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吗……”
季鸣往外走的脚步停住,回头,脸色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他们只是开了一场会议,而不是做爱,尽管霖扬的下面现在还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坐在会议室对面的人没有接腔,目光狐疑地在他身上转了几转。
-谁让你有钱。
他说完,房间就没了声音,静悄悄的,静到霖扬以为人已经走了。他抬头,可季鸣还站在那里,还在看着自己。
-不去,一晚上十几万,逮着我薅是吧。
“咳咳……咳!”
虽然爽,但不想再让身体里某处的沉闷感在扩大下去了。
刚才车里贴上来的人不是霖扬吗?一进酒店就闪进浴室洗澡的人不是霖扬吗?
在身下人哆嗦着去的时候,季鸣顶着后槽牙也泻了出来。
“钱。”
“你怎么了,今早开会我就发现了,你十分钟瞄一眼手机,挂念什么呢。”
“你准备一次给我多少钱啊,”会是那张支票的分期吗,霖扬垂下头,手指压在被子里无意识缠在一起。
霖扬对此全然不知,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他气喘吁吁的摊在床上,视线像站在夏日中央的广场,被晒得昏昏沉沉。
划过几个工作群和好友
钢笔的轻叩声,季鸣顿神,“嗯,还可以,初版内测用户评价怎么样?”
但还是有出入的,比如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在床上大多是望着自己的,那眼里盛着水,亮晶晶,又雾蒙蒙。
季鸣懒得回嘴,直接退出。
而不是现在,“嗯…啊……”连泄出的呻吟都要用牙齿挡着。
“……”转椅上的人没有回应。
季鸣出来了,背对他穿衣服。霖扬就这样看着,意识飘回到破小出租屋的那个清晨。
“……什么?”
“哭什么。”季鸣松开。
额头被亲了下。
这次会比恋人更持久吗?
你还没亲我呢。
但手机在沙发上。
季鸣。
“你——”
哗啦啦。
他下床拿过床头的水,拧开,然后掐着霖扬的脸粗暴地倒了下去。
“哥,我去上班啦,早餐在桌子上,要记得吃。”
“你可以住到明天早上,如果不够的话直接续,报我的名字。”
“季鸣。”
霖扬咳嗽不止,眼角泛红,抬眼,撞进漠然的眼底。
水流声。
“……”霖扬偏头,不去看他。
“季鸣?”
口好渴,好渴,喉咙反复吞咽的动作被季鸣注意到。
几点了?
“嗯。”季鸣应。
“……”对面的人摆手笑了笑,“算,我说不过你,中文英文我都说不过你。”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说完,他走了。
季鸣加大力道,每一下专往霖扬的酸心顶,操到最深,囊袋紧贴着穴口周围,打着圈地磨动。
他抽出,穴口流出的精液涌出聚成一个沉重摇晃的水滴,再滴落在床上,扯出数条细长的白丝。
他推开转椅,起身叹气,路过时拍了拍季鸣的肩,语重心长道,“不过我前段时间回国和lna闹矛盾也这样,哥们理解。”
几点了?
“相较上一版,调整后的流畅度我还毕竟满意,不过npc的台词是不是有点啰嗦,季鸣你觉得的呢?”
-晚上去百鸟坐坐,齐宸开的新店,他念叨咱俩好多天了。
前一晚他们做得疯狂,他睡得迷糊,睁眼时就看到背对着自己套外套的阿季。
他真不明白,也不想再去想。
好远啊,霖扬想。没有一点力气了。由内而外的。
霖扬依旧不知道。
“挂念”一词用枪眼上了,季鸣睨他,“你开会不听内容,光观察我?”
季鸣扯过床尾的浴巾裹住又重新半硬起来的下面,去了浴室。
季鸣脸上有一瞬间的怔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收紧了身侧的拳。
床上的人没有应声,季鸣拧眉。
但他只觉得茫然,空然。
会议桌上的手机震动,季鸣划开,啧声。
“我们,不是要保持那种关系吗。”
但总归不会是清晨。
季鸣眯起眼,男人见势不对,赶在对方即将脱口的“滚”前抓紧溜跑了。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但声音听起来仍旧带着暖呼呼的笑。
季鸣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瞅着他这副今晚说不清到底已经出现了几次的委屈样子,烦闷越烧越旺。
那血液涌动的事实,季鸣很不想承认。
他倚在床头,看并不晃眼的吊灯,高潮过太多次的女穴还在一颤一颤涌着麻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