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稳稳当当,而那些百姓则东摇西晃,有的一步踩空,直接从高处落下,惨叫与咒骂声一同响起,但更多的是惊恐的尖叫。
&&&&那些铁骨铮铮的男儿的叫声,比女人尖锐的嗓音更让人惧怕。
&&&&惟公卿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能理解那些人的心情,在大洹四处受灾时,只有胡羊城侥幸躲过,外面的惨状城内百姓清清楚楚,他们害怕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才有这每晚的祭祀。
&&&&不管胡羊城的安逸和这石头是否有关联,只要能给他们希望,他们就会做。
&&&&如今,这希望之火被人碰触,已有熄灭的苗头,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没人不会害怕。
&&&&比起这些,惟公卿更关心的,是那石头里装着的是不是流光。
&&&&他们已经没有纠正错误的时间了。
&&&&百姓们听到响动全跑了出来,一时间这天台附近灯火辉煌,夹杂在这些人中,惟公卿等人的存在并不明显。
&&&&他们与所有人一同见证着这一刻。
&&&&天台摇摇欲坠,巨形石块从中脱落,还站在上面的人根本无法,就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无法保持。
&&&&有的人被抛到下面,摇晃的地面无从逃脱,他们像在颠簸的巨浪之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四处乱撞,有的脑袋撞到石头直接昏厥,有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高落落下的巨石砸在身上,那声惨叫还没等发出,就连个全尸都无法剩下。
&&&&隔着一段距离的天台,犹如人间炼狱。
&&&&女人们不忍再看,她们哭泣着移开视线,男人们义愤填膺,但同时,只有他们才能感觉到自己的颤抖。
&&&&对死亡的恐惧,对未知的害怕。
&&&&那天台,在沉闷且尖锐的声响中,断裂,解体。
&&&&天台一分为二,青石快速滚落,眨眼之间只剩尘土蔽天以及那震耳的隆隆声响。
&&&&逝修未杀一人,可他周围,不剩一个活口。
&&&&在各种不同的表情中,惟公卿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雾霾一般的尘土,突然,尘土中有光芒闪过,那转瞬即逝的光亮让他皱了下眉,而小黑则兴奋的在他脚下转起圈来。
&&&&“是流光。”重华道。
&&&&那把妖刀,是邪灵兽梦寐以求的兵刃,也许过去不曾知晓,可一旦感觉到流光的力量,就连小黑这种低等的邪灵兽都会雀跃。
&&&&这三个字,让惟公卿忍不住勾起嘴角。
&&&&很好,他们没做无用功。
&&&&面他,也算是能帮上点忙了。
&&&&惟公卿看不到逝修,也不知他此刻的模样,隔着重重烟尘,他仍能感觉到那男人拿起流光时的威风凛然,还有,他愈发强悍的力量。
&&&&这,就是逝修本来模样。
&&&&不知为保,脑海中突然蹦出猴王出世的音乐,那兴高采烈的节奏,那金光耀眼的模样,那画面和逝修联系到一起,违和的感觉让惟公卿差点喷笑出来。
&&&&他的心情很好,可以转瞬,这好心情荡然无存。
&&&&他感觉到了邪气,遮天蔽日的邪气。
&&&&从那天台倾泻而出。
&&&&向周遭弥漫。
&&&&“重华,邪气,小心一些。”这么大的邪气,只有闻彻才放的出,惟公卿小心的看着四周,他生怕那男人从某个角落突然窜出。
&&&&就算对那邪气没有感应,如此强大的力量重华也感觉到了,闻彻不出意外的在天台上动了手脚,可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还不清楚。
&&&&邪气很快弥漫到头顶,月光被彻底遮挡,大地漆黑一片,坍塌的天台所激起的尘土还没落下,就被这邪气挡住,无从分辨。
&&&&惟公卿往那边看了眼,一直没收到逝修的消息,那家伙,应该没事儿吧……
&&&&可是这邪气,是从天台冒出的。
&&&&百姓们感觉到不妙,可这时已经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这坐城是大洹仅剩的乐土,离开这里,他们又能逃往何处……
&&&&眼看着光亮被完全遮住,所有人陷入了惊恐与绝望之中,没人尖叫,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
&&&&邪气在慢慢下沉,惟公卿惊讶的发现,这邪气像云朵一样,能将人吞噬。
&&&&除了他们,周围的百姓都被吞了下去,只剩还在发抖的腿……
&&&&“重华,不对,不是这样的……”
&&&&来不及细做解释,惟公卿顺手扯过一个离他最近的人,他没看那男人的相貌表情,他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
&&&&男人的胸膛露了出来,他胸口,赫然嵌着一颗邪灵珠。
&&&&只是这珠子里还没有多少邪气,仍旧是透明的状态。
&&&&“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