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的翻阅。
心想,待林清浅醒来,他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竟会喝酒,还喝醉了,说出去成什么样子。
过了两刻钟,紧闭眼眸的林清浅忽地睁开了。
顾长庚察觉到,侧首望她,问道:“酒醒了?”
林清浅转头看他,不言不语。
“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林清柔仍是不发一语。
顾长庚心中疑惑不已,正欲开口再问,她终于有了动作,竟直接钻进了他怀里。
怀中柔软的小身躯,顾长庚耳根泛红,慌乱地呵斥道:“清浅!下去,像什么样子!”
林清浅像是听不见顾长庚的话,纤细手臂死死抱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肩头上,蹭来蹭去的,活像一只想讨主人欢心的粘人小猫。
“清浅!别闹,从我身上下去,听到没有!”
林清浅不满的哼唧两声,脸埋在他脖颈处,不愿松手。
顾长庚急的额头冒汗,脸都红了,想用力将林清浅扯开,又怕力气太大伤了她。
“清浅,不许闹了,听到没有!”
林清浅当然听不到,小手得寸进尺的将他玉簪抽掉,拿掉他束发的玉冠,一头柔软的黑发披散下来。
她轻笑一声,将黑发抓在手心,道:“软软的,真好玩……”
纤细手指穿过发间,林清浅玩的兴起,顾长庚却死死板着俊美的脸,面色涨红,浑身僵硬不敢动。
林清浅还在他身上乱供,顾长庚抿紧两片薄唇,心一狠,骨节分明的手抓住纤细的手腕,强行将人从身上扯下去。
将林清浅放在软塌上,顾长庚像被火苗烫着了似的,迅速从软塌离开。
退至三尺之外,顾长庚黑发披散,衣衫不整,呼吸凌乱而急促,瞳孔睁大,错愕、惊慌,不知所措定在那。
床榻的上林清浅四处摸索了两下,见方才“好玩的东西”不见了,不满的撇了撇嘴,哼唧两声,趴在软塌上,又闭上了眼睛。
顾长庚咽了咽口水,微磕眼眸,平复自己混乱思绪,片刻,将自己凌乱衣衫整理一番,打开门,对春夏道:“你进来将清浅带回去。”
春夏疑惑望着顾长庚,半晌,才回神道:“是,顾少爷,奴婢这就将小姐带回去。”
方才她觉得顾公子脸色很难看?是她看错了?
……
翌日清晨。
林清浅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眸,脑袋昏沉,不舒服的捏了捏太阳xue,脑海一片空白。
“小
姐,你醒了。”
林清浅转头看向秋冬,问道:“我昨日不是去篱园找长庚哥哥了吗?怎么回来的?我为何一点记忆都没有?“
给读者的话:
这这这……算不算吧男主给捉弄了?(*^0^*)
第120章 下不为例
“小姐到篱园,与苏小姐一同喝下的果酒,酒劲就上来了,醉的不省人事,是春夏将你背回来的。”秋冬如实道。
林清浅不曾想到,苏映雪说酒的后劲大,这事是真的。
她认真的回想了半晌,到篱园后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
林清浅略微忐忑地问道:“我喝醉后,可有做些什么?”
在现代,据好友张依云说,她酒品实在不可恭维,可怎么个实在不敢恭维法,她却从未说过。
“这……奴婢不知,是春夏背你回来,小姐还是找春夏问问吧?”
话音一落,春夏正巧打水进来给林清浅洗漱,秋冬道:“春夏,你来的正好,小姐有话要问你。”
春夏将木盆放下,道:“小姐,你有何事要问?”
“我……昨日到篱园后,可有做出什么不好的言行举止?”
“不好的言行举止?”
春夏满脸疑惑,道:“小姐到篱园进了顾公子的房间,没多久,顾公子便命顾伯煮了醒酒汤,奴婢本想给小姐喂醒酒汤,可顾公子说,小姐不像是醉的太厉害,能自己喝,便没让奴婢进去侍候。”
林清浅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呢?没有其他了?”
春夏垂眸认真回想一遍:“并未
有其他了……”猛地一个激灵,她道:“对了,顾公子让我带小姐回柳园时,脸色挺难看的,奴婢许久不曾见到顾公子冷着脸,上次见到,还是从前小姐欺负顾公子的时候。”
等等!
顾长庚冷着脸?
所以定是她做了什么事惹顾长庚不高兴?!
是喝酒醉,指着他鼻子骂?还是因偶尔会梦到被他挑断手筋脚筋,对他心生不满,借着醉意叫嚣要以牙还牙?
想着想着,林清浅后背凉飕飕的,缩了缩脖子,依稀觉得自己项上人头要不保。
可即使她想破脑袋,她也想不出一丁点事关昨晚的记忆。
“快,给我洗漱梳妆,然后去篱园。”
“好,秋冬姐姐替小姐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