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你别太过分了!”司徒瑾权淡淡的看了北柠一眼。
“得嘞,真是过分,这种小事怎么本宫让您开口。”
北柠脑子里骂骂咧咧的问候司徒瑾权,直接坐在地上。
趁着司徒瑾权不注意,把所有的热水都倒进去。
司徒瑾权看着盆里腾腾的热气,没有生气,面上温和,不过他要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温和的事情。
司徒瑾权从地上抓起北柠的脚腕道:“来,我给你洗脚。”
司徒瑾权替北柠脱了鞋袜,要把她的脚,往水里放。
北柠连连拒绝:“不了不了,太客气。啊,啊。”
眼看着要触到北柠借力,踩着司徒瑾权的手心,一个狠劲扑向司徒瑾权。
两人滚在床上扭打起来。
场面着实有些不堪入目,难以启齿,令人羞耻。
屋内还在服侍的内侍宫女,连忙低头端着洗脚盆出去。
在众人以为是要夫妻巫山云雨的时候。
这两人居然真的结结实实滚在床上打了一架。
司徒瑾权武功再高,此刻也是白费。
北柠掐,咬,挠,抓,在司徒瑾权怀里毫不客气。
司徒瑾权自然不可能动手,但也不能丢了面子。
一场战役下来,风卷残云,司徒瑾权败得很是惨烈。
里衣被撕开 露出里面大片Jing壮结实的肌rou。
肌rou上面全是北柠的抓痕,新伤加旧伤。
头发凌乱披散。
像是被城中贵族寡妇,过分需求虐待一番的,死灰脸色:“我,今天算知道了,什么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司徒瑾权说完,扔了一个枕头给北柠:“你今晚睡地上。”
“你!”
北柠食指指着司徒瑾权,两人四目相对,两军对峙,比的是眼里的气势,最后自然是北柠先败下。
伸出去的手指慢慢变弯。
“可以,算你狠。”
北柠一个人抱着枕头,身下铺着一件斗篷,翻来覆去睡不着。
服软开口道:
“司徒瑾权,这地板好硬啊!”
“但是宽敞,你每天睡觉都不老实,正好适合你。”
听到司徒瑾权这样说,北柠一边委屈,一边生气。
但是最后还是气呼呼的睡着了。
过了一柱香,司徒瑾权翻身看着人北柠,小嘴又在吮吸着。
就知道她这是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下床将人抱在怀里上床。
又低声命人重新打了温水拿了毛巾。
褪去她身上的衣衫,一点点的替北柠擦拭干净。
这小家伙闹了一天,必然是流了许多汗的。
要是不擦干只怕明天起来又要感冒了。
北柠此时侧躺着窝一起,伸手抱着司徒瑾权的一条腿,真的像是,小猫抱着鱼。
司徒瑾权深深吐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心静气。
替北柠又重新换上衣服布料轻盈。
第61章 这是你自找的
突起显眼,是不可小觑,只能沉心静气得解决。
司徒瑾权喝了口冰水,顺便也降降额间暴起的青筋。
这个时候再把她闹起来,只怕自己马上就心软了。
那今天对她的惩罚都白费了。
司徒瑾权看着自己如此境地,一声轻笑,这到底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自己。
司徒瑾权,手上拿着沾着温水的毛巾,牵过北柠的脚腕,替她洗脚。
可能是脚心怕痒,睡梦里的北柠嗔唤了两声。
北柠的玉足小巧秀而翘,美得浑然天成,脚趾头像嫩藕芽。
记得北柠小时候整天上房揭瓦,御花园的东西不知拆了多少。
晚上回来一身的汗,他也像现在一样,拿着毛巾,沾着温水,帮她擦着身子,替她收拾残局。
直到北柠十三岁的时候,司徒瑾权罚她练字。
这小家伙没写两个字,就躺在身后的龙椅上睡觉。
疼得哭着醒来的,血渍沾得龙椅上到处都是。
北柠以为自己要死了,抱着司徒瑾权的腰哭了好久问道:“皇帝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司徒瑾权看着明黄色龙椅上那抹抢眼的嫣红。
眼底闪过片刻波澜,随后便快速隐去。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告诉她,不是要死了,而是长大了
那是北柠第一次来月信。
好像所有的男女之事,都在那一刻通晓了。
不再闹着晚上要皇帝哥哥哄她睡觉,也不会再闹得一身是泥扑进他怀里让他帮忙清洗。
特别是知道长大以后要嫁给他,更加抗拒,在皇宫里闹得有天无日。
他对此也是寸步不让,针尖对麦芒,两败俱伤。
现在终于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