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十年前,母妃还在的时候,他们一家六口在东洲边境逍遥度日。
屋檐上也挂着这样一个东西,风吹过的时候也会这样轻轻的晃动两下,十分安静祥和。
——尊亲王,枫溪院,晚间——
“相公!”
“今晚是十七,祠堂里的老嬷嬷提醒我要过来。”
两人在几个侍女等我伺候下合衣睡下,中间依旧是隔着一道楚河汉街。
自从知道南煜会过来休息。谢婉清十分贴心的多准备了一条被子。
南煜拿着外面多出来的一层被褥:
“睡觉!”
第二天,谢婉清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肩膀有些疼。
晨间光线有点刺眼,谢婉清艰难的睁开眼睛。
!!
她,怎么和相公两人抱着睡在一起。
?
记得自己睡觉不会乱动的,上一次相公也是睡得十分安静的。
这…
谢婉清想抬头偷偷看一下,究竟是谁移动了。
发现两人睡在中间的楚河汉界上面。
因为没有用枕头,还是侧着睡,头枕着相公的手臂。
这一晚上睡得……有些落枕!
谢婉清想着自己还是先一步从相公怀里离开,不然这一早上。
得是多尴尬。
南煜就是在这种时候醒来,醒来第一句话:“夫人,你怎么在我怀里!”
谢婉清:……我也想知道!
算了这种事情后开口吃亏,谢婉清从南煜怀里出来,坐在床上无奈被这黑锅讪讪解释道:
“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梦游了!一会儿我让小翠她们准备点鸽子盅喝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小翠端着脸盆进来伺候,看着床上坐着的两人内心感叹:
世子和世子妃简直是双双狠人,居然能如此正经的谈论着一听就不正经的闺房事情。
没有一个人脸红心跳,厉害!
南煜收拾穿戴稳妥走出去,还没出屋子的时候,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夫人夜游的习惯其实也挺好的不必改!”
等谢婉清完全将这句话听完以后,南煜早就不在屋子里了。
只留下谢婉清,蹭的一股热气,耳朵红得明显。
谢婉清自诩聪明,她自然是知道,南煜对她也不完全没有感情。
一份能得到回应的感情,谢婉清突然觉得自己渴望一辈温暖纯良就要来了!
那个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字眼:“家。”
——晚上,皇宫——
北柠让南煜硬是来着锻炼了几天,简直苦不堪言。
各种方法都使尽了,居然没能换来司徒瑾权的同情。
北柠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认真反思了一下。
对着小风嘀咕道:
“话本里有七年之痒,看多了互相厌烦。难道我和司徒瑾权也差不多。”
小风在一边替北柠数着王府这个月送上来的银子一边回道:
“小姐你可别做美梦了,皇上对你那简直是如狼似虎,怎么可能厌烦。”
“那为什么无论我怎么撒娇都没有效果呢?他还是要拉着我锻炼。”
小风收好钱,又在本子上记上一笔。
第158章 北柠:七年之痒
小风开口解释道:“白白能让您服软,撒娇。皇上这是赚了,为什么要答应你不锻炼。又撒娇又锻炼的,赚双倍!”
北柠手扶着下巴认真思考道: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那我不撒娇凶一点。”
小风简直不能再赞同:“对头!”
北柠问道:“司徒瑾权这几天老叫我早起锻炼,你不是回府搬救兵了吗?怎么没声音啊!”
小风从袖子里掏出一盒白瓷瓶:
“救兵三公子给的,跌打药酒,让您伤那擦那。”
北柠:“三哥可真,心疼我!”
小风又拿起花祭岛上三个月份的税收,让北柠过目签字盖章。
北柠看了一眼花祭岛是税收,农田,人口好多,也看不明白。
只是翻到最后一页,数着银子有几位数。
没错了就在上面盖章,不过
“这以前开头第一个数字都是三 现在怎么换成五了。莫非这个臭老头,又坑谁了!”
莫非,北柠太傅,花祭岛药师兼总掌事。
“银熄宗主。”
小风满眼放光的提着银熄的名字,说道:“银熄宗主在岛上看上了林海里的那片百年老树,准备砍回去造船的。老头舍不得,让银熄拿钱给砸到开口了。”
想起林海的那片树林,北柠属实也是舍不得,哆嗦的问道:“五百多棵,全给我砍了?”
“哪能啊,就砍了二十颗。”
北柠再看一眼账面上的钱:
“就砍了二十棵,将人坑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