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让朕看见他身上有伤!”
&&&&“是,是。奴才遵旨。”常丰擦擦脸上的汗,紧张害怕。
&&&&乾隆这才算是满意,回养心殿用了午膳,休了一个午觉就见太后派人来请他,连忙又起驾去慈宁宫。
&&&&太后头痛地说:“皇帝,你说这新月格格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自甘下贱?她竟然敢威胁哀家!”
&&&&乾隆皱着眉低头听着太后继续说,“哀家自认没有亏待她一丝一毫,可你看看,啊?自来了哀家这慈宁宫,那眼泪珠子就没断过,现在还绝食!她要是有个好歹,岂不是要说哀家把人给逼成这样的?”
&&&&乾隆哼了一声:“怎么,就是为了要住到他他拉府上?”
&&&&太后叹息:“还能为了什么?哼,这皇宫在她眼中就是冰冷无情的龙潭虎xue一样!多住一天都要害死她了!”太后也是气得狠了,都口不择言了。
&&&&乾隆端起茶,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说:“皇额娘,不管用什么法子,这人不能送出去。”
&&&&太后点头:“哀家也是这么想。”
&&&&“先不说她在孝期,就算不在孝期,也没有哪个格格住到奴才家荣养的。”
&&&&“是这个理,可她……”
&&&&“皇额娘,这新月不着调,那克善却是个好孩子。虽然朕也恨不能直接砍了这个女人,但却不想她连累了克善。”
&&&&太后深吸一口气,狠狠点头:“皇上的意思哀家知道了。既然这样,哀家就忍了她。”
&&&&“什么事让皇兄和皇额娘这般费神?”
&&&&一道带笑的爽朗声音传了进来,太后脸上一喜,乾隆的脸上也露了笑,转头就看到和亲王弘昼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弘昼手上抱了一只雪白的长毛波斯猫,专门寻来送给太后。太后见了喜欢,狠狠称赞了这小子一番。
&&&&乾隆看着这猫乖乖缩在太后怀里享受着太后的抚摸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上午某个被他圈在怀里的小胖子,接着就想到他和这猫一样雪白的肌肤,和摸上去极为光滑细嫩的手感。
&&&&“皇兄,刚刚是在商量什么事?看你们这眉头皱的。”弘昼翘着脚,很没坐相地嬉皮笑脸。
&&&&乾隆瞪他一眼,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突然眼睛一亮道:“弘昼,你鬼主意多,帮着想想办法。”
&&&&弘昼听了前因后果一脸厌恶:“这种女人还留着她干嘛,找个由头杀了就是了!”
&&&&乾隆瞪他一眼:“这人不能死在宫里!”
&&&&弘昼抓抓头,啧了一声,这话说的不错。宫里既然接了他们来养,自然就不能让人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头。所以,他们只能让这人活着,可这女人自己找死,实在是让人头疼。
&&&&弘昼哼了一声一拍大腿怒吼:“她爱死就让她死去,咱们只要警告她,她若不吃不喝死在这,咱们就宰了努达海和他全家给她陪葬!她肯定不敢死!可她若真死了,咱们就说她是病重,等到她出了孝再说她病重过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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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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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这方法倒不是不可行,只是对克善就难免瞒不过去。不过警告威吓一番倒是可以的,办法再想就是了。
&&&&这边想着,那边养心殿传来消息,他他拉努达海求见。
&&&&乾隆额上青筋暴出,如果不是记得这是在慈宁宫,估计他手中的杯子又要被砸了。
&&&&弘昼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家皇兄,皇上不好当呀。
&&&&乾隆瞪了幸灾乐祸的弘昼一眼,咬咬牙怒道:“你很闲?那帮着把八旗整顿的事办了吧!”
&&&&弘昼立刻跳了起来往处跑,一边跑一边吼:“皇额娘儿臣想起来还有几件事没办儿臣先走了皇额娘保重儿臣另找时间再来给您请安哈皇兄您那差事找别人办吧臣弟实在是忙不过来呀皇兄保重臣弟告辞了!”
&&&&太后呵呵直笑,乾隆摇头叹息,只得向太后告辞回了养心殿。
&&&&于是,一个时辰后,吴书来又一次迎来了怒火交加的乾隆皇帝。
&&&&吴书来坐在他怀里一边安抚着,一边听乾隆愤怒地说明了事情经过,笑了起来。“皇上,这有什么难的。”
&&&&乾隆听到怒火也消了一些,挑眉看他:“怎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吴书来伸手端茶递给他:“皇上,奴才是有一个主意,不过好或不好,实在是不好说了。”
&&&&“哦?说说看。”乾隆也懒得接茶,直接就他的手喝了两口。
&&&&吴书来伺候他喝了茶,这才说:“奴才这法子其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倒也不一定不管用。这新月格格刚刚十六芳龄,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但常居深闺没什么机会见几个外男。这时天上突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