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对谢婉清佩服之心油然而生。
“相公!”
正说着谢婉清从府里出来:
“怎么都站在门口不进去,公公在里面等着呢!”
北柠看着谢婉清星星眼,二话不说拉着南煜往屋里走,彻底远离潇奉,这个花花王爷。
别把她哥哥带坏了。
居然去赌马,下次应该带上她。
尊亲王府门外只剩下谢婉清和潇奉。
潇奉从地上起来,看着谢婉清。憨实的脸突然笑了,笑得深不可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潇奉对着谢婉清问道:
“弟妹这两天很忙啊!忙得膳品斋没有时间去,掌柜的送衣服过来你也没时间接待。”
小风在马车里替北柠收拾东西,刚要下车时看见。
潇奉和谢婉清两人聊了两句以后便散去。
她的角度看不见潇奉的表情。
谢婉清作为南煜的妻子,和潇奉客套寒暄两句本来没什么奇怪。
怪就怪在谢婉清的眼神有些局促。
慕子书见北柠和谢婉清两人十分热络。
为了北柠的安全,他在临走的时候,叫了小风过去,交代了许多事情。
其中也包括谢婉清的身份。
也不是怀疑谢婉清什么,相安无事自然好。若是又什么变故,提点小风记得护好北柠。
小风从前见谢婉清她身上自有一股韧性,面上看着谦逊有礼,但骨子里自是有自己不认命的气质。
又因治理尊亲王府内外,手腕利落,眼神自然也是清明锐利,丝毫没有从前的污浊之气。
已然是完全蜕变。
就是这样,谢婉清看见潇奉还是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就是这一点害怕,让小风察觉出不对。
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尊亲王府门口,潇奉将手上的帕子交给谢婉清,又恢复他望日的呆傻模样道:“南煜的帕子落在我这里了,弟妹帮我还给他,我先走了!”
谢婉清接过手里帕子,像是接过千斤重物,声线一时间有些稳不住,抖了一下,强颜欢笑道:“谢谢!”
小风瞧着那帕子有些眼熟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果然是世子的,上一次她和小姐到长兴亭给尊亲王送她们折好的元宝时。
世子拿出一条帕子,说是谢婉清送给小姐的。
实际上是谢婉清自己不好意思送给世子,让小姐代为转交,就是这条帕子。
只不过后来遇见君临渊被人下蛊非礼小姐。
也给忘了!
瞧着谢婉清也进去以后,小风驾着马车从侧门进王府。
正厅内,尊亲王见北柠回来笑的嘴巴都合不上。
“父王!”
“唉!”
北柠撒开南煜的手,跑过去抱着慕臣雄的手臂。
连北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慕臣雄面前就是喜欢撒娇,很像是一个小孩子。
慕臣雄一个大男人,人前一惯的铁面无私,不近人情。
见着北柠朝他跑过来,一开始还因为边上那么多人,稍微收着。
等北柠抱着他手臂撒娇叫他父王的时候也没再顾及什么了。
擦着北柠额头上的若有若无的汗,又给她递了一杯水。
明明心里是喜欢北柠经常回来的,还是说道:“你出宫也不用特意回家,这来来去去的,你多麻烦。”
北柠见慕臣雄也是一脸笑意:
“不麻烦,不麻烦!”
慕臣雄身上杀气太重,平日里对南煜这几个儿子管教十分严厉。
这让身边的人都怕他,和他说话的时候也少。
久而久之,慕臣雄平日里除了正事,也少有闲话。
好在有北柠,慕臣雄见北柠来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话也变得多了,对着北柠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家长里短。
“我听太皇太后说你喜欢吃新芽的鹿茸菇,我这也得了一包,你回去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每次回去都都连吃带拿的,北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父王你留着吧!这些东西宫里应该都有。”
“你昨天吃的这批宫里可没有,一年也就这点。”
北柠听得一头雾水:
“这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边上的老管家早就备好,交给北柠身后的小风。
只听慕臣雄说道:
“倒也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只是巧合。这种原本是长在冬季的,长成以后就是一根硬硬的像是灵芝一样拿来煲汤的。
西境雪莲山顶雪色终年不化。冬日雪遇上夏日阳,恰好长成这样,一年到头可能也就这一簇了。”
西境,冬日雪,夏日阳!
北柠听见这些就知道是谁送的了。
只听慕臣雄继续说道:
“顾漠也是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