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干,她要杀杀司徒瑾权的威风。
北柠从司徒瑾权身上下来,站在他两腿中间,煞有介事,郑重其事的咳嗽了两声拉起上臂,用力拍在桌子上!用力喊道:“司,好痛啊,手指头断了。啊,嗯..”
北柠连司徒瑾权这四个字还没说完,手掌贴在桌面的时候传来一阵疼痛。
北柠忘记自己这小手,什么事情也干过。好痛,好丢人!
司徒瑾权连忙将人抱在腿上,握着北柠的手查看。
一片红,像是放在铁板上面煎过一样。
司徒瑾权心疼的皱着眉头,拿着北柠的小手在上面吹气。
“你好好的拍什么桌子,现在还疼吗!”
北柠看着自己的手掌发现驯夫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她。
“这个是什么!”
从北柠的袖子里落下一张纸,一打开居然是赌马的票子。
司徒瑾权笑得Yin险问道!“你今天去赌马了!”
第180章 年画娃娃把手里的鱼吃了
北柠看见司徒瑾权手上的赌马单据,好像能听见她空旷的内心,吹起一阵凄凉的风。还散落这两片落叶。
凉得透彻!
这赌马跟去花楼的性质可不一样。
花楼单纯是好玩,这赌钱,性质恶劣,司徒瑾权一向是不喜欢的。
北柠身体后仰,像是看见什么糟糕的东西一样,离司徒瑾权手上的票子,离得远远的。
证明自己是一个好孩子。
乖顺说道:“皇帝哥哥,这个不是我的!”
北柠身体后仰的时候,司徒瑾权还将手环住她的腰,怕她摔了。
北柠是横坐在司徒瑾权的一条腿上,两条细白笔直的腿藏在钗裙里面,垂在司徒瑾权的两腿中间,左右的晃动着。
司徒瑾权一听见北柠叫他:皇帝哥哥。
还是这种绵软的语气,八成北柠又是要不老实的撒娇混过去,他可太有经验了。
司徒瑾权将人圈住,两腿并拢,中间夹这北柠的小腿。
稳稳的将北柠钉在她怀里一种无形中慢慢透出来的压迫感。
司徒瑾权晃了晃手上的票子问道:
“那这个是谁的!能直接放在你身上。”
北柠想起自己要回宫的时候,大哥十分热络的牵着自己的手,讲了一些,算了她根本没有听大哥讲的什么。
当时脑子里全部都在准备找司徒瑾权算账来着。
大哥一定是在这个时候放进去的!
大哥这个黑心眼的,都成家了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这票子一定是报复她今天在树上调侃他们夫妻所以放的。
哥哥成家,果然就是别人家的男人了!
太狠了!
北柠那个手上接过赌马的单子,两人之间的地位在一次扭转。
北柠把单子放在一边,握着司徒瑾权的手讪讪的笑着:“如果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吗?”
司徒瑾权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谁!”
“我大哥!”
司徒瑾权挑起的眉毛微微降下,随后脸上浮出一丝轻笑:“柠儿,你这说瞎话的技术怎么越来越差了。小时候还知道把责任推给一些素不相识的,现在怎么都懒得找了,直接就地取材!”
北柠欲哭无泪,拉着司徒瑾权的手辩解:“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派人去尊亲王府打听打听,今天我一出宫就回家了,睡到下午出府就去谢府拿钱,不是抄家。”
司徒瑾权腿上微微用力,慢条斯理的把北柠刚刚赌气拉下去的领口整理好一点点上提说道:
“尊亲王府上下一心,里面全是你的人。他们说的话不可行。”
北柠眼珠子转得飞快,她的膝盖处已经感受到一股不对劲的东西若有若无的轻轻的碰到她。
她要怎么解释,大哥处事一向稳妥,周到查不出错漏,要是让司徒瑾权去查一会儿直接查出
她在赌马场为一个驯马师一掷千金,两人眉目传情,那才是真的完蛋!
北柠两手抱着司徒瑾权的脖子,不由分说毫无证据,言语单薄的说着没有。
司徒瑾权了解北柠,一开始还是有些怀疑的,想起这个小家伙今天穿成这样,司徒瑾权想着手上还摸着。
她要是穿成这样去赌马场,只怕他真的是会发疯,把盛京这些不着四六又颇为赚钱的消遣之地给封了。
司徒瑾权不知道北柠到底去没去,但是他十分了解北柠。
这家伙的这个态度不像是真的去了。
但是真相很多时候不是他要的答案。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借机好好收拾这个小家伙,让她长长记性,穿些中规中矩,不出格的衣服。
北柠的双眸随着自己慢慢升起而一点点放大:
“你你你。”
北柠有些结巴,事情怎么又发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