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宽大,有些粗糙,常年用着兵器,上面还有些老茧。
北柠特意抬头看了他一眼,确认是老和尚不是父王。
老和尚反手牵着北柠,两人一起下山!
像是族中长辈一样耐心的给北柠讲解:
“你大哥也是遵族训。我们和北疆是立场不同,战场上自然是互相让。私下也要认同尊重他们是条硬汉。
这满山的尸体,不能怪你的对手,只能怪把那个你放到战场上的人。感叹造化弄人!”
又是一阵云里雾里的话,北柠只当他最近是读经书读傻了不说人话!
到了王府以后老和尚没有进去,停在门口。
摸了摸北柠的小脑袋道:
“小家伙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见到保护你的人来了,我也就安心了。记住以前我和你说的话,别泛糊涂了!”
保护自己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今天四月四大家是都被邪祟侵了吗?
见北柠娇小的身影一步三蹦的进去。
老和尚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临走转头又看了一眼尊亲王府。
何等磅礴大气,世代从军镇压一切鬼魂邪祟,煞气太重,他已经进不去了!
——北柠落雪院——
这一天闹得真的有些累了。
北柠躺在软绵绵的被子里,黑夜里,四下无人。
手放在胸口上,偷偷的,悄咪咪的念了一声:“寒沐泽!”
眼睛四处转悠着,仔细感受着心跳没反应。
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念道:“慕忆!”
好久没听到这几个名字,北柠能明显感觉到心里哐当猛的跳一下。
不过也只是那一下。
看来她是真的对过去释怀了,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轻松!
然后脑子里全部都是司徒瑾权一脸怒气霸道十足的喊着她的名字。
慕!权!歌!你又活腻了是不是?居然敢想别的男人!
这下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了!
“错了,错了!睡觉!”
北柠连忙扯起被子,将被子盖过头顶,整个人卷成一团,紧紧的闭上眼睛。
脑子还在解释着:
“我没想别的男人,我只是叫了下名字,看看自己还会不会有反应。”
解释半天变成了呢喃,然后便没有了。
应该是太累了,司徒瑾权霸道的在她脑子里占得满满的,侵入到梦里。
她做梦一向真实,就像现在梦见司徒瑾权抱着她睡觉,连他们两人之间的温度都如此真实。
北柠习惯性的往司徒瑾权身上靠了靠。
只听见头顶幽幽的传来一声:
“乖,别蹭了,再蹭我就掉下去了。”
!
北柠猛的睁开眼睛:
“啊-司徒瑾权。”
北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开眼睛看见真的是是司徒瑾权,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像是小猫一样,抱着他根本抱不住,窝在他怀里蹭着。
小鼻子里发出咿咿呀呀
“嗯——”的声音,小脑袋靠在他胸前不老实的 动着,北柠的头发柔软,挠得司徒瑾权痒得直发笑,声音低沉醇厚,淡淡道:“又闹!”
北柠抬头看了一眼,真的,真的,是司徒瑾权。
发现司徒瑾权也在看着他,又害羞的低下头。
声音软软的唤了一声:
“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笑着回道:“在呢!”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司徒瑾权起身半坐着,北柠跨坐在司徒瑾权腿上,整个人靠在他Jing壮结实的胸膛上。
司徒瑾权怕北柠着凉了提起被子将她圈住。
顺便自己再往里坐进点,让自己不至于跌下床去,开口道:“你这床也太小了。”
北柠脱口而出:“那是你太大!”
两人目光对上,司徒瑾权的目光不怀好意,又十分自豪。
故意缠着北柠的目光,带着她一起看下去。
北柠面色一阵滚烫。
声音像是蚊子一样,不好意思倔强的解释道:“你人比较大只!”
司徒瑾权一种成熟男人的脸庞,带着一点暧昧的浅笑。
像是一种出尘禁欲的上仙破戒。
北柠趴在他胸膛,咬了一口,嗔怪道:“你烦人!”
司徒瑾权装得一脸冤枉:
“我可什么都没说!”
“哼!不理你了!”北柠赌气弯下身的整个人藏进被子里。
司徒瑾权爱极了她如此娇嗔的模样,将人抱住,从被子里面剥出来。
说道:
“快让我好好看看,都三天没见了!”
说着抬起北柠的下巴,伸手捧着北柠等我小脸,大拇指揉着北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