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写了一封密信给宣王,让他尽管放心,此事他定然会尽心尽力去相助,不过他却并不知道宣王对龙椅的心思。
“骆将军,本王知道宣王乃是你的女婿,但你也不能这般欺瞒啊!”
“微臣如何欺瞒了,淮南王你一直说宣王病逝,你安得是什么心。”骆海天质问道,说罢,拱手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玄珏,“皇上,微臣请皇上为宣王做主!”
“皇上!本王要求严惩太医院江太医,撤了他的官职。”淮安王道。
玄珏没有想到这淮南王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顺着他的话询问道,“既然淮南王如此对江太医不满意,那请问淮南王想要谁来接替江太医?”
淮南王刚想要开口说出自己心中早就内定的太医,还没开口,就听见到外面的人禀报:“宣王觐见!”
满朝文武百官听了这个消息,皆是十分震惊,就连淮南王也是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大殿外。
只见玄煜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依如从前一般,哪里像是已经病逝的人。
“宣宣王进入大殿!”玄珏开口道,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惊安立刻对着外面一声高喊,便看见玄煜进入了大殿。
“臣弟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玄煜朝着皇上叩拜。
第695章 贺太傅求情(一)
“快快起身,你这身子刚痊愈,江太医已经和朕都说了,也真是难为你了。”玄珏伸出手示意宣王起身回话。
玄煜也不和他客气,挑了衣裳下摆,站了起来回话道:“这次多亏了江太医的医术,否则臣弟还真的被府中的人给暗算了去。”
玄煜说这话的时候眼时不时的朝着旁边的淮南王看了过去,“不知道淮南王是听何人所说病逝了,还是淮南王亲眼所见?”
“这,——”淮南王咬牙,心中早就暗恨不已,这戎劲明明看见了他们府中的沐管家去定制了棺材,为何这宣王确安然无好的站在这金銮大殿之上。
再次看向宣王的,淮南王在宣王的眼中看到一抹嘲讽,难道说自己中了他们的计,难道说这肖宏仁也被宣王发现了?
忽的响起那日在宣王府,一名侍女偷听他们的谈话,莫不是就是宣王身边的侍女。
“淮南王这是怎么了,为何面色这般难看?”玄煜故意问道。
骆海天配合着玄煜,“方才宣王没有来金銮殿之时,淮南王正在与皇上对峙,要皇上换掉太医院的江太医,这会儿只怕淮南王无话可说了吧!”
“你们,你们!”淮南王指着骆海天和宣王。
突然,大殿之上传来一声呵斥。
“放肆,这金銮大殿是容得了你淮南王肆意诋毁宣王和大臣的,这江太医的医术如何,朕和皇后一清二楚,淮南王,从今日起,罚俸半年,在家禁足一个月,好好思过!”玄珏金口一开,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谁也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为了宣王会这般惩罚淮南王。
淮南王的身子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气血上涌,梗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玄珏:“皇上,本王当初可是对先皇有恩的,您就这般对待本王吗?”
闻言,满朝文武百官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淮南王居然敢这般对皇上说话。
提及这个,玄珏冷哼一声:“淮南王是对先皇有恩不假,可你别忘了,先皇已经赐给了你如此殊荣,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两相对峙,终究还是淮南王败下阵来。
玄珏怎会被他的话威胁,他走这一步已经将事请都盘算过了,大不了这朝中便失去几位大臣,但是能除掉这淮南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淮南王早就被玄珏的话骇住,他是什么身份,当初他不过是一个打猎的,偶然的机会才能救下皇上,这才被皇上封为了淮南王,享有此等殊荣。
淮南王还想要为自己辩白一番,却听见身后有人传来一阵轻声咳嗽声,只见满头白发的贺九震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一见贺九震站了出来,玄珏顿时皱了皱眉头,这贺九震乃是父皇的太傅,平日里在朝堂之上根本就不参与朝政的,明明让他回家中养老,可他偏偏说是为了先皇,要替先皇好好看着这江山。
“皇上,老臣腆着一张老脸,给淮南王说两句话!”贺九震对着玄珏拱手道,他这一拱手,仿佛下一刻便要摔倒在大殿上。
第696章 贺太傅求情(二)
玄珏见如此,立刻对着惊安吩咐:“还不快去给贺太傅搬一张椅子来!”
面对皇上的呵斥,惊按立刻便去了外殿要找一张椅子过来。
谁知,贺九震却拦住了惊安:“不用了,老臣这把老骨头尚且还撑得住,更何况,哪里有朝臣奏对是坐着的,岂不是让旁的有些人说出老臣仗着先皇势在朝堂上对皇上不尊敬的流言蜚语来。”
“贺太傅这是何话,您的为人,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