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北柠完婚以后,早朝都要变成午朝了。
倒也不是司徒瑾权起不来。
每次凌晨才睡,早上醒来司徒瑾权依旧是神采奕奕。
只是北柠软香温玉,原本就柔弱,折腾一夜更加楚楚动人,司徒瑾权怎么舍得离开。
几个小宫娥进来收拾的时候,看见龙床上面的东西不免脸色一红。
北柠身上轻轻一动就会痛,司徒瑾权只能是极为小心的,像是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将人搂在怀里。
衣服穿上会贴着皮rou磨着就痛,干脆就不穿了。
北柠很是不好意思,司徒瑾权安抚:“柠儿乖,没事的,乖。”
拗不过,司徒瑾权只能拿起自己的一件龙纹大氅,先替北柠披上。
北柠面色白皙,丢了几分血色,一脸厌世。
竟然与这龙纹有说不出相配。
司徒瑾权特意站起来,看着床上的北柠欣赏道:“竟有几分帝王之气,不愧是我养大的。”
北柠本是要很傲娇的不理他,谁知道,肚子不争气
“咕——”
昨天晚上,没好好吃,又折腾一晚上,今天早上也没吃,现在已经是快到中午了。
御膳房端了一桌子饭菜,可是北柠现在连说话都难受,更别说咀嚼了。
见到如此司徒瑾权特意命人,又煮了八宝参汤。
吹凉了以后,自己喝到嘴里,再一小口,一小口的渡给北柠。
喂了两大碗,脸上才有些气色。
参汤滋补,喝完之后就开始犯困。
司徒瑾权将北柠平放在榻上,撤了她身上的龙纹大氅。
取了整件白狐裘皮做的锦被,给北柠盖上。
白狐毛顺滑柔软,盖着倒是舒服。
北柠不一会便睡过去了。
看见北柠睡得如此香甜,司徒瑾权食指手背轻轻抚北柠的脸蛋,舍不得离开。
祁沁催了几次司徒瑾权才起身。
若是平日祁沁自然不敢,只是今日Jing心布局半年,到了收网之时。
祁沁也只能冒犯。
今天太后一党多数死咬着和平南王是一条阵线的。说什么
老臣相信平南王,关于兵权应如何如何。
总之处处维护。
只是这些人都是些小角色,司徒瑾权原想用平南王这个诱饵钓一条大鱼。
可是谢家一党,无论如何都没有站出来说话。
像是哑巴聋子,在朝堂上就是一个木桩,一动不动。
见谢家不上钩,到了时间也没有办法,颁布圣旨时。
听见平南王私吞南蜀赈灾款,还淹死一城百姓。
残害百姓,罔顾圣恩,其心可诛。
谢崇吓得一身冷汗,像是从鬼门关里走出来的一样。
还好没有听太皇太后的话一口死要和平南王站在一起。
南国有两个罪责是绝对翻不身的,比谋权篡位还要重的罪责。
一个是贪军饷。
还有一个就是贪难民赈灾银。
虽然终于有借口对平南王出手,重创太皇太后一党。
但是没有连谢崇一起拔出来,总是有些不甘心。
谢崇,今日的睿智让司徒瑾权
不免心生疑虑,开口问道:“祁沁,昨天晚上之后谢崇可还有见过什么人。”
祁沁拿捏不准又特意问询了一番在回道:
“谢崇就没出过府,朝中也没有官员去过谢府。只是有一点。
谢家二小姐,谢婉清。昨夜连夜还去过尊亲王府原本以为是去找南煜世子,只是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想来没有那么简单。”
听见尊亲王也在里面。
司徒瑾权眯了眯狭长的双眸,看来是慕臣雄出手保住了,谢家。
平南王的事情瞒得了天下人,但是瞒不住他。
司徒瑾权把玩着手上的物件想着慕臣雄此举到底意味何为。
尊亲王府就是因为一向中立,只效忠皇权才有如今的地位。
难道他这是偏向太皇太后了?
北柠睡到下午,整个人还是没有力气。
醒来的时候听见吴玉说这件事情,手里粥突然失了味道,吃都吃不下。
父王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插手,皇祖母和司徒瑾权的事情。
北柠声音微颤,有些绝望,问道:“父王人呢。”
吴玉道:“称病。”
北柠又问:“皇祖母呢?”
吴玉在道:“称病。”
北柠泪崩躺回床上,欲哭无泪啊!
悲嚎道:
“这两老人家的晚年娱乐生活就是玩死我吗?”
北柠继续问道:“司徒瑾权呢?”
吴玉继续回道:“一会儿就来。”
北柠动了动自己,确定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