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露出狰狞的笑容,看着被束缚得动惮不得的莱诺,说道:“不,昨天才捡回来的。”
“嗯!”
“咕呜……”
所以,莱诺只能选择闭口不言,这是所有决断中最好的一个——却也同样糟糕。
已经被许多人当作发泄工具的莱诺迷蒙地看向上方,在撞击中,一边呻吟、一边射精。
那人喘着粗气凑到他脸上,眼睛里满是情欲的色彩。
而后男人捏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狠狠蹂躏过阴道,莱诺死死咬住自己的手,眼眶不知因为什么而泛着红。
身上的人肆意撞击着他的身体,蹂躏着他的内里,他的甬道如同敞开般可以被任何东西戳刺,所有痛呼与哀鸣都不被当成真实。
莱诺疼得流出了眼泪,身体却在同时开始发起热来,潮红渐渐泛过全身,花穴也在粗鲁的操弄下渐渐湿润。
那人狠狠骂道,一边拍打着可怜的阴蒂一边扭头向他戴面具的“主人”说:“这骚东西你调教了多久了?”
他猛地一声痛吟,眼底深处有无数破碎的光影在闪烁跳动。
惊慌变成了闷哼。
它们抠挖出他身体里淫乱的汁液,那些温热液体一股股地向外流淌,被糊在他的腿根、阴蒂、欲望根部。
快感掀起巨浪。
“住唔……停……停……!”
——换句话说,他们天生就是淫乱的,是骚货,就该被玩弄。
“不……咕呜……!”
内里好似要被捣烂了,子宫口在不断出现地被冲撞着,宫口被撞击着,在每一次抽插间吮吸着欲望顶端。
“这不是立刻就进去了吗?你就是喜欢被操!”
不对,不是那样。
莱诺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躺倒在那里任男人为所欲为,男人死死捏住他的大腿,人造的肌肉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
裤子在他的挣动下被脱到了一半,对方狠狠反折着他的双脚,几乎将他的身体打了个对折。
后穴则被裘德狠狠贯穿,那仿生人引导着触手缠绕莱诺全身,乳道都被钻了进去,双手不由自主地包裹住了触手顶端。
男人邪笑着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那手转而将他的手拉下来塞进嘴里,浅色的唇瓣包裹住了手指,加桑潮红的面容和含着泪光的眼睛,全然一副情欲中的诱人模样。
“呜呜、呜……!”
这是个悖论,无论如何、无论他说或不说、无论他说些什么,都会被肆意地曲解。
然后他们一
他咬着手指,花穴绞紧了内里的欲望。
畸形的下身就这样直接暴露了。
对方“嘿嘿”笑着,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
男人猛地一挺身,欲望刺入花穴,顺着阴道直进深处。
男人因此操得更加起劲,巨物几乎直上直下地操入花穴里,柔软的内里被操弄出了“滋咕”的水声。
内里好似在“叽里咕噜”地渴求着精液,他流着泪,下意识地抬起身体迎合着抽插。
身后的人一把扯住了他的裤子往下拽,仿生人惊慌得想要失声惊叫,却被对方一把捂住。
疼痛转化为快感。
“嗯、嗯嗯……嗯嗯嗯——!”
“挣扎什么啊,装什么纯情?”粗大的欲望抵上了入口,“你的视频我看了好几十遍。”
“我们的身体就是被设计来接受性爱的。”记忆中的裘德在说话,“所以,放松下来、接受它就好了。”
意识在那浪潮中不断溃散、窒息压迫着整个身躯。
——闪回。
明明不是那样却无法说出口,因为脱口而出的声音会变成暧昧的旋律。
“骚货!”
“哈!贱货!”
进入身体的欲望既无技巧也无怜惜,比起性爱,更像是肆意的侵略。
眼下的姿势他能把精液射在自己脸上,这大概也没有什么差别了反正他就要被射得满满当当。
“哈,那就是天生骚货了。”男人狠狠撞击着,“果然仿生人就是这样。”
它让一阵酸软的痛楚在那处器官里诞生,它们飞速旋过他全身,所到之处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留下。
“贱货就是想叫出声来被人听见,好让所有人都来上你吧?”
他尖叫着被操,两根三根的触手一起探进他的花穴里。
“不要……停下、啊啊……!”
“唔嗯嗯!”莱诺被玩弄得浑身颤抖,“太快、咕嗯嗯……!”
——要不是仿生人的身体天生就相当柔韧,他大概已经因为这个举动而拉伤了吧。
疼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莱诺僵住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压着他的男人。
男人撞击到了他的子宫口。
裘德把他囚禁在森林深处,无数触手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