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司徒瑾权刚刚的模样,挑着他的下巴调戏。
小手指在司徒瑾权的下巴下面挠着痒痒,北柠动作晦涩。
司徒瑾权一个大男人也不能丢了面子,更何况是在自己等我小女人面前。
司徒瑾权强撑着心里的那份不好意思,抬头看着北柠。
北柠手顺着司徒瑾权的身体撩拨摸下去。
在司徒瑾权以为这小家伙突然良心发现,要第二次主动的时候。
北柠邪邪的坏笑问道:
“你的屁股还疼吗?”
司徒瑾权rou眼可见的从脖子红到耳根。
北柠这回算是知道了,原来调戏别人是这样好玩。
这时候北柠若是放声大笑司徒瑾权还好受一些。
偏偏北柠抿着嘴,似笑非笑,这才是让 司徒瑾权最难为情。
司徒瑾权对上北柠的索求的目光,下意识的闪躲。
北柠伸手将司徒瑾权的脑袋圈住,不让他躲。
学着他往日的样子道:
“别躲,我就喜欢看着你害羞的模样,快让我看看。”
北柠这不知死活得寸进尺的调戏,直接将司徒瑾权的腼腆,转为羞恼。
抱着北柠翻身将人压住。
那么多次了,北柠也不怕,今天胆子还格外的肥。
在司徒瑾权压着她的时候,北柠故意一手勾着他的脖子,抬头吻上去。
北柠闭着眼睛,慢慢的去感受着,他唇瓣的柔软,一个吻在两人中间化开,齿间游走。
以往北柠就是不做任何动作,人在那直勾勾的盯着司徒瑾权,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司徒瑾权必然是会反客为主,若是北柠兴致来了对他稍加调戏。
那第二天北柠就要躺在床上休息了,动弹不得。
像是现在这样,不用司徒瑾权哄骗,如此主动索求的撩火,在以往是没有的。
司徒瑾权却一反常态的不为所动。
因为北柠一手勾着司徒瑾权脖子的时候还一手拍着他的屁股。
像是每天司徒瑾权哄她睡觉一样的节奏。
司徒瑾权的屁股软软的,很有弹性,手感很好。揉捏久了还舍不得离开。
和他身上其它硬硬的地方不一样,特别是司徒瑾权肩膀上的肌rou。
北柠每次疼的时候一口咬上去都觉得牙疼。
一吻结束以后,北柠勾着司徒瑾权脖子的手顺着下移。
左右手,一边一瓣,又捏又拍。
一报她以前的耻辱。
司徒瑾权作为一个男人,在北柠面前现在也算是颜面扫地了,从没想过他如此威仪的形象会毁在这里。
司徒瑾权忍了一会儿,见北柠这小家伙眼里挑衅又找事眼神。
司徒瑾权威胁的叫了一声:
“柠儿,你这是在玩火。”
北柠眼里带着绵绵情义问道:
“这就生气了!”说着更加用力。
北柠大腿疼还没好全,她知道司徒瑾权一向宠她,不会这样禽兽的,舍不得真的让她难受。
她每次轻轻一喊疼,司徒瑾权比她还紧张,恨不能着疼是受在他身上的。
只是北柠到底还是太嫩了,在这些方面玩不过司徒瑾权。
特别是北柠压箱底的宝贝让司徒瑾权发现以后。
这家伙真的连着几天带着她一起好好学习。
后来发现一天一本北柠根本吃不消。
直接变成一天一页(夜)
北柠受不了着混蛋了,有一天半夜忍着痛,起来偷偷拿着案桌下的几本书烧掉。
烧一半的时候感觉头顶有Yin影。
北柠凭着直觉,将信将疑的翻开手上的书看了一眼。
眼里直接蓄满眼泪。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烧的居然是自己写了一天的
“不行”
上一次因为口误,让司徒瑾权罚抄的。
司徒瑾权见北柠哭得伤心,很是不道德的帮她把其它的全烧掉。
只留下一个“行”字,裱框挂在床头。
最后北柠连框一起扔了。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说道:
“柠儿,这些就是烧了也没用,我全记住了。”
北柠不是很愿意接受:
“一整箱全部记住了?”
司徒瑾权诚恳的点点头:
“这可是皇后娘娘第一次对朕布置功课,朕不敢怠慢”
北柠见司徒瑾权将她压着慢慢起身,还以为他真的一点不心疼她,要对她禽兽。
北柠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让司徒瑾权动她。
司徒瑾权却不似往常那样一伸手就去脱北柠的衣服。
而是从边上的碟子里,取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轻咬着北柠的下巴一路吻下。
冰块太凉了,触到皮肤的时候,一阵阵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