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她现在的家是南桉呢。
明熙回到自己的小院,舒服的洗了一个澡,又吃了一个午饭,才来到院子里新种的葡萄架下,身子一歪,在躺椅上懒懒的躺着,准备小憩一会儿。
明熙似乎格外偏爱葡萄架,不管去到哪个世界,只要有条件,她总会在院子里种上一株株葡萄,等待它一点一点的爬满整个天架,直到遍布整个视野,只余点点的阳光可以照耀到她。
半睡半醒之间,明熙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
睁开眼,明熙就看见一位穿着老式衣裙的女子正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明熙:“......娘亲?”
之前做实验的期间,明熙有时间就会过去正院找这位母亲说话,试图引导她多学习一些,多看看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日新月异的变化,但似乎没有多大的成效。
还是一身的老式衣裙,还是见了她就教导她从小学到大的三从四德,听得明熙差点抓狂,以至于,后来都是请安了就跑。
真是怕了。
别到时候给明母改造不成,再把她洗脑了咋办。
明熙坐起身,有些不解,明母来干吗,这位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哪怕原主是她的亲生女儿。
明母拿起帕子给明熙擦了擦额角,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点叶梗子,也许是风吹来的,也许是葡萄架上不经意间掉落的。
擦干净了,明母才收回手,笑着说道:“熙熙,下个月月初就是你和方家少帅的大婚之时,礼服娘亲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方家的一些喜好我已经打听过,见礼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长辈的一些必要的见礼你还是要看看,你得做到心中有数。”
明熙懵逼,这么快吗?
明熙有点头秃,她要怎么跟明母说,你准备的见礼都用不到了,因为你女婿换人了?
明熙总觉得要她真这么直说,明母估计得被她吓得厥过去。
明熙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道:“好,我知道了,有时间就去看。”
行吧,见礼准备就准备吧,不行到时候,去华家的时候她自己再准备一份得了。
得到明熙的承诺,明母伸手拍了拍明熙的手背,眼眶有些泛红,“熙熙啊,以后去了方家,可不能再像之前那么任性了,虽说方夫人看着挺喜欢你的,但毕竟方少帅才是她儿子,所以但凡两方有冲突,方夫人必定是会选择委屈你的。
而且方家家大势大,不是我们明家可以轻易抗衡的,你乖一点,也就可以少受点委屈,如果有可能,娘亲肯定是愿意你找一个心仪的人过一辈子的。
但,人这辈子啊,哪能一直顺心顺意,总会有些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
所以,熙熙,将来啊,不管怎样,都不要委屈了自己,心放宽一些,要学着自己喜欢自己,大不了自己跟自己过,对吗?”
明熙轻笑一声点头,原主看来也不怎么了解自己的母亲啊,在原主的心里,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一个封建妇人,但谁又能说封建妇人不能过得好呢。
看,这不就是过得好的表现吗?
因为心若自由了,不论你人在哪,都不会觉得那是牢笼,因为你总能找到怡然自得的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之前,是明熙一叶障目了,总以为她是为明母好,就想尽最大努力去改变她,谁又知道,那是不是明母自己想要的样子呢?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人一定的、应该有的样子,就看你站在哪一方,怎么想而已,人啊只要舒服,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有你想不想要,只有你愿不愿意。
明熙之前认为的,那个应该有的样子,只是刚好符合的是她的人生的向往,那她就可以这样活,但是不能要求明母也应该这样。
因为啊,你可以选择这样生活,但没权利要求别人也这样生活,因为你不是别人。
明母走后,明熙自嘲一笑,身子往后一倒,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亏她走过那么多世,居然连这点事情都还没看穿,真是白瞎了那么久的光Yin。
唉,明熙觉得自己以后还是不要那么自大了,先修炼好自己,再去做功德吧,否则,什么时候走火入魔了都不知道,那她不得哭死。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明熙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想让她睡去。
明熙拽过一旁的身后的薄毯,随意的往身上一搭,闭上眼睛就再也不动了。
小吉看了一眼紧闭双眼似乎睡去的明熙,小声的上前端起摇椅旁的茶盘轻轻转身退下了。
此时,院子里除了明熙再没有其他人,整个葡萄院子突然一下子显得安和闲静起来,只余躺椅轻微的晃动产生的小小‘吱呀’声。
时针慢慢的在转动,明熙的影子越拉越长。
微风偶尔轻轻吹过,似是留恋,葡萄叶子就会奏响起悦耳的哗啦啦的小乐曲,像是在附和一般。
夕阳渐渐迫近地平线,霞光从地平线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