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子灏骑着马回来,林清芜眸光闪了闪,上前佯装担忧地问道:“三殿下,三妹妹她如何了?是不是受了重伤,若是她有什么事,我,我……”
说着林清芜红了眼眶,眼睛里晶莹的泪珠在打转。
秦子灏道:“大小
姐不必担心,最后顾公子救了三小姐,三小姐无碍,只是顾公子受了点伤。”
林清芜始料不及,怔了一下,下意识脱口道:“什么?只有顾长庚受了伤?”
秦子灏眉头微蹙,疑惑地道:“大小姐,你在说什么?”
林清芜迅速收敛了自己思绪,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装作喜出望外地道:“我是说只有长庚哥哥受伤,三妹妹平安无事,真是不幸中大幸。”
秦子灏打量了林清芜片刻,道:“上马吧,先回赛马场,回去看看顾公子伤得如何。”
“嗯,好,我也十分担忧三妹妹。”
秦子灏将林清芜拉上马,骑着马往赛马场走。
林清芜坐在马背上,暗暗的咬了咬牙。
该死的顾长庚!若非他出来横插一脚,今日林清浅便死定了!
哼,不过走着瞧,林清浅这个勾引人的狐媚子,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
赛马场。
沈斐一出来,便对随风吩咐道:“去!让人安排一间厢房,还有长庚受伤了,速命人将赛马场的大夫请来。”
“是,世子。”
沈斐扶着顾长庚从马上下来,林清浅与苏映雪也到了,将马交于赛马场的人带走,
一行人前往赛马场准备给人歇息的厢房。
进到厢房没多久,随风带着大夫前来。
“世子,属下已经将大夫带到。”
林清浅迫不及待地道:“快让大夫给长庚哥哥看看。”
一行人侧开身体,顾长庚坐于软塌上,大夫将他衣服拉下,肩头上和臂膀上淤青一片,看起来好不吓人。
林清浅心猛地揪了一下。
大夫为顾长庚认真看过后,道:“所幸未伤及筋骨,虽看着严重,但都是皮外伤,老夫开了药方和外敷的药,公子注意歇息一阵子,便能无碍。”
顾长庚微微颔首,道:“多谢大夫。”
林清芜听闻,骤然松了口气。
在古代若是骨折了,接骨且不说是否能痊愈如初,这得受罪肯定是在所难免。
“幸好长庚哥哥没事,否则我……”林清浅搅着手指,内疚地道:“对不起,若不是今日我要学骑马,长庚哥哥你就不会受伤了。”
顾长庚道:“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你无须自责,马受惊了,谁都不曾预料到。”
“长庚说的没错,清浅你别内疚,要怪我身上,也怪不到你身上。”
苏映雪同样安慰道:“没错,你和顾公子都无碍,便好了。
”
几人三两句的安慰林清浅,忽地一道焦急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妹妹,幸好你没事,看你骑的马惊了,大姐都快担心死了,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祖母和父亲交代……”
第175章 先行回府
秦子灏与林清芜一同进来厢房。
秦子灏打量了顾长庚一眼,问道:“顾公子,伤得如何?可严重?”
顾长庚道:“回三殿下,草民只是受了皮外伤,不碍事。”
“哦,如此甚好。”
秦子灏又将目光落在林清浅身上,正欲开口询问,林清芜先一步道:“三妹妹,你呢?你可有受伤?要让大夫瞧瞧吗?”
面对亲切关心的林清芜,林清浅只当她在秦子灏面前欲做做样子。
她配合道:“让大姐担心了,清浅没事,身上只是些小伤。”
林清芜骤然松了口气的表情:“那便好,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回府我该如何向父亲和祖母交代。”
见二人姐妹情深,秦子灏插不进去话,便又将目光落在顾长庚身上,猛地想起方才顾长庚救人的情景,他道:“顾公子,不知是谁在教你武功?刚刚救三小姐,足以看出你身手不错。”
林清浅心咯噔了一下。
顾长庚跟拜风清扬为师,跟他习武一事要被发觉了吗?
顾长庚波澜不惊地回道:“回三殿下,爹在世时,曾教过草民一些武功,后来跟府上侍卫学过一招半式,这么久来一直在勤加苦练,不曾荒废,说不上武功,只起到强身健体作
用,让身手敏捷一些罢了。”
这么一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秦子灏沉默了片刻,道:“难怪顾公子身手不错,原来是顾将军在世时亲自授你的武功。”
顾长庚点点头,不再言语。
又闲聊了几句,林清浅道:“长庚哥哥受伤了,必定不能再继续骑马,我与他先行回府,就不扰三殿下与大姐,还有沈世子你们的雅兴。”
秦子灏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