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红叶叽叽喳喳好奇的问这问那,陶桃为了避免跟红叶显得特别熟识而让张嫂怀疑,她尽量不跟红叶搭话。
她把话题自然的引到了孕妇身上。
比如孕妇的饭量,体重,心情,怀孕期间的身体情况,现在疼痛的情况,这些都是她估计孕妇是否能够顺产的一个基本指标。
但是孕妇家属答话支支吾吾,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也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孕妇的这些情况,或者说,他们压根就不关心孕妇。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陶桃的脑海。
孕妇可能是买来的媳妇。
要不然,家属怎么可能会对孕妇的情况讳莫如深?
这个念头占据了陶桃的头脑,就越来越强烈。
她沉默下来,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再说话。
只有脚下踩在树叶上发出的声音。
到了产妇家里,陶桃希望一个女性家属跟着她进产妇的房间,其他人都回避,最终是男主家的姑姑跟着陶桃进去。
开始的时候,张嫂坚持要进去,陶桃道:“我给你挣钱了,你还一刻都不放心我吗?你进去,会严重影响我的发挥。”
家属听了陶桃的话,拦住张嫂不让她进去。
他们劝道:“放心吧!房间里面没有窗户,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也逃不出去的。”
张嫂只能留在了房间外面。
红叶却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了进去。
有人喊:“那个小丫头怎么进去了?这不是捣乱嘛!”
陶桃道:“没关系,她挺机灵的,可以帮帮忙打打下手。”
第48章 被拐卖的女人
陶桃进了房间,里面光线太暗,让她一下子无法适应里面的光线,她就奇怪,为什么这里的房子,都没有窗户呢?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产妇的女性家属,男方的姑姑解释道:“这是在山上,有窗户的话,虫蛇之类的东西会爬进屋里来。”
陶桃想想也对,这里没有玻璃,开一个窗户,拿什么遮挡?
好半天,她才适应屋里的光线。
陶桃看见床上有一个人躺着,身体在痛苦的扭动着,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陶桃把手伸过去,轻轻的抚上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肚子是不是很疼?是不是一阵一阵的疼?”
孕妇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姑姑道:“医生,你别问了,她不会说话。”
陶桃移动脚步,却感觉脚下沾糊糊的,她低头一看,原来,血已经流了一地。
情况不容乐观,得赶快助产。
陶桃马上吩咐弄水来洗手,立刻准备各种需要的东西。
陶桃查看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孩子倒置,胎位不正,所以难产,产妇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一点体力了。
还好陶桃前世是一个妇产科医生,专门处理难产的应急情况,在她的努力下,孩子顺利生下来了,是一个女孩,母女平安。
剪了脐带,清洗好孩子,姑姑把孩子抱出去了。
陶桃准备给产妇处理,没想到产妇一下子就爬了起来,就在床上跪倒在陶桃面前向她磕头。
陶桃以为她是为了感谢陶桃给她接生,所以给她磕头,可是陶桃去扶她的时候,她突然张开嘴给她看,在屋里昏暗的煤油灯下,陶桃赫然看见她的舌头是残缺的,原来她不会说话,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把舌头给剪了。
那残缺的舌头,让嘴巴像一个狰狞的黑洞,令人触目惊心,这样残忍的手段,陶桃只在电影电视或者里面看到过,她此时此刻看到,浑身毛发竖起。
陶桃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产妇指指陶桃脚上的脚链,又指指她自己的脚,她的脚上也有戴过脚链的痕迹。
刚才陶桃忙着助产,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原来,她是一个被拐卖来的女人,她看见陶桃,和她同样被锁链锁住了脚,知道她们有同样的遭遇,所以激动。
不对,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陶桃模模糊糊的猜测到,她让陶桃救她离开这里。
看她憔悴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蓬乱的头发,陶桃猜不出她多大年纪,但是可以看出,她受到了许多非人的折磨。
陶桃知道,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听力应该没有问题,她凑近她,小声说:“我知道了,你是被拐卖来的,我也是,我在想办法逃出去,如果我逃出去了,我会想办法去报警,让警察来解救你。”
她用力点点头,眼里盈满了泪水。
“快躺下,我帮你处理一下,要不然会感染。”
她点点头,躺下了。
陶桃吩咐,“红叶,去外面告诉他们,拿热水,白酒,如果有棉花,带一些来更好。”
事实上,只有热水和白酒,哪有棉花,更不用说纱布和缝针和线。
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