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芷柔却端正了身子,捡起桌子上的那杯凉透的茶水,一口饮尽:“本宫岂会怕,就算是杀了她,与她玉石俱焚,本宫也在所不惜,但是,淑妃你就不一样了。”
“本宫如何不一样,你不妨直说!”何月轩蹙着眉头,这肖芷柔明显看着与往日里有些不同了,难道是在禁足的时候得了高人的指点,否则自己怎么会看不清她的心思。
肖芷柔微微一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忽的凑在她的耳边道:“淑妃,御膳房的冰儿是你的人吧!”
第505章 难逃
闻言,何月轩的身子微微一颤,双眸的瞳孔隐隐有一些放大。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良久,再说这件事儿,皇上都没有派人查到美目,她一个被禁足在宫里的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稍稍镇定下来后,何月轩不动声色的看着肖芷柔,抿唇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瞧着她如此情紧绷的样子,肖芷柔忽的从袖子里将那方帕子给拿了出来,在她眼前虚虚一晃:“淑妃,可还认识这是什么?”
这不是自己的帕子吗?当初她用这帕子包着那虎狼之药,埋在西殿的树下,禁卫军去搜查的时候并未搜查到,怎么此刻却在她的手中。
“这应该是淑妃的帕子吧,本宫可是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你可知这帕子里包裹的是何物?”肖芷柔好整以暇的盯着何月轩。
这帕子里包裹着的什么东西,何月轩再清楚不过,伸出手便要去夺走那方帕子,可肖芷柔早早就有防备,瞬间便将帕子给放在了怀里,冷声道:“淑妃,如今本宫虽然被降为了贵人,可你也别忘了,这后宫之中,本宫有的是眼线,更别说前朝了。”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庶女,居然也敢欺负到自己的头上,肖芷柔昨儿个不过是给她一些脸面,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何月轩冷着一张脸,气焰顿时下去了一半。
肖芷柔得意的挑了挑唇角:“本宫想要干什么,淑妃你会不明白?”
说,将小几上搁着的那瓶毒药递给了何月轩的手中,冷声命令道:“将这药给本宫放在皇帝的饮食里,既然你做了一次,那第二次想来也有经验!”
“什么!”何月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肖芷柔居然让自己弑君,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她当初不过是放了虎狼之药,哪里敢取皇上的性命,想到此处,便要迅速的从她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肖芷柔却死死的将她给拽住,不让她动分毫。
“你若是不照着本宫说的去做,本宫保证这方帕子下晌的时候,便能出现在乾清宫的玉台之上。”肖芷柔死死的捏着何月轩那玉白的皓腕,手指甲掐入了rou中,显现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何月轩吃痛,咬着牙齿道:“肖芷柔,你的心思可真歹毒,皇上若是死了,你能有什么好处,这温婉清还不照样是皇贵妃,而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位份还在我下面。”
“啊——”一声惨叫在大殿里响起。
何月轩看着自己的皓腕,那被掐着的地方已经流出了血,而那双手的主人,此刻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怎么,你也知道痛了,下次再敢顶撞本宫,要的就不是这一丁点血了,这件事情,给本宫做好了,否则——”肖芷柔忽的站起身,甩了衣袖从含翠宫内走了出去。
宫外守着的宫娥们听到里头的喊叫声,原本是要进去的,可却被小豆子一律挡在大殿外头,这会儿见着她们主仆二人离开后,这才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大殿。
第506章 故意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流血了?”一个宫娥见着何月轩手腕上的血迹,不由大吃一惊,立刻便要去找太医来为其诊治。
然而,人还未出大殿,就被何月轩给唤了回来:“一点小伤,不碍事儿,你去那些止血的纱布来还有金疮药,稍稍包扎下便好。”
“可是——”那宫娥还是有些不大放心。
何月轩一个冷眼看过去,那宫娥立刻领命前去找了纱布和金疮药前来为她止了血。
待看见那小几上的紫砂瓶,忽的问道:“主子,这是什么?”
在那名宫娥伸出手想要去碰着的时候,何月轩瞬间就将那紫砂瓶握在了掌心,满脸怒容道:“出去!”
“主子,您的伤口还未包扎好!”
“本宫让你滚出去!”何月轩直接将那瓶金疮药打翻在地上。
那宫娥见何月轩动了怒,吓得不轻,立刻畏畏缩缩的退出了大殿。
等她走后,何月轩这才松开了手,须臾过后,将那瓶毒药贴身放在了香囊之中,只能等了有机会后,下在玄珏的饮食中。
撷芳殿偏殿。
江雪莲从床榻上坐起身,粉白撒花金色滚边缎面对襟褙子浅粉立领中衣,遍地撒花的水袖百褶长裙摇曳坠地。
她的手轻轻的,爱怜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满眼的骄傲与欣慰。脸庞圆润,泛着粉嫩的光泽,很是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