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安排兄弟的后事,安顿哭闹的家人,百福胡同哀乐不断,哭声不绝,快成了灵堂。
&&&&而谢祖德这买卖,这么一闹腾也是做不下去了,这些年赚的这些银两全拿去补偿死者家属。
&&&&尽管谢祖德的兄弟都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但也是条条性命,他三番五次的送兄弟们去丧命,他这位置也坐不稳当,人心已失,谢祖德很难东山再起,宽阳最本事的牙人,就这样逐渐衰落。
&&&&宽阳城同时掀起新一轮波澜。
&&&&住在那鬼宅里的人安然无恙,反倒是企图加害他们的人一再发生祸端,大家都在传,说那宅子的主人太凶,能将鬼怪镇住,那鬼怪不敢伤他,反倒替他保护起宅子。
&&&&还有人说,那逝修就是地府派来的鬼差,别说人了,连鬼见着都得躲着。
&&&&也有人说,那天在逝府门上看到的似狼似狮的野兽就是那宅子的守护兽,有它在,没人能对逝府不利。
&&&&不然那些人怎么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无法靠近那个近大咫尺的门。
&&&&更有人将逝修那天的话夸大数倍宣扬出去,一时间逝修二字还有那原先的鬼宅变成了众人敬畏的对象,谁也不敢轻易冒犯。
&&&&……
&&&&逝修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锋利的爪子,那谢祖德真让他失望,他以为他还能多玩一阵时日,只是这么几天,他那边就偃旗息鼓了。
&&&&逝府发生的一切惟公卿并不知情,每天晚上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他都对府里的人动了点‘手脚’,至于外面的闲言闲语,他不让说,惟公卿就听不到。
&&&&逝修不打算让他知道,在暗中把一切解决,让他察觉不到任何变化,也不会再受到影响。
&&&&逝修不是担心这凡人,他只是不允许任何事情耽误他养肥身体,这样惟公卿还怎么伺候他,他只是在为自己着想而已,真的。
&&&&府里有了丫鬟,除了做饭,那丫鬟几乎是样样Jing通,无所不能了,惟公卿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屋子,男人和女人的差距立竿见影的对比出来了。
&&&&他按了按床,同样的褥子,现在就是松软无比,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比起梅管家给他们准备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惟公卿正在那儿看着被子,腰间就多出一双手,他还没等回头就被人压住了。
&&&&看着那双黝黑的眼瞳,惟公卿皱着眉头问他,‘你今儿怎么了?’
&&&&怎么这么焦躁?
&&&&连他都感觉到了。
&&&&逝修看着他的眼睛,那声音低沉无比,他说……
&&&&“我明天就要离开,短时间内回不来,我找到了我丢的东西,我得把它夺回来。”
&&&&他已经耽搁太久了,接到消息之后他本可以直接走的,可是想了想他还是回来和惟公卿告别了,原本打算隔天,或者最迟三天离开,因为府里的事情又延后,如今谢祖德也解决了,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多留一刻,对他来说都是危险。
&&&&惟公卿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要走,这就是逝修烦躁的原因么……
&&&&他刚想要安抚他,那灵兽一低脑袋,再次咬住他的嘴,不过这回不是深吻,他咀嚼着他的唇,看着他的眼睛,逝修含糊不清的说……
&&&&“我要做那天做的事情。”
&&
第五十六章 即将离去
&&&&相互帮助和全套是两码事,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前者,他能从男人的角度得到快乐,而后者……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甘愿被人压在身上,他惟公卿也是。
&&&&上一世他被迫陪了很多人,这一世他遇到了江沐。
&&&&面对江沐,他情非得已,那是权宜之计,他惹不起他,他只要能自保不再受到伤害就可以了,他得哄着江沐,什么身段尊严都不能要,可逝修不一样……
&&&&他可以拒绝逝修,在逝修面前,他有权利说不。
&&&&逝修不是人。
&&&&可是和他在一起却无比轻松。
&&&&不需要去揣摩心思,不需要带着虚伪的面具,更没有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相处。
&&&&逝修的脾气不好,可谓嗜血,蔑视生命,可这本就是弱rou强食的社会,不管逝修的身份是什么,弱者注定无法存活,过去的职业使然,惟公卿对整个强者为王的世界很习惯,他对生命也没有太多怜悯,有本事就活着,不然就死,管他是谁了结了这条命。
&&&&所以,他一开始惧怕逝修,现在,习惯了。
&&&&连警惕都渐渐淡忘。
&&&&是不是人,又能怎样?
&&&&不是有那么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