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林清浅一直不亲近,王氏去世后,他甚至没再踏入柳园半步,对于这个女儿也无甚在意,只听徐氏说起过,她娇蛮任性,性子嚣张跋扈。
如今看来,林清浅并不如徐氏所说,她表现的淡定从容,温婉大方,才情丝毫不比林清芜逊色。
是徐氏从前故意骗他,或是平时林清浅藏的太深,在人前不显山不露水?
……
翌日,丞相府篱园。
林清浅亲手做了莲子羹送来给顾长庚,顾长庚尝了一口,外头就传来沈斐的嗓音。
“长庚,我来了!我听顾伯说,清浅一早也在你院中。”
一点都不见外的沈斐进屋,一屁股在凳子坐下。
林清浅点点头,道:“我给祖母熬了些莲子羹,也给长庚哥哥送些来,你怎么一早也过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
“找
我?”
沈斐点头如捣葱,一双眼睛闪烁着好奇光芒,道:“清浅,你快与我说说,昨日的曲谱,到底是哪位高人给你的?”
林清浅叹息一声,道:“并未有什么高人。”
“怎么可能,那你这曲谱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在街上捡来的?”
林清浅挑了挑眉,道:“不错,正是从街上捡来的。”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沈斐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林清浅道:“真的,不信你问长庚哥哥,我捡到曲谱时,他也在。”
沈斐立刻问道:“长庚,清浅说的可是真的?你亲眼所见,曲谱是她在街上捡的?”
顾长庚抬了下眼皮,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道:“嗯,我亲眼所见。”
“我……为何我就没清浅这般好运气,不过在闲来无事在街上走走,竟都能捡到曲谱!”沈斐不满地嚷嚷道。
林清浅轻笑出声,打趣道:“日后你上街,眼睛记得多往地上看,我平日里走路,都是低着头的。”
“行!下回听你的。”
顾长庚压下弯起的唇角,道:“沈世子今日前来,仅仅是为了关于曲谱的事?”
“对了!差点将正事给忘了。”
<
p>沈斐对外门喊道:“随风,拿进来吧。”
随风将一架秦筝拿进来放下。
沈斐道:“我记得平阳侯府放着一架上好的秦筝,是我爹好友相赠,昨日见清浅弹了一曲后,便想起来了,索性拿来给她平日用,否则放在平阳侯府,这秦筝也只能在库房不见天日。”
林清浅下意识嘀咕了一句,“又是送秦筝的……”
顾长庚听得一字不差,眉宇微蹙,“又是送的秦筝的?还有谁送秦筝给你?”
林清浅猛地回神,笑着打哈哈道:“没,没谁……”察觉到顾长庚凝目望着她,林清浅别开脸,转移话题:“这秦筝看着像是上好的,多谢沈世子了。”
沈斐道:“清浅你跟我无须客气,来,试试吧。”
“好。”
林清浅随手弹了几个音,音色悦耳华丽,确实为一架好的秦筝,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想在现代时,她见到好的古筝,只能羡慕不已的看的眼睛发直,连摸一摸都不行。
“清浅你弹一次你昨日在御花园弹的曲子,我想再听听。”
林清浅心情好,大方地道:“好,我现在弹。”
望着兴味盎然,交谈甚欢的两人,顾长庚抿紧了唇角,清秀俊美的脸上似有
些不悦。
第118章 与苏映雪喝酒
沈斐在篱园待了一个时辰。
顾长庚扫了他一眼,语气暗藏一丝嫌弃地道:“沈世子,你该回府了。”
“不急不急,我再听清浅弹几首曲子,再回去也不迟,从前我不是没听人弹过秦筝,可清浅弹的曲子都很新颖,我从未听过。”
林清浅禁不住扬起了嘴角。
这可都是二十一世纪流行与古风结合的曲风,你能听过才怪。
“清浅的手指都红了,今日沈世子还是先请回吧。”
沈斐一看,果真如顾长庚所说。
他幽幽地道:“只能下次再听这般天籁之音,不过清浅你也真是,手都红了,为何不与我说,若我知道,定不会再让你弹的。”
林清浅刚想脱口一句,没关系,顾长庚面无表情吐出一句,“沈世子眼瞎吗?不会自己看?”
沈斐:“……”
他一时还真不曾去留意这些细节。
沈斐走了。
林清浅喝了半壶的茶,跟沈斐这话唠一起,话从未断过,自然会渴。
顾长庚合上手中书籍,冷不防地说一句:“日后沈世子来篱园,你便先回去。”
林清浅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地问道:“为何?”
“你忘了上
次在平阳侯府落水的事,你是女子,男女有别,与沈世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