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这么想,回来后原身外公外婆家里的儿女得知后,也同样追悔莫及,为什么不明天再去,拜年什么时候不能去,偏挑这时候。
最重要的是当初的她们没管过明熙,也不好找上门去,毕竟明母不在了,没有让外孙女赡养外公外婆的道理,她们这些儿女还在呢。
这明熙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等等呢。
要是明熙知道她们这想法,只会嗤之以鼻,一毛好处都不会给。
她这辈子只会赡养明父,其他人拉倒。
至于双胞胎,她只会看心情,要是双胞胎投她的脾气,她还会帮扶一二,不然就跟继母一样,无视。
回了京市的明熙,只在明父去世的时候回去过,其他时间再没回去。
硕士毕业,明熙也没回农科院,只是在袁老呼叫的时候会去。
对于没回去这件事,一开始还惴惴的,直到袁老还让她进门,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是袁老的不少小毛病都是明熙治好的,看她医术是真不错,才纵容的,不然试试看!
闲下来的明熙,老老实实的研究研究从古至今的农术农器,累了就换个制药的研究。
这样悠闲的日子,猝不及防就结束了。
在袁老家遇到当初慕名找明熙看病的老爷子了。
明熙:“!!!”老爷子你招呼都不打,就这样出现,心脏都不敢跳了好么。
老爷子气的不行:“当初说好,给我地址的,人呢?”
还和旁边的警卫员寻求赞同感:“看吧,我就说她会跑没隐的,你们非说不会,事实呢?哼!”
明熙囧的不行,她能说她忘了么,不能。
只能在一旁傻笑,双眼看向在一旁看戏的袁老,老师诶,看徒弟的笑话很好玩吗。
袁老:“!咳,行啦,这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可不能把她给我吓跑了,到时候你都赔不起!”
老爷子作罢,不再追究:“行吧,原谅她也不是不行。”说完直直的看着明熙。
明熙:“……老爷子您老大人大量,原谅我,有什么事我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老爷子揪揪胡子笑了:“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一个老战友啊,跟我一样,老毛病了,也不是没看医生,打针吃药都上了,就是没用,一到下雨天,就疼的不行。”
明熙当即表示义不容辞。
旁边的袁老一脸神奇的看着她,知道小徒弟医术好,但不知道她好到这地步啊,小丫头还挺厉害,他也不错,收了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徒弟。嗯……明天再找老张唠唠嗑。
张教授:“……”她也是我学生!
自从找明熙的人渐渐多了,也有不差钱的,不过大多数,没敢要,只是要了各种老前辈的脑子里的珍贵知识。
当然,后期找明熙看病的,只要有钱,又不是她尊敬的老前辈,明熙就开始狮子大开口,反正给她撑腰的人一个比一个吓人,她也不怕。
好吧,不只是京市,甚至其他省市也慕名来了很多人,当然,能来的,都是经过介绍的,有身份的,一般人他也不知道啊。
也不是说不给一般人看,明熙遇见的能帮当然帮一把,但一般,她就窝在家里,轻易不出去,因为来的人,实在太多。
明熙又是缺钱的,因此,整个人忙的陀螺转。
嗯……明熙知道自己在四九城里名气大,但也不知道大到能去给一号看的地步。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明熙脸都木了,谁能有她厉害,各届领导人挨个见了一遍,除了开国伟人没见过,不,是见过的,还是第一世的时候,来京市旅游,去伟人馆瞻仰过的。
她觉得自己都可以出书了,就叫:论觐见首长的必备素养。
之前看过的病人,都是老毛病,除非顽疾,轻易不动用用稀释的灵泉水泡过的银针。
当然癌症之类的,人家也不会找到明熙这里来,也不敢来。谁也不敢拿命来试。
所以,明熙是很疑惑的,到底是什么病症找她呢?大概率是慢性病吧,因为她看的大多都是这类的。
看完之后,果然,就是关节炎之类的,由于这位当年三起三落,受了不少罪,身体的老毛病还不少,和当时一旁的老中医商量不少办法,最后,还是按照明熙的方法来,毕竟经她手的就没再复发的。
针灸辅以中药,中药是老中医开的,明熙只负责针灸。
泡过的银针,明熙自己试过,扎进去加上行针挺舒服的,只会让人以为是手法好的效果。
而且银针一次就失效了,想要再有一样的效果,除非再泡过。
治疗周期,预测要半年,太快了,就妖兽了。
半年后,果然痊愈。
嗯……就是吧,这宣传效果有点吓人,来的人有点多,都是不差钱的。
行呗,趁机买了一个独栋小别墅当诊所,省的明熙劳累,有办法的自己准备药材,没办法的就只能给钱了。
忙忙碌碌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