还得依靠黎宝璐,等他拿到了钱打死他都不回京城了,也不留在这狗眼看人低的顺德。
&&&&有了钱他哪里去不得?
&&&&到时候找个好地方买了宅子定居,再买些田地和铺子,再买几个下人和丫头,像小时候那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十五万两,足够他潇潇洒洒的活一世了。
&&&&黎鸿眼中闪着幽光,胸中燃起勃勃野心。
&&&&夜深,宴散。
&&&&除了少部分人外,大家皆安眠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黎宝璐便一身麻服孝衣,顾景云也穿了孝衣,俩人手牵着手去前厅。
&&&&同样身着麻服孝衣的黎家人见状大惊,惊疑不定的看向顾景云。
&&&&梅氏喃喃道:“这,二姑爷只要穿素服就好。”
&&&&顾景云浅笑道:“岳父岳母只有宝璐一个血脉,我既娶了他们的宝贝女儿,那为他们披麻戴孝便是应该的。”
&&&&今日他们这一支归族是好事,但作为主角的黎博已亡,这一次他的灵位还要迁入祠堂,作为孝子贤孙,他们都得披麻戴孝。
&&&&跟着黎博的牌位一起回归黎氏祠堂的还有其妻万氏,长子黎康和长媳傅氏。
&&&&黎鸿捧了父亲的牌位,黎钧便捧了祖母的牌位,而顾景云则捧了岳父的牌位跟在黎鸿身后,黎宝璐则捧了母亲傅氏的牌位站在黎钧后面。
&&&&一行七人往黎氏的主宅而去,祠堂便在主宅那边。
&&&&大门缓缓打开,门外早列好了唱号引路的族人,有人点燃了鞭炮,高唱一声“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
&&&&道路两边每隔五十步站一族人,或老或幼,都绷着脸跟着唱“魂兮归来”。
&&&&他们都葬在琼州,甚至有三人尸骨无存,除了招魂他们别无他法。
&&&&大家一路唱着,将捧着牌位的四人引到了祠堂前,黎协一身盛装,只在腰上系了一条白布,那是他身为族长祭祀所用的盛服,也就只有大祭时才穿,由此可见他对此事的慎重。
&&&&黎协低头看着渐渐走进的黎宝璐和顾景云,庆幸他在两套祭服中选择了这一套。
&&&&既然已不得不做,那就做好,哪怕不能卖对方面子,也不必引起对方的不满。
&&&&等黎鸿捧着牌位当首站好,其余各支族人也都按序站好,黎协这才展开祭文。
&&&&但这并不仅仅是祭奠黎博的文章,更主要的是说明归族之事。
&&&&先从黎氏起源开始,后历数先祖,追溯黎博这一支跟先祖的关系,后说明当年黎博这一支出族的原因,而现在又为何同意他归族。
&&&&简单些便是证明黎博这一支是从他们黎氏出去的,跟黎氏的血缘关系,族谱上便有记载,事情不过才过去二十年,族中青年以上的族人都知道他们这一支,所以这一点并不难。
&&&&而黎博已平反,还是先帝亲自给平的,所以第二点也毫无疑问。
&&&&这一项进展得很顺利,可待黎协念到黎博这一支的产业情况时,下面却短暂的有些sao乱,好在也只在片刻。
&&&&即便是大家早已有心理准备,此时看着前面的黎鸿等人,依然有不少人心里不服。
&&&&他们竟然有这么多的份额,明明都是旁支,为何差距就这么大?
&&&&黎协不理他们,沉着声念完,最后高声道:“开祠堂,迎旁支五房第十六代房主黎博进祠——”
&&&&“迎旁支五房第十六代房主嫡子长房进祠——”
&&&&黎鸿抬起眼深深的看了一眼祠堂,这才缓缓的踏上台阶,将牌位送入祠堂。
&&&&黎钧紧随其后……
&&&&祠堂里黎升带了三个同族正等着,接过他们手中的牌位安放在五房的位置上,黎鸿领着大家跪下,按照黎升的指点三拜九叩……
&&&&等一套大礼行完,黎鸿早冷汗淋淋,累得差点喘不上气来。
&&&&不过他依然坚持着跪到一边等黎氏族人上前祭拜过后谢礼才起身。
&&&&众人缓缓退出祠堂,黎宝璐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黎鸿,对等候在外面的梅氏道:“二婶和堂姐堂妹先扶着二叔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们来做就好。”
&&&&黎鸿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