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他吗?」
我想也不想就走上前,一脚踩在松宫勃起的那话儿上。
这简直是多此一问,看一眼就可以知道诚一在做什么,他正在玩弄松宫的那里。
我生气地叫道。
原来小时候的诚一,是被松宫这样虐待的啊……
「嗯啊啊……真舒服……」
虽然他想逃,不过却办不到,手脚都被绑住了,只能像只菜虫般地在地上不断扭曲着身体而已。
他曾经对诚一做到这种程度啊?
他不是那个温柔的诚一,而是我所陌生的诚一。
但松宫就不同了。
「松宫,要是你到现在还把我当作你的玩具,那就大错特错了。虽然我没有权力炒你鱿鱼,但也不打算让你这样为所欲为下去。我要你在这里发誓,以后不会再对我跟和希出手。」
「诚、诚一……你、在做什么啊……」
「等……等一下!诚一,别这样,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啊……」
诚一若无其事地这么说。
唔——被他这么一说,害我要气也气不起来了。
然而松宫也没打算退让。
「不是的,我也想让松宫尝尝这种羞耻的感觉,为了不让他再做出这种事,我想好好提醒他一下。」
「松宫,我现在要让它喝这酒了哦~要是你乱动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发炎,所以还是别乱动的好。要是你逼不得已去看医生,医生问你是怎么受伤的,我想你也
松宫非常紧张,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跑。
我泄恨似地又踩了松宫好几下。
「谢谢你,和希。我就是喜欢你这么纯真。谢谢你为了我生气,我的和希果然是最棒的。」
剧烈的喘息与呻吟在起居室内响起。
真让人火大,松宫到底打算要爽到何时啊?
难道他还想再在松宫面前再做一次吗?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你为什么要替他做这种事啊?」
看起来好像更痛了说……
我甚至想把它从根部切掉呢!
我虽然觉得很疑惑,但还是不敢开口问一脸紧张的诚一,只好拖着踉跄的步伐,把凯伦跟玛娜拿了过来。
「——和希?」
他说完并转向松宫。
「小时候,我也常被你这样玩。松宫,怎么样?我很拿手吧?」
咦?我听不懂诚一的意思,歪着脑袋思考。
被绑住手脚,形成屈辱的姿势,松宫吐了口口水。
这时我终于发现,虽然诚一脸上在笑,但其实他非常生气。
服啊……
互相瞪视了一会儿以后,诚一缓缓开口。
「那时我不觉得怎么样,因为你曾告诉我,这种事是很普通的。」
不过,只剩两、三公分高的酒了耶?我们喝的量比这多得多,这样真的能让松宫跟我们一样吗?
「我不能原谅他。我想海扁他一顿,再丢到外面去。」
诚一站起身,走向厨房。
办不到的啦……我体内已经空空如也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顿下来,反而更加用力。
我非常想海扁松宫一顿。
「好痛!你在搞什么啊?要是不能用了,你打算怎么陪我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我瞪大了眼,看着诚一在松宫的两腿之间。
「松宫,你不是教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吗?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得彻底。你死了这条心吧!」
诚一靠近松宫,用杀人般的目光冷冷地俯视着他。
「咦?嗯、嗯……」
两人的视线交缠,交会处仿佛火花四溅……好可怕哦……
「——咦?还没……是什么意思?」
诚一却如此说道,还嘻嘻地对我一笑。
诚一高兴地笑了。
「要我发誓?我才不干这种事。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孩呢……想威胁我?过十年再来吧!」
「这种东西,最好是再也不能用了!」
这样好像很痛耶……
在诚一的玩弄下,松宫好像是很舒服地眯着眼睛。
「和希,别那么生气。接下来我会让他很难看的,现在我只是在做准备工作。」
「不过,还没结束喔……虽然我很想让你早点睡,不过,和希,你再等一下下哦~」
「葡萄酒还有哦……不过剩很少就是了,让松宫喝这个吧?我们刚才经历过的体验,也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什么啊?凯伦跟玛娜?他到底想干什么?
诚一笑嘻嘻地拿着酒瓶走过来。
「和希,你要是走得动的话,帮我把凯伦跟玛娜带过来好吗?」
「要是从嘴喝,的确是少了一点,不过要是从别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