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从被子里面钻出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今天不用上朝吗?”
北柠不知道外面什么时辰,但是她对自己非常了解。
她这一觉睡下去,肯定是已经很迟了。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北柠小脑袋抵在司徒瑾权的胸口。
司徒瑾权半坐着起身双手将人圈住:
“好不容易把你哄好了,谁还有心思上朝!”
司徒瑾权说完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北柠。
北柠脸红成一片,心砰砰乱跳。
贴在司徒瑾权身上他一定也是感受到了。
但见他腹黑的似笑非笑,北柠更加脸红。
北柠起身不想这样靠着,却让他用力的将两人贴得更加紧凑。
司徒瑾权一脸尝到甜头了,北柠脸上却烫得不行。
这家伙说起情话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扛不住。
北柠告诉自己,这次可不能再糊涂了。
他们两人事情虽然说开了,但是问题本质上还是没有解决。
这家伙还是会时时控制着自己。
一想到这里也慢慢变得平静。
比较也是刚刚和好,没那么快似以前那般。
突然安静下来,两人中间都隔着一点不知所措。
北柠面色平静低着头,靠在司徒瑾权身上。
双手不知何时多了一块令牌,是司徒瑾权的御令,天下间也就只有这一块。
手持此令如同皇帝亲临。
北柠一时间不知道司徒瑾权把这块令牌塞给她是什么意思。
以前,她拿玉玺砸核桃,司徒瑾权都没说什么。
就是这御令司徒瑾权从来舍不得给她。
因为他怕自己拿了令牌就跑得无影无踪,如今却主动交到她手上。
北柠心里大概知道司徒瑾权要干什么,却还是不敢认。
只听司徒瑾权说道:
“柠儿,你想要彻底的自由。我的确没有勇气,更加舍不得给你。
但我也不想你过得如此不开心。拿着这令牌,以后想出宫去玩就出去吧,不用来告诉我,闯祸了我都给你担着。”
北柠手里拿着令牌,只觉得有些重。
对于司徒瑾权愿意让步让她自由出宫,北柠很意外。
但,北柠拿着令牌,跨坐在司徒瑾权身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撒娇道,手上一晃一晃的问道
“人家能拿着这个这个出盛京吗?”
司徒瑾权就知道这小家伙专会得寸进尺。
司徒瑾权眉间微微蹙着,伸手打了一下北柠的屁股:“你想得倒是真美!”
北柠身上,手上,似水中海藻一般窝在司徒瑾权怀里一晃一晃的,咿咿呀呀的撒娇:“嗯——嗯——好嘛——人家不会乱来的,真的!”
北柠十分诚恳的点头,表示自己很老实。
司徒瑾权双手从后面抱着北柠的,让她别晃了,真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Jing。
司徒瑾权声音低沉温润说道:
“柠儿,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在给我点时间!”
北柠看着手里的御令,司徒瑾权能做到这份上,的确是不容易,自己也不能不懂事。
将御令放在床头,算是收下了。
主动起身抱着司徒瑾权的脑袋亲了一口。
两人这才算真真和好,都傻傻的笑着。
北柠重新坐下的时候觉出一丝不对劲,僵住停在半空不敢动。
司徒瑾权从刚刚的情意绵绵,变成恶狼扑食。
一阵天旋地转北柠被压在司徒瑾权身下。
北柠咽了一口,口水,想说要不等晚上,在看司徒瑾权,顺便感受一下,这个温度好像没办法等晚上。
司徒瑾权理着北柠额前的碎发:
“柠儿,难道不想我吗?”
说着司徒瑾权动了一下,隐隐威胁。
北柠到嘴边的话,直接变成娇羞的:“我想先沐浴!”
就这几个字让司徒瑾权热血直冲炉顶。
将人压在床上占尽便宜,北柠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肚兜,才将人抱着进了侧屋。
北柠原本想的是简单的擦个身子。
这一晚上,又哭又笑的流了一点汗,她不似司徒瑾权过渡的爱赶紧,但也受不了,身上有东西。
所以每次不管多晚司徒瑾权都会抱着她去清洗。
也都是简单的处理。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
在水中,北柠以为玉华瑶池那次已经够过分了,却不想,她到底对司徒瑾权了解得不够透彻。
……
从水里出来以后,司徒瑾权抱着怀里的可人儿又到床上去。
身上的水没擦干,滚得床上被褥到处都是shi答答的。
结束以后,司徒瑾权抱着北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