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越想越觉得可以,说道:“吵一架把床砸了,比那什么不小心把床睡塌了,传出去要好听一些!”
这种事情一听司徒瑾权就不乐意配合,谁知北柠抬手将一直立在边上一个硕大的御窑青瓷丹龙绘凤的陶瓷砸了,指着司徒瑾权大声说道:“司徒瑾权,我真的受够你了。一天天这不许,那不让的,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
瞧着北柠的叉腰高喊的架势。
还一直眉飞色舞的,提醒司徒瑾权接戏。
司徒瑾权忍着笑,走过去把另外一个陶瓷砸了,忍着笑,接过说道:“慕权歌,就你一天天的不消停,还在这里无理取闹,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的声音引得吴玉不顾礼节的就推门跑进来。
聂总管原本没敢进,只是瞧着皇后陪嫁的一干掌事,贴身婢女全部都进去了。
也不能让皇帝输了阵仗。
众人一进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两人是睡一半起来打了一架吧!屋里怎么那么乱。
边上的人吓得跪一地,司徒瑾权看着戏也差不多了,再吵两句准备收了。
北柠听见司徒瑾权说她无理取闹,心里有丝丝丝介意说道:“我无理取闹?司徒瑾权成婚的时候你说你无条件包容我,现在厌烦了变成我无力取闹了?你个说一套做一套的混蛋!”
女人就是这样,复杂!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和你动真格。
“我说一套做一套!”
都已经忘记是在演戏,司徒瑾权难以置信自己听见的,反问道:“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说到这里,北柠觉得自己是住在天大的委屈里。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大的亏!
反驳道:
“什么叫,你对我好,不要把你本应该做的事情强压在我身上,变成我迫使你做的。你对我好,我又何曾辜负过你。
只看见你对我好,又谁见过我受的委屈!
成日里将我关在这四四方方的笼子里。
还不许我作天作地,找些事情来消遣!对我说最多的就是让我乖一点,我是吃你的用你的了?凭什么听话?”
漫天硝烟,归于平静。
最后两人的目光相视,黑色的瞳孔像是无尽的深渊。
北柠不小心一直把压在心里的真话说了出来。
原本只是演戏,现在直接演变成真吵架。
吴玉见司徒瑾权Yin沉着脸挥袖往外走去。
聂总管捏着小命喊的一声:
“摆驾御书房!”
这声将吴玉从刚刚的惊恐里面划出来和小风两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小风:“七年之痒,罢了!”
北柠见司徒瑾权走了,看着太宸宫越看越烦:“回飞霜殿!”
——飞霜殿——
飞霜殿里北柠一个人半躺靠在花房的卧榻秋千里。
一晃一晃的,想着从前的事情。
想起从前她在花祭岛上的生活,那时候她感觉自己是一个活人,知道每天要干什么。
每天早上起来会有几个管事等着她。她拿着印子一件件的吩咐事情。
过去的慕权歌,呢喃道:“入冬了,满山雪景,雪白一片夕阳点缀,犹如仙境。美是美但也太冷了。莫非,记得照顾好岛上的动物。”
莫非:“遵命大小姐!”
“入春了,百花争艳,樱花纷飞满天,会有许多名人雅士上岛游玩。莫非,岛上的客栈记得收拾妥当。”
莫非:“遵命大小姐!”
“入夏了,田间热浪,稻子该收了。”
莫非:“遵命大小姐!”
“入秋了,记得防着二哥别让他去果林里偷果子。”
莫非:“大小姐已经来不及了!”
北柠看着过去,嘴角不自主的上扬,真好!要是能再回去
“入宫了,这辈子想都不要想,你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
突然一阵狰狞,压迫,肆意,禁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等看清了才知道是司徒瑾权。
北柠哭着从梦中惊醒,小风连忙走过来,将人抱住。
思索着,这安神香对小姐怎么不起作用了。
梦里的惊恐和和害怕是这样真实。
北柠捂着心脏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吸气。
感觉自己被像是一层不透气让人窒息的防水布,将北柠罩住装在里面。
越是呼吸里面的空气就越少,直到你窒息死亡。
北柠失落的哭着哽咽无力道:
“小风,我是真的想回花祭岛了。哪怕只是回去看一眼!一眼就好!
五年前出岛的时候,大哥只骗我说,出岛玩两天马上就回去了,就是这两天,让我自己一个人在盛京住了四年。
之后又告诉我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