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澈一边洗漱,一边看着隔壁,来来往往的大叔们,有四个五,两个打着赤膊的不认识,一个nainai的小儿子,两个师傅,往电三轮上、驴车上、牛车上不停的卸着麦子。
高澈看着看着,牙齿都不会刷了,骑在电瓶车上的两个大叔,你们咋那么眼熟?
节目组:“……”我们也觉得眼熟。
高澈洗漱完,那边麦子卸完了,车也走了。
小男孩从隔壁院子出来,哒哒哒的跑过来,双眼发亮的看着明熙。
明熙竖起大拇指,从兜里拿出一百块,“真厉害,谢谢,跑前跑后辛苦了,这是你的劳务费。”
看他捏捏衣角,再看看他爸爸,不敢要。
明熙将钱折起来,蹲下,装进他的裤兜,“我们是公平交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加油!你超棒的。”
看他腼腆的笑了,明熙站起来,进门拉出行李箱。
高澈生怕被落下,手忙脚乱的连忙拖出行李箱跟上。
明熙拿出承诺书冲导演面前晃晃,“导演,我们的任务完成了,麦子呢,是昨天下午小弟弟带人割倒用薄膜盖好,今早送来的。”
小男孩点头,还拉着自己爸爸,“就是昨天的那块麦田,我今早还带爸爸去看了,一点没少。”
导演瞪着一旁满眼无辜的男人。
他爸无奈,坑爹啊这是,可这不是他的锅,他不背,“我之前完全不知道。”
小男孩挺起胸脯,骄傲的说:“我答应熙熙姐,谁也不说的,老师说了,要做诚实守信的好孩子。”
高澈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要做个诚实守信的好孩子。”
导演挣扎:“不是你割的,不算数。”
明熙摊开承诺书,指着一行字:不择手段完成。
再指最后一行:所有解释权归明熙所有。
导演:!!!
不,不对,连忙让其他节目组的人找出他那一份,他记得昨天扫了一眼,没有先前这一句的,他不傻好么。
旁边的大哥找到承诺书拿给导演,着急的导演没看到大哥同情的眼神,他刚才仔细看了一眼,在被污过的一行字下面,跟苍蝇腿似的,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导演不信邪瞪圆眼睛,再看一遍,被坑了!
节目组:“……”导演被坑了,忍住,不能笑!
扑哧扑哧
导演扭头往后看,个个面无表情,正经的不行。
一回头,所有人,嘴唇抖啊抖的,面部忍的通红,不行,冷静,还要饭碗呢,必须忍住!
“啊哈哈哈……”
高澈嚣张的声音传来。
导演:“……这段剪了。”丢脸丢到全网了。
“啊哈哈哈……剪了就不连贯了,啊哈哈哈……”高澈抱着肚子,笑的不行。
明熙也笑了,装好承诺书,拉起箱子和nainai告别后,朝着村头走去。
高澈笑的全身无力,跌跌撞撞的跟着明熙。
导演看着俩小孩拖着箱子走了也不管,只有几百钱能去哪,大巴要转两趟,两个人就要好几百块钱,连省都出不去。
更何况,人家帮她割麦子,总不能不给钱。
导演脑补,小丫头身上估计剩不了多少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后来的导演悔啊,悔不当初,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怎么就不多嘴问一句呢!
以致后来的变形记,凡是参加变形的,除了衣服裤子,其他的全收了,二十四小时盯人,生怕再出一个明熙。
后来的小孩:“……”关我们什么事?
明熙:“……”好大的锅!
…………
到了村头,高澈一看电瓶三轮,自觉扛起两个行李箱放上去,再拉明熙上车。
第24章 无证上岗的爸妈
同样的两张车,同样的师傅,同样的摄像大哥,什么都没变,不同的只是方向。
下山比较快,只用了四十分钟。
车停稳,师傅帮忙拿起行李箱,扛上路边的面包车。
摄像大哥A眨眼:要告诉导演吗?
摄像大哥B迟疑:应该不用,再看看?
于是一看看,就看到了省城。
哦嚯!省城!
摄像大哥A:“!!!”
摄像大哥B:“……这是要干吗?”
高澈双手一摊,“……不知道,你问大佬?”
大佬明熙:“你们猜?”
摄像大哥:“……”猜得到,我问你干吗?
市中心下了车和师傅道谢,看师傅关上车门,拉着高澈转身走向人行道。
今天是周末,街上来来往往穿行的人格外多。
明熙跟人流亦步亦趋,没有的目的的往前走,在红灯路口停下,侧身转头问:“小白,想吃什么?”
高澈想到什么,吞咽了一下,“烤rou,我想吃烤ro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