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去拜什么月老了,就拜财神。
整个冬狩的盈余足足一千万两黄金,这账面上的数字,简直是比那些才女的小脸还要好看。
北柠拿着账本在手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啊!一千万两黄金的味道。
拿着账册在司徒瑾权得瑟:
“想要吗,诶,不给。”
北柠拿着账本就跑,司徒瑾权追上去,习惯性的从后面环住北柠的腰。
不想触到伤口,“啊!好疼。”
司徒瑾权赶紧放手:“没事吧。”
北柠挣脱开司徒瑾权,笑道:“我肚子不疼,我骗你的哈哈哈。”
等下,北柠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干瘪受伤的肚子。
按说,站在司徒瑾权的立场。
她中箭了,那孩子也就没了。可是她怎么在司徒瑾权身上一点也感受不到丧子之痛呢。
司徒瑾权看北柠的动作,还有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脸上笑意十分明显:“你个傻子,才反应过来吗。我们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司徒瑾权故意比北柠更加大声的笑:“我骗你的哈哈哈哈。”
北柠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不死心的问道:“那床上的血渍。”
“假的,凤香花汁。”
“那你这些天,”
“逗你玩的。”
司徒瑾权的话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天雷,一次次击中她的要害。
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击得滚烫焦黑。这个混蛋,居然,居然,北柠一次次深呼吸。
慕子书拿着药箱从外面进来,看见北柠面色充血,浑身都在颤抖,以为是犯了癫痫,轻轻叫了一声:“妹妹。”
这一声将直接将北柠叫醒。
按照北柠原本的脾气,此刻应该提着刀砍死司徒瑾权,但是现在北柠觉得自己长大了。
北柠学着司徒瑾权的动作姿势,只是白皙的脸上,笑得Yin险。
皇帐外,太皇太后和尊亲王饮茶聊天。
太皇太后开口道:
“等年后南煜和婉清完婚,北柠和皇帝的婚事也要抓点紧。我看近日他们同进同出,感情甚好。”
话音刚落,就看见北柠随手抄起边上的帝王剑,追着司徒瑾权跑出来。
慕子野连忙拦住:“那是皇上,你这是弑君,冷静点。”
北柠一把挣脱开慕子野:“你给我起开,我杀的就是皇帝,我真是多余救他。”
尊亲王看着面前这两道身影,额间的血管突突的跳个不停,缓了许久,开口道:“要不,再等等吧。”
又琢磨不定单纯的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问了一声:“要是弑君怎么判罪。”
太皇太后眼前一黑,不愿意承认自己看见的现实。捂住自己的心口,虚弱的开口道:“秋蝉啊,快扶哀家回去。哀家心口有点疼,这次是真的。哎呦。”
北柠提着跑了一会儿,突然失了方向看不见司徒瑾权的踪迹。
又是月黑风高,又是深山老林,命案首选之地。
凉风轻轻拂过,树叶窸窸窣窣的,像是蛇在草丛堆里走,一点点朝你靠近。
北柠有些害怕,喊了两声:“司徒瑾权,司徒瑾权。”
可是山林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北柠砸吧砸吧眼睛,小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在要滴出来的时候。
司徒瑾权突然出现在北柠面前,将人搂在怀里。
低头亲了亲北柠的眼睛,鼻子,然后就是这粉嫩
“皇上。”
这个祁沁,还真是会挑时候。
司徒瑾权咬着着后槽牙,松开北柠问道:“什么事。”
“那死侍,扛不住,招了三个字,孔明灯,趁着说话的时候吞下藏在牙里的毒药自尽了。属下查了在前天晚上长公主放烟花那晚,空中忽然升起百盏孔明灯,只不过全部被烟花击落了。”
司徒瑾权目光忽然凝视,面上神情忽明忽暗:“ 孔明灯必然是信号,那晚都有行踪无法确定的。”
祁沁为难的说到:
“只有徐小姐一人无法确定,但是徐小姐坚称是收到谢婉清小姐的邀约,谢小姐一口否认未有此事,两人僵持不下。末将搜到一封书信,请您过目。”
啊!北柠越听越不对劲。这不是,露馅了吗。
北柠一点点,一点点的挪开。保佑司徒瑾权不要想到她。
司徒瑾权看见书信上的字迹,还有信封便明白怎么回事,手里拿着信封眉头旋即蹙紧,凤眼一眯更显狭长:“慕权歌!所以那晚的烟花是你为了撮合南煜和徐代榕准备的。”
呵呵呵,怎么好好的说话,到头来死得是她。
司徒瑾权挥袖离去,太皇太后和尊亲王两人一样的位置,又看见北柠一路小跑跟在司徒瑾权后面。
看得让人一头雾水,索性散了各自回去休息,明日早起回盛京比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