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白嫣清清静静的搬去绣楼自己住,常常几日不出来,只在里面谈琴写诗读书。
也不知这是对南煜心死了,还是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总之白嫣这样高雅的人,她是不会懂的。
还有南煜现在只当白嫣是不存在:
“这俩人还真是让人摸不透。”
“什么摸不透,可要我替你指点指点。”
顺着声音:“相公,你怎么来了!”
南煜忽视谢婉清脸上的表情坐在走进来:
“我只说不在你屋里用膳,又没说不在你屋里过夜。”
听见过夜,谢婉清险些哽住。
自从那日圆房以后俩人就没在一起睡过。
发生过了以后,现在又说过夜,谢婉清脑子里多少有些不纯洁,不自然。
边上伺候的家臣,丫鬟,见南煜要在这里留宿。
自觉的各司其职。
连她手里的饭菜都被撤去,换成茶水瓜果。
谢婉清沐浴过后,在小翠的服侍下,走进帐内。
小翠撩起帘子。
谢婉清独自走进去,还以为里面只有南煜一个人。
谁知道,床边还跪着祠堂里专管家谱的老姑姑。
祠堂这些人地位之高,谢婉清一个新媳妇是不敢得罪的。
蒙圈的走进去,看着南煜,很是礼貌,又尴尬的问道:“李姑姑怎么在这里…呢?”
李姑姑满头白发,一辈子没干别的,就在祠堂料理事务,看着很是慈祥。
老人家也是快七十的人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言语更是勇猛:“世子妃勿怪,老奴是来送药的,既然自愿圆房了,那照规矩子嗣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了。”
谢婉清,这都知道!
谢婉清在老人家的注视下把药喝了。
谢婉清以为她就要走了,谁知又给南煜端了一碗。
南煜看那黑不溜秋的一晚,皱这眉头:“我不爱喝这东西,您下去吧!”
谁知李姑姑不为所动,直接塞到南煜手上,毫不客气指责道:“你小子给我听话!没有这些好东西,你是怎么来的。”
南煜蹭的一下窜上头,挣扎片刻,输了!
拿起碗闷头一口干了!
李姑姑又变回之前慈祥和蔼的模样,和善说道:“等咱王府顺利有了嫡长孙,我也就不来打扰你们小夫妻了,这都是祖训,也别怨我老人家。”
李姑姑拿着两空碗退下。
谢婉清坐在南煜边上还有些没缓过来神。
有一些怀疑到:这慕族先祖怕不是月老转世。
知道自己子孙对待女子是什么狗德行,所以才时时约束。
瞧老三喜欢,师兄!
瞧老二……唉……不说也罢
在看相公,对她时好时坏,也的确是莫名其妙,让人捉摸不定。
一边的南煜,拿着手臂捅了捅谢婉清。
递给她一杯水,例行公事道:“漱口!”
谢婉清低头一看也是祠堂的杯子,喝了一口漱口,还是甜的!
将嘴里的东西吐在边上的青瓷盂罐里,由衷的感叹一句:“祖训还真是细致!”
南煜也有些无奈:
“这是责任,对于武将世家,子嗣尤为重要。”
谢婉清脱口想问,主动与她圆房也是因为责任吗?
但理智还是把她拉回来,她不应该这样贪心的,转而问道:“祠堂的老姑姑们,怎么知道我们圆房的。”
问到这里,南煜突然笑得自信又腼腆:“夫人的声音,想不知道都难!”
谢婉清没反应过来道:
“原来是这样?!!”
谢婉清充分理解过后,捂着脸躲在被子里:以后简直没脸做人。
难过圆房第二日,院里的下人都是那样的表情。
等下,白嫣不会是也听见了,所以才搬去绣楼自己住。
那,这样想来谢婉清还有一些缺德的暗爽!
南煜见谢婉清闷在被子里说道:
“你我圆房,又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小说,你怎么还藏起来。”
说道“偷”字
南煜这个小心眼,今天就是过来光明正大看清楚的。
虽然没人知道今天他的视线看向哪里,但是自己心里一直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作祟。
他得过来对自己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证明
他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摸。
谢婉清突然主动从被子里出来,南煜见她有些不正常,不对!
他也有些不正常。
这……
南煜身为嫡长子,对慕族先祖一向敬重,但此刻心里有意见了。
先祖对他的子孙是多没有信心,这祖传助孕药方里,居然还混着助兴的功能。
南煜下意识的克制,反应过来骂自己脑子是一起被烧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