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她还能蒙蔽自己是假的,但这是第三次了。
这只是个考核,不是修真界那些尔虞我诈的生死搏杀,宗门自然不会安排危机弟子性命的考核。
若真是幻境,以她可媲美金丹修士的神识,不可能丁点都察觉不到幻境的端倪。
剩下的便只有一种可能。
——她眼里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这点,她的心头不禁震撼不已。
这,便是修真界七大宗门之一的底蕴吗?
而且这还仅仅是用于内门考核的一方灵宝,内里竟然如此奇妙。
单是一樽考核的灵宝,缥缈宗还不知道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青铜壶只不过是缥缈宗的冰山一隅罢了。
见识的愈发多,柳忆香便愈发觉得自己渺小,也更加坚定了她要变强,遍历元界的决心。
来历不明的系统,缥缈宗破例让炼气后期弟子参加内门考核,像这样重要的考核,宗门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破例了。
必然是有什么原因。
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让她有种紧迫感。
她在心中暗自猜测着缥缈宗的用意。
在柳忆香思想打岔的这一会儿时间里,冰晶便已爬上的她的腰间。
少女脸上出现懊恼的神色,她一遇上些紧急状况,识海里出现那些有的没的纷杂思绪的缺点,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她未免也太蠢了,想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期望能打醒自己,不巧的是,她的手也被冰晶包裹住了。
手是动了又动,灵气与气血之力齐出,也没能从冰晶里面挣脱出来。
眼睁睁看着圆球缩小又缩小,把她包裹在里面。
她根本无法动弹半分,就连眼皮也被冰晶给冻住了,想要眨眼都没办法做到。
少女被冻成了一坨冰人的模样。
有蚀骨的冷意从冰晶里传来,冷得少女心头战兢了两下。
已经尝试过用尽全身的力气,火球术以及高爆发的灵气,也无法破开冰层。
柳忆香便不再多耗费力气,既然无法破开,何必去浪费灵气做一些不可能会成功的事情呢?
若这不是考核的话,她必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破开冰层。
少女有些昏昏沉沉的,识海仿佛也被冰层给冻住了一般,连思考都慢了几分。
但这是考核……
脑海中蹦出考核二字,柳忆香猛然回过神,若不是被冰封住了,她的背心现在早就被冷汗浸shi了。
她立马就否定了刚才的想法。
即便是宗门,柳忆香也无法做到能完全交托后背,真正放下心来。
她的防备心极重,直至现在,她真正能托付后背的,只有她的道友……不,是道狗大黄。
为人看似好相处,但别人想要真正走进她的心,让她把别人放在心上,归为自己人的那一类,很难。
她脑中怎么会出现想要信任宗门的奇怪想法?
倏然,柳忆香心神一动,眼尾余光看见了这片白茫茫的冰原,心中有了猜想。
她会那般想,会不会是因为识海受了这片冰原的影响?
这片冰原里,对她的考核究竟是考核心性,还是考核她能在极寒里支撑多久?
或许两者都有罢。
寒意从四肢百骸传来,逐渐游走到心田。
柳忆香不由将丹田内的火灵气,源源不断输送到四肢百骸。
她在冰原里也无法得到任何灵气补充,刚才还浪费了许多灵气,柳忆香不敢奢侈,只是些微弱的火灵气在经脉之中游走。
不知道要在这片冰原中坚持多久,才算是通过这场考核,柳忆香自是不敢大意,只能扣扣搜搜的用着灵气。
她还需要灵气保持经脉内的血ye流动呢,不至于会被冰层给冻僵了去。
这点微弱的灵气,为她稍稍减轻了一些浸入骨髓的寒意,但对于被冰晶包裹住的少女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一眼望去,柳忆香不由庆幸。
幸好这片冰原里除了她便没有了别的修士,不然谁起了点坏心思,抱起冰层往地上一摔,那她岂不是屁股开花,人都被摔成五瓣儿去了。
……
“你们猜猜看,柳忆香这娃子能在寒冰境里撑多久?”
掌门阁内的长老们许是嫌这般干看着不过瘾,甚至还下了赌局。
比如说猜测这些弟子在每一片地界内能坚持多久,不由分说,纷纷掏出了攒下来的身家。
虽说多是一些什么小玩意儿之类的,但不过是图个乐子而已。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嘛!
周擎饶有兴致,眼中有Jing光闪烁。
他也是个爱玩的,与众位长老一合计,便立马拍板下来就由他来做东。
掌门阁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甚至还出现了什么“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喂”的声音,搞