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手,居然会把手串丢了。
想来他的经历一定不输话本说书。
第89章 都是爹娘惯出来的脾气 凭什么让
北柠 对他微微点头歉意,庆功宴上人多眼杂,也只能另外单独在请他一场。
互相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两人都淡淡的相视一笑。
司徒瑾权看在眼里,北柠这小妮子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银熄眉眼往来。
还真是会招惹他生气。
司徒瑾权牵着北柠坐上御辇,缓缓驶向太宸宫。
都已经看见太宸宫匾额了,司徒瑾权突然改口道:“去飞霜殿。”
“去那干嘛?”
到了飞霜殿内,司徒瑾权便拉着北柠进到太ye湖的画舫里。
月色寂静,整个飞霜殿只有他们两个人。
刚进画舫司徒瑾权便将北柠抵在挂有玉湖铃的门上。
玉湖铃在太ye湖上响了两声。
北柠整个嘴里都充斥着司徒瑾权潭醉酒的味道,无比凌冽。
缠绵间凌冽的酒香炙热灼烧,北柠有些受不住。
对于今天晚上的北柠,司徒瑾权已经是忍了一晚上了。
在太宸宫刚见到她穿上这身蝉纱时,就已经想将人扒光的吃掉。
北柠不知道司徒瑾权和银熄两人在暗暗较劲。
只感受到司徒瑾权身上一股温温不小的火气在他心口灼烧。
北柠已经十分配合给足司徒瑾权面子忍了他一晚上。
这家伙怎么还是如此不依不饶,清清白白的就要误会她和银熄。
这还真是让人恼火。
若是一般宫妃让司徒瑾权这样误会只怕是会马上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解释。
但她可是慕权歌,她身后的集团势力是她娇纵放肆的资本,也允许她堂堂正正站在司徒瑾权面前。
北柠脾气来了也是一个小祖宗。
莫名其妙受了冤枉,自然是不可能配合的。
北柠趁着司徒瑾权深入探到她喉口的时候,北柠才慢慢伸出与他缠绕。
情动之时报复性的故意用她左边的一颗尖锐的小虎牙,重重咬上,磕破司徒瑾权的侧舌。
司徒瑾权浑身一紧。
两人谁也不想让。
司徒瑾权尝到腥甜的血ye,没有停下。
游走在北柠腰身的双手,力道更重。
北柠吃痛得,拍着双手让他停下,没有效果以后北柠毫不留情的扯着司徒瑾权的冠子。
“哐当”一身。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
司徒瑾权头上玉簪掉落,墨发倾斜,身上的衣服因为北柠的拉扯。
领口大开,露出Jing壮燥热的胸膛。
颇有一股慵懒昏君的味道。
因为怒意一下下起伏猛烈,压迫着北柠。
若是平日北柠自然顺着司徒瑾权,只是今日她也受了委屈,都是爹娘惯出来的脾气。
凭什么让着他!
北柠伸手用了吃nai的力气掐着司徒瑾权的腰身,质问道:“我和银熄清清白白,凭什么冤枉我。”
司徒瑾权也没什么好脾气,将人抱起押在贵妃榻上,直逼着开口道:“你明知道,你的丈夫与那小子不对付,你就应该离他远远的。就在刚刚你还和他,两人眉目之间如此频繁的往来。”
北柠很是不满的一声冷哼:
“司徒瑾权你这人还真霸道,难道就因为嫁给你,我要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司徒瑾权一手撑在榻上,一手从北柠头上取下一柄冰玉簪,挑开北柠斗篷上的平安扣。
斗篷滑落露出里面的紫纱蝉衣和它包裹的暖香温玉。因为是平躺着,紫荆花肚兜里的风景溢出来不少。
第90章 曼陀罗花?
司徒瑾权将嘴里刚刚藏的一口蜂蜜,送到北柠口中喂她喝了一口。
晶莹稠密口感有点像燕窝,北柠一开始有些抗拒。
司徒瑾权慢慢的将它变成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厮磨了许久,轻轻安抚北柠,两人唇齿间都是北柠的气息。
司徒瑾权用袖口替北柠擦着汗,开口温柔的轻抚道:“是不是比我之前喂的好喝多了。”
不得不说司徒瑾权真的很了解北柠。
这话让北柠想起那日……
刚刚听到的的确是更加难为情,但细细下来,不仅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完全的卸载了北柠的难为情。
司徒瑾权见北柠的眼神不再闪躲,更加用力的将北柠笼在自己怀里。
司徒瑾权宽大的身躯,将北柠完全罩住,给足了北柠安全感。
“这世间只有我知道你是何等娇媚,柠儿不必害羞。”
北柠的小手放在司徒瑾权结实可靠的胸膛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糯糯的:“嗯。”了一声。
因为司徒瑾权的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