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行事一向快准狠,今日算是他必生最大的耐心了。
一手扣住北柠的脑袋,
极尽温柔,缠绵,有心勾引,诱惑着北柠。
顺便品尝着她的香甜可口。司徒瑾权的唇顺着北柠的鼻尖向上,吻着她的眉心。
又缓缓移到北柠的眉眼处安抚,北柠顺从的闭上眼睛。
司徒瑾权在北柠红色的泪痣上停留了片刻,他由爱这片娇媚。
司徒瑾权的声音暗哑无比的魅惑,轻咬这北柠的脖颈道:
“柠儿。”
“嗯。”
“柠儿可记得你,还欠我一声夫君。”
不得不说司徒瑾权是一个调情的高手,北柠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像是被下了蛊虫一样,乖顺的开口:
“夫君”
司徒瑾权全身肌rou一紧,
房内的温度在肌肤相贴的攀升,又因北柠这一声,“夫君”而难以自持。
北柠手被烫到,慢慢的有些清醒。
司徒瑾权扣住北柠脑袋的手,缓缓松开。
一颗一颗的解开北柠身上的衣扣,剥鸡蛋一样的,拨出北柠玉体娇嫩。
等北柠气喘吁吁的和司徒瑾权分开,才发现两人身上的衣物已经全然不见了。
知道北柠脸皮薄,司徒瑾权特意给两人盖上被子。
司徒瑾权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依旧没有妄动,声音有些沙哑,咬着北柠的耳朵轻声道:
“你看它也没那么吓人是不是。”
司徒瑾权的气息温温热的,撒在北柠锁骨处,寒毛一根根紧张的立起。
司徒瑾权犹如羽毛,在轻飘游走,一点点的替北柠舒缓紧张,让她不要那么紧逼僵硬。
等北柠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司徒瑾权才敢有些动作。
终于将北柠哄成一只温顺待宰的小绵羊。
司徒瑾权又进一步,眼底燃烧的温柔体贴消失殆尽,转而代替的,是真实的司徒瑾权。
一只褪去羊皮的狼
司徒瑾权慵懒的支着下颚,眼底藏着的狠劲慢慢暴露。
北柠这只待宰的小绵羊已经落网了。
司徒瑾权像是一只凶狠的老鹰,鹰爪,停留在山峰之巅,采食着山峰娇嫩的夕阳红晕。
驻足了一会又俯冲向下方腹部盆地降落。
小心翼翼生怕惊到什么,一点点向下走去,在隧道外撩拨着树林。
第55章 你不用懂事的把眼泪藏起来
司徒瑾权的确没有食言。
北柠因为紧张咬着司徒瑾权的肩膀缓缓松开。
北柠难得的乖顺片刻,让司徒瑾权星火燎原,忍耐克制半日,全部被烧的干干净净。
北柠哭闹着骂司徒瑾权:“混蛋,说话不算话。”
司徒瑾权拉着北柠。
又重新讨好撩拨了一会,如此反复,一晚上都没有停下。
第二天早上,北柠虚弱的窝在司徒瑾权怀里睡觉。
不知梦里梦见什么,稍微一蹬腿。
疼得梦里直接哭出来。
“司徒瑾权,我难受!”
终于知道司徒瑾权昨天晚上说的君无戏言是什么意思了。
所谓的 敢再跳,腿打断。
她的整条腿现在真的像是断了一样。
司徒瑾权被北柠的哭声惊醒,立马从床上起来,拿了一件斗篷披在北柠身上搂在怀里。
“我在,我在。”
北柠全身软得都没有骨头,窝在司徒瑾权怀里哼哼唧唧的哭着,哽咽等我说道:“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一个字都不相信。”
听到这话
司徒瑾权无奈的苦笑,擦了擦北柠脸上眼泪。
也不能全怪他,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可口,每次又不老实。
好不容易刚结束,又让她撩得全身是火。
面对她怎么可能克制得住。
知道小家伙正在气头上,只能顺着毛哄
已经到了早朝时间,聂总管小心翼翼的催了两次。
司徒瑾权却依旧抱着北柠舍不得撒手。
北柠眼睛从昨天到今天哭得有些微肿,听见聂总管过来催,北柠也不好一直耽误司徒瑾权,艰难的止住眼泪,很是懂事的说道:“你去吧!我没事。”说的时候又抽噎了两声。
一泓秋水,眸含情丝,肤若凝脂,很是清纯魅惑,司徒瑾权将北柠抱的更紧,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迷恋的说道:“叫他们都散了吧!朕今日不早朝了,让中书令直接将奏折送到御书房。”
听到皇帝罢朝,朝野一片哗然。
皇帝为了顺利从太皇太后手中将权力夺回,自十五岁登基以来到现在已经快9年了,一向勤政。
罢朝,这还是第一次。
为了她罢朝,北柠有一些受宠若惊。
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