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身边有人,闭着眼睛嘟哝了一声“水”。
&&&&脚步声起,然后一阵水声过后,又轻轻走回床边。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头,碗口凑近了唇。
&&&&司马逸仍未睁眼,慢慢喝了水。
&&&&浑身滚烫。迷糊的神志却清醒了起来,背上腿上痛得厉害。
&&&&“小东子,靳白留了药吧?再抹上点。”
&&&&没有往时伶俐的答应声,背上的衣衫却被掀起,清凉的药膏轻轻抹开。司马逸舒服地哼了一声。
&&&&那双手的动作十分轻缓,指腹有些硬茧,触到伤口微微地有些刺痛。
&&&&司马逸睁开了眼睛。
&&&&“云聪??”
&&&&“……嗯。”
&&&&“真是你?!你怎么在这!”
&&&&司马逸看清楚一身夜行装的凌云聪,诧异地起身,凌云聪轻轻扶住了他。
&&&&“你来探望本王?本王没事,皮rou伤而已。再借他几个胆子,成辙也不敢真伤了本王!”
&&&&“……嗯。”
&&&&凌云聪抱着司马逸,头埋在他的肩上,轻轻的一个嗯已带着微微的哭腔。
&&&&司马逸心里十分受用,轻轻抚着凌云聪的背,叹道:“还是云聪懂得本王。”
&&&&手下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更放松地靠了过来,呼吸轻缓,细细地拂在司马逸的耳边。
&&&&司马逸身上越发地滚热,掌心过处,凌云聪单衣下的身躯激起一片战栗。他的呼吸乱了起来。司马逸偏头寻到他微凉的薄唇,张口含了,滚烫的气息灼得凌云聪蓦然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握住了司马逸更往深处去的手。
&&&&“王爷!……云聪带你出去,可好?”
&&&&“为何?”
&&&&“昨日……听得…靖安侯与人说,要暗地里处置王爷,我……”
&&&&司马逸的目光冷了起来,哼了一声:“忍不住了?那本王就看着!”
&&&&“王爷!……还是…先避避的好。”
&&&&司马逸又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全是惊喜:“云聪竟是来劫狱的?”
&&&&凌云聪又把头埋了下去,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地说:“王爷,跟云聪出去吧。”
&&&&“这是诏狱。”
&&&&“穆统领已做了调动,云聪……能带王爷走。”
&&&&“穆严?”
&&&&“是。”
&&&&司马逸皱眉想了一会,高热下的头脑有些混沌,他抬手按住了额头。
&&&&凌云聪又从怀中掏出封信来:“穆统领还有封信……”
&&&&司马逸伸手接过,对着摇曳的灯火,草草看过,终于下了决心:“可有带夜行衣来?”
&&&&“有。”
&&&&整个诏狱静悄悄的,小东子和其他狱吏倒在明堂里。司马逸穿着夜行衣,跟在凌云聪身后,向门外走,边走边瞟了眼两边的监室——都是空的。
&&&&时已入秋,夜深露重。浑身高热的司马逸甫一踏出诏狱大门,就激凌凌打了个寒颤,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有些不安涌上心头,又在对上凌云聪的眼睛时慢慢压了下去。
&&&&凌云聪弯腰背起司马逸,在黑暗的巷子里左穿右插,渐渐跑到城墙边上,摸到藏于暗处的悬索,借力跃上,躲过城墙上巡守的兵卒后,再向城外跃下。
&&&&司马逸伏在凌云聪背上,听着他略微紧促的呼吸,十分的安心,伤痛和高热带来的倦意袭来,眼皮渐沉,慢慢睡了过去。
&&&&司马逸醒来时,天已大亮。目光及处,是间简单干净的屋子,身边却不见凌云聪。他正想起身,门开了,凌云聪小心地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进来,看见他醒了,有些讷讷地停了脚步。
&&&&司马逸起身打量着四周,问:“这是哪里?”
&&&&凌云聪松下肩膀,把碗放在桌上,低头道:“是我外祖家空置的一处小庄子,给我住了。”
&&&&“城里什么情况?”
&&&&“穆统领还没信来,应是,乱了吧。”
&&&&“咱们就躲在此处?”
&&&&“当年为避战乱,外祖的父亲在这庄子挖了地窖和地道,若有意外,可从地道离开。”
&&&&司马逸点头:“云聪计划得真是周详。果然是凌将军之后!”
&&&&凌云聪红了脸,掩饰地端起粥碗:“王爷热度退了不少,伤势也无大碍。饿了吧?云聪熬了些粥……”
&&&&司马逸眼睛一亮:“洗手做羹汤么?呵呵~~~,本王真是有幸!”
&&&&凌云聪向来不知如何应付司马逸的调戏,羞也不是恼也不是,就想放下碗去,被司马逸一把拉住:“本王伤口疼痛全身无力,小将军就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