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受皇帝赏识,巴结他的人说他是:前途无量,未来恐是下一个尊亲王。
隋远德对这些,褒贬丝毫不在意,整个人看着呆板木讷。
从头土到脚,连名字都土。
隋远德-随缘得。
一听就是村里赤脚大仙给随便取的名字,一点不像是31岁的年轻将军该有的名字。
但他身上有一点司徒瑾权对他极为欣赏,就是这人耿直一根筋。
所以司徒瑾权对他还算器重。
隋远德最烦这些裙带关系。
听见谢崇这话,丝毫不给面子的直径走开。
谢崇又是站在身后骂。
——
司徒瑾权下朝,回到飞霜殿,透过屏风纱幔看见床上的人儿还在睡。
吴玉绣着北柠的手帕,坐在床边守着北柠。
司徒瑾权边走进去,边放着一根食指在唇边做着“嘘”,让吴玉安静别动也别行礼。
自己又放轻脚步到北柠身边,看见北柠睡得香甜才离开。
只是双手握在后边半俯身,看了一眼没舍得碰,怕把北柠吵醒了。
昨天晚上的确是晚睡了,又或者是一晚上没睡。
司徒瑾权眼神示意吴玉出来,两人从内间走到外殿,确认不会吵到北柠才开口。
司徒瑾权才问道:
“朕走后,柠儿就一直睡到现在?”
“中途醒过一回。”
司徒瑾权思量着中途醒过,只怕是睡得不踏实:“午膳可有用过。”
吴玉回想道:“只用过一些骊山雪燕,其他的都没碰。”
司徒瑾权摆摆手,独自往里间走去:“知道了,下去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北柠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朦胧看见司徒瑾权坐在边上的圆木凳上。
摆弄着她的手帕。
北柠nai呼呼的散着温温的怒气,直接把脸别到另一边过去,不想看他。
昨天晚上本以为是结束了,只因为她在司徒瑾权上颚用写了一个“会”字。
一个晚上都在为那个字被迫付出惨痛的代价,一晚上没有睡觉。
司徒瑾权见床上有动静,放下手中的针线筐子坐在床边。
将北柠从被子里挖出来,坐在自己的身上,抱在怀里拿一条小毯子圈住北柠,揉了揉北柠的小脸问道:“生气了。”
北柠眼神瞟到一边,两根大拇指画着圈圈,开口道:“才没有,你走开。”
司徒瑾权看北柠耍着小性子哭笑不得,刮了一下北柠的鼻子:“你呀!看看你给我抓的。”
第93章 低头又喂北柠吃另外一半
司徒瑾权伸长脖子,露出大片的抓痕。特别是脖颈后面,让北柠抱着的那块。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下子都冲进北柠的脑子里。
昨天夜里在气氛夜色的烘托下,不觉得什么。
现在大白天,目光直咧咧的就撞上。
简直是无地自容。
北柠扒开司徒瑾权的领口,整个人埋进去,不好意思出来。
司徒瑾权见她如此可爱娇羞,更是喜欢调戏。
伸手轻轻揉着她红的快滴血的耳垂夸赞道:
“那紫纱下的蜜罐花是极可口的,柠儿你说是不是。”
“别说了!”
司徒瑾权还不打算住口:
“以前只知道硬闯,原来软硬兼施才是顺利进入宫门的方法。”
北柠根本听不得这些,张口就咬上。
司徒瑾权怕北柠牙齿疼,慢慢的特意放松了胸膛上的肌rou让她咬。
见北柠如此恼羞成怒,反而笑得更加利落爽朗,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
咕——北柠缓缓抬头:“饿了。”
“听见你只喝了一碗雪燕就知道你会饿,早让吴玉给你备好了。”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到前堂用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勺一勺的喂着北柠。
司徒瑾权兴致盎然,刚喂了一口云纹rou,又夹了一口。
见北柠还在嚼笑着嫌弃道:
“你这小家伙,怎么吃那么慢。”
一向雷厉风行的司徒瑾权,和北柠在一起做事情就是磨蹭一些。
慢慢的把北柠喂饱了以后,看时候不早了。
端起北柠碗里吃剩下药膳粥,囫囵一口吞下,自己算是吃过了。
又陪她在园里闹了一会儿消消食。
见北柠抓起一大把鱼食 往湖里扔,拿着帕子替她把手擦干净。
舍不得走,但是公务也不好堆积,思索了一下,单手抱起北柠:“走,陪我看奏折去。”
天下第一强国,南国御书房里,龙椅之上。
北柠躺在司徒瑾权怀里。
他在看奏折,她在剥橘子。
剥好了以后,伸手向上送一瓣到司徒瑾权嘴里。
司徒瑾权吃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