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抬起北柠的下巴,重重的点了一声:“嗯?”
司徒瑾权的气息洒在北柠的胸口,痒痒的,北柠脑子里不受控的回想起上一世她第一次在这里的场景。
脸上更加燥热,再这样下去又要纠缠不清楚了。
司徒瑾权特别喜欢看她手足无措面色羞红的表情,像是一只娇艳欲滴的小狐狸,这可比她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多了。
豁出去了,北柠见司徒瑾权要上手,要是胸前的令牌被发现那就是完蛋了,一不做二不休。
北柠学着花楼头牌姑娘的模样,直接迎上去:“爷喜欢怎么样,我便怎么样,保证给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北柠非常自信的朝着司徒瑾权抛了一个媚眼,轻浮的伸手在司徒瑾权的腰间游走,明明心里非常慌,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
司徒瑾权面色一黑从刚刚的暧昧,直接变成厌恶,一把推开北柠:“你堂堂长公主,哪里学的这些勾栏瓦舍的模样。给我滚出去。”
“哼,滚就滚。”
北柠心里窃喜,这傻子,就知道他厌恶女子这样。
第5章 我怕委屈了你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能不能别装了,你还有什么花招,一套还没演完。”
司徒瑾权从水里出来,随意扯了一件宽松的袍子披上,走到北柠面前,此刻他只想要这个磨人的女人赶紧消失。
伸手去开门发现的确是开不动,非常暴躁的拍了拍门不耐烦的怒道:“给朕把门打开。”
门口聂总管跪在地上不敢出声,太皇太后趴在门缝非常慈祥和谐的声音说道:
“皇帝,听说柠儿来找你赔罪了,你们难得心平气和的就好好谈谈,皇祖母向你们保证谁都不会打扰你们的。”
这些年太皇太后一直想将两人的婚事落实了,只是这两人谁也不省心,经常吵得天翻地覆,今天两人终于有点苗头。
太皇太后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就是她突然驾崩了今天晚上这个门也必须钉死在这里。
司徒瑾权喊了一声:“祁沁。”
祁沁是禁军统领,司徒瑾权的贴身侍卫,南国第一高手。但是这位高手此刻被太皇太后派来的一位女子狂热追求缠住了手脚。
一番努力之后,司徒瑾权算是知道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是铁了心不打算开门。
要他们在里面过夜,就现在这种气氛也不怕第二天开门死一个。
北柠有些不解问道:
“我们吵架的次数还少吗?怎么皇祖母这次那么着急,竟然插手我们两人的事情。”
司徒瑾权顾自躺回到旁边的软塌,应道:“你父王大破北疆,还有半个月就到达盛京了。老人家想赶在这次把我们大婚的仪式办了。”
“什么半个月。”
北柠突然有些慌张,李全这个死看门的混得也太差了,消息足足迟了半个月,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
她上辈子光顾着和司徒瑾权斗智斗勇,什么也没记住,气啊!
以前要是在政治上多多用功,也不至于这样。
司徒瑾权看北柠面色紧张,作为一个男人多少有些不悦:“你什么表情,做我的皇后还委屈你了。”
北柠服软赔笑道:
“我怕委屈了你。”
北柠将身上shi漉漉的衣服脱下,找了一件司徒瑾权的衣服随意穿上。
夜已经深了,两人无话,各自找了地方合衣睡下。
在黑夜里,北柠睁着大大的眼睛根本睡不着。
北柠记得上一世,在她15岁的时候提过要成亲。
她借口年纪小硬生生拖了一年,就是这一年,她和司徒瑾权闹得越发的凶。
宫里宫外,前朝后宫都因为他们两人而硝烟弥漫。
这个时候来条狗都比司徒瑾权顺眼,更别说是慕忆了。
在她十七岁要大婚的时候,她选择逃婚和慕忆私奔。
被父王捉回来以后,慕忆就消失了北柠一直以为他死了。
皇室宫墙困了她两年,她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摆脱被Cao控的命运,和司徒瑾权也吵累了,选择认命。
北柠怀了司徒瑾权的嫡子,本以为生活就此安定了,没想到父王惨遭黑手,就是睿儿也没能顺利出生。
她的睿儿已经足月了啊,接生婆手里抱着一个成型的男婴死胎,交给她的时候。
北柠发现睿儿的眉毛和嘴唇和她长得很像,北柠根本无法接受,哭得撕心裂肺。
她在宫里大闹一场,看谁都像是凶手。
司徒瑾权为她遣散了后宫,安慰她,他们还年轻还会再有孩子的。
但是她对于睿儿的死依旧无法释怀,那是她的骨rou啊!
就是现在想起来,依旧是悲恸交加,北柠蜷缩在角落里哭得非常压抑,害怕司徒瑾权发现。
天上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随后是响彻盛京的雷鸣,这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