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夏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到床边的沙发上,她握住老爷子的手,低下头去,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爷爷,管公司好辛苦啊……”
她嘟囔着。
就象是从前,老爷子还好的时候那样和他撒娇。
“那些叔叔伯伯,之前见面还和蔼得很,今天都变得分外狰狞。”童安夏继续说道,“我都把名字记下来了,等你好起来了,我再告诉你,你记得要帮我报仇啊。”
温度和shi度最适宜的房间里。
除了极其和制氧机的声音,在没有别的声音了。
老爷子的手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童安夏无比的沮丧。
今天一天其实进行得已经算是非常顺利了。
可一见到老爷子,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觉得很委屈。
额头抵在老爷子的手背上好一会儿。
童安夏的眼泪无声的滚落下来。
她不害怕公司里的那些妖魔鬼怪,她只害怕爷爷会一直这样,不管她开心还是伤心,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爷爷……”
“囡囡好想你……”
“您快点醒过来,我想听您的声音,想和你说话……”
房门虚掩着。
韩沐修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心都揪了起来。
这件事严格说来。
算是他带个童家的麻烦。
林心心这个祸根是从他这里起的。
“沐修。”
这时,云清走了过来。
“阿姨。”韩沐修垂下眼睑。
云清好似读懂了韩沐修的心思:“你不必觉得内疚,就算以后爸爸醒了,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会怪你。”
韩沐修沉默着没说话。
“童帆那边的事情,安夏虽然不让你管,但我还是想摆脱你,多看着点,如果那些人太为难我女儿……”云清哽咽了一下。
“阿姨放心,我有在做事。”韩沐修赶忙说道,“不管怎么样,安夏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嗯。”
云清点了点头。
童安夏在老爷子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晚上也没走。
就睡在了这边。
有家长在,韩沐修自然是没办法和童安夏住在一个房间。
不过,他依旧守在童安夏身边,等她睡着了自己,才悄悄的出去。
林心心的死。
因为几天前的大暴雨被暴露了出来,但破案的证据,也随着那场大暴雨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天。
依旧是没有任何线索的一天。
韩沐修又反反复复的把可疑的人都列了出来。
有句话不是说。
排除所有可能之后,就算那个答案再不可能,也是真正的答案。
韩沐修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看着跟前摆放的照片。
是安捷的。
是的,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后,唯一的答案,就是安捷。
可安捷这个人的生平太好查了。
首先是大家族的名媛。
一生的轨迹都在各种人的目光注视之下。
在哪里上的学,闺蜜是谁,什么时候毕业的,和谁谈过恋爱,最后又嫁给了谁。
一条一条都清晰无比。
主要是,如果安捷真的是爆炸案的元凶,那么她的动机呢?
韩沐修根本想不到任何动机。
他还仔细查过安捷在林心心离开疗养院之后的行动轨迹。
除了一起上花艺课之外,两人再也没有任何交集,在花艺课上,两人也总是站在最远的位置,没有任何异常的交流。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安捷。
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和林心心联络的?
一大堆的疑问堆积在了韩沐修的面前。
也是在这个晚上。
到处踫壁的宋诗雨,在酒吧里面庆祝。
虽然之前老爷子一直被传病危,但都没有确切的恢复。
今天童帆集团正式对外回应了,老爷子病危的事情,的确生病了,目前还在积极治疗中。
这句话着实爽到宋诗雨了。
她等了这么久,被童安夏整了那么多次,这次甚至差点就蹲大佬了。
终于等到童安夏的报应来了。
谁不知道她最在意的人,就是童帆那个糟老头子?
“死了最好!”宋诗雨咬着牙说道。
上次那件事,宋诗雨被羁押了好几天,最后是实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也参与其中了。
她才被放了出来。
那之后,宋诗雨又去了几个剧组面试。
也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本来都定下可以去一个电影里面客串一个小角色了。
合约都快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